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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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我不要，谢谢‐‐我连碰也不要碰它。来路一定有问题。&rdo;那戴花边帽的女人哪儿也看不见，乔治不知道怎么办好。他想了一下，接着看见卢克&iddot;戴在对过人行道上，但这也没有用。不知道那女人往哪条路走了。乔治迅速作出决定说：&ldo;快来。我们到路口拐角处去，看能不能见到她。&rdo;

这路口实际上就是国王道，也正像乔治早知道的，在像兔子窝那样交叉的大街上，在这样多的人当中，要找一个女人是没有希望的。在最后一次看到那女人以后，她有八个方向可以走掉。

&ldo;我们至少需要六个人，&rdo;乔冶着急地说。他还从来没有管过那么多钱，他坚信，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样将一把一把的钱塞给人家，其中一定大有问题。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找到那女人，把钱还给她，还训她几句。他向马丁转过脸去。

&ldo;我知道你不明白，我以后再给你解释，但这些钱你怎么也不能要。它是危险的。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我现在去找卡西帮忙，你给我站在这里，就站在这里，什么也不要做，好不好？你答应吗？&rdo;

&ldo;好，&rdo;马丁阴着脸耐心地说。&ldo;不过你也知道，是那女人不要才给我的。她给我花。&rdo;

&ldo;我知道。你不要说下去了。&rdo;乔治向后转过身来，狠狠地推开人群走，留下马丁一动不动地站在人行道上，气乎乎地看着在国王道两边值勤的警察。

卡西正站在油漆店门口朝街的两头望，又莫名其妙又不高兴。&rdo;你们上哪儿去了？你有什么事这样急，马丁呢？&rdo;

&ldo;快来，&rdo;乔治叫她。卡西马上过去，一边跟着乔治走，一边听他扼要地解释。

&ldo;好在你看见了，&rdo;然后她说，&ldo;但是我们这会儿再也找不到那女人了。

我们不能干脆把钱交给警察吗？&rdo;

&ldo;能不找警察最好不要找。我们要想办法不让马丁惹麻烦，不要让他卷进去。我们宁可装进信封寄到警察局。不过我们至少先看看‐‐那女人也许就在附近什么地方。&rdo;

看到马丁仍旧站在乔治离开他的原来地方，他们感到放心些。卡西说：

&ldo;马丁，你老实站在那里！&rdo;但他看去又是漠然又是倔强。他们让他在那里站着，分头到国王道这一边的各条支路去看，很快地走上一小段路，又回来交换情况。他们查看过四条路都没有结果，卡西说：&ldo;没有用。我早跟你们说了。这会儿她都不知走了多少路啦。&rdo;

&ldo;她只是在附近闲逛，&rdo;乔治坚持说。&rdo;虽然希望不大，但我们还是不妨看看另一边。等下一次开绿灯我们就过去。&rdo;

&ldo;那么走吧，开绿灯了。你也来，马丁，要不然我们还没有看完就失散了。&rdo;行人像流水般正在警察无表情的眼睛下过威廉街，卡西领着马丁走进过街的行人中。过马路的时候，她很严厉地说，&ldo;马丁，你尽可能好好地跟着！&rdo;

这是一句很倒霉的训话。他们只顾去找，谁也不停下来问问他的意见或者向他解释一下，他越来自尊心越强，表情也越来越冷淡。他们一到对面行人道，他就傲慢地向他的两位保护人转过脸来。

&ldo;根本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rdo;他说着从乔治的条子衬衫底下拿出一束钞票。&rdo;那女人不要这钱，你们又不让我要它。那很好。很容易解决。&rdo;他把钞票扔进了阴沟。

潮水般的行人一下子停住，转过来。惊讶的脸好像把他们围起来了。

&ldo;毫无疑问，你们以后会解释的，&rdo;马丁叫道。他再抽出几张钞票，把它们扔掉。

一个脸又苍白又尖的小个子男人稳步过来踩住一张钞票，善意地大笑着擦着这只脚又回到人群中。一个老太太在人行道的镶边石上坐下，用一只手抓住胸口，用另一只手在阴沟里摸。

&ldo;我不希望给你们惹这个麻烦，&rdo;马丁伤心地说着，又扔了一大把团皱的钞票。

两个小孩子尖叫着冲过来。附近的一个警察做了个手势让车辆向另一个方向走，从岗亭上向马丁走下来。

&ldo;这里出什么事了？&rdo;

乔治和卡西默默地看着他，马丁向他无所谓地点头。

&ldo;我有话对你说，孩子，&rdo;那警察说。他用上级在锁着的门后教会他们的神秘本领收拢散开的钞票，从那个善意大笑的人的脚下拉出一张钞票，把人们打发走，像催眠般使那位心脏不好的老太太交出几张小额钞票，同时带眼注意交通，一只手抓住马丁的（或说是乔治的）衬衫领子。很快他就使街角的人走光，把马丁带到岗亭，乔治和卡西担心地蹦跳着跟在后面。到了岗亭，他对另一个警察又做了一个魔术手势，这个警察就从他在国王道的中心点继续指挥整个交通。原先那个警察拿出笔记本和铅笔。

&ldo;好了，孩子，&rdo;那警察轻松地说，嗓子像铜鼓声一般，但是友好的，&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这个……马丁。&rdo;

&ldo;马丁，是吗？姓什么？什么马丁？&rdo;

&ldo;这个……火星人马丁。&rdo;

警察放下笔记本，定睛看马丁。

&ldo;这是他的绰号，&rdo;乔治赶紧插嘴。&rdo;他叫马丁……史密斯，对吗，马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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