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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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乔治不理他的话。他极其平静地问他：&rdo;你在酒吧路看到警察没有？&rdo;

马丁发出他长辈般的哈哈笑声。&ldo;在酒吧路我一个警察也没见，反正不可能有我们上午逃避的那个警察。&rdo;

&ldo;为什么不可能？你告诉了他酒吧路‐‐他还会在别的什么路上找你？

至于是他还是别的警察都无关紧要。警察都是这样滑稽，他们全抱成一团，现在，&rdo;乔治拼命夸张地说下去，&rdo;全国每个警察都有你的名字和住址，知道你的相貌，知道你把许多钱在街上乱扔，知道你被询问时逃走了。每一个警察都知道。他们全都在找你。&rdo;

马丁一副沉思的样子。&ldo;你认为我不该告诉那警察我住在酒吧路吗？&rdo;

&ldo;这只是我想到的一点，&rdo;乔治深深吸了口气，开始解释。半小时后卡西溜进来时他还在解释，她看到马丁最后似乎明白了，感到很高兴。

&ldo;我看到这事情是很严重，&rdo;当乔治停下来喘口气时，马丁同意他的话说，&ldo;我不明白的是，亲爱的……伙计，我为什么不能干脆去找当局自首，说明我是什么人呢？他们一明白我为什么必须这样快就离开地球，他们就一定不会试图阻止我了吧？&rdo;他渴望着再加上一句：&ldo;我不能不感觉到，尽管你们一直这样说，但他们知道了这些事以后，一定会感到兴趣的。&rdo;

&ldo;麻烦就麻烦在我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rdo;乔治承认说。&ldo;这是你特别关心的，但我不知道你怎么能信任他们‐‐时间太短了，不能冒险。

如果你的头上长着绿色的角什么的又好办些‐‐但你的样子就跟一个普通爱吵爱闹的孩子一样，这就使得每一个人以为你在骗他们。但万一他们真开始相信你的话，他们又要从各处弄来一大群医生观察你，请他们发表意见。而这些医生各说各的，然后又要争论个不休。时间也就不够。&rdo;

&ldo;我直接去找最高的警察跳给他看呢？&rdo;

&ldo;我不知道，&rdo;乔治担心地说。&ldo;我自己不会信任他们，我知道的就这一点。至少会引起可怕的骚乱，他们要慌乱成一片。他们会以为你是一个间谍什么的，你得证明你不会再带一队太空船回来征服地球。我认为我们没有时间去冒这个险。&rdo;

马丁迷惑不解地眨眼睛。&ldo;征服地球，干吗？我们自己已经有个星球。

我们为什么要另一个星球呢？&rdo;

&ldo;这个嘛，你知道‐‐你们不要扩张地方吗？你们一定会缺少点空间或者食物什么的。你们也许有比我们更多的放射性废物要去掉，我们已经为我们的这种废物在担心了。你们一定需要地方派这个用处。假定你们很久以前，已经征服了你们所需要的所有行星，你要证明不是可不那么容易。&rdo;

他说到这里，吃惊地停下了，因为马丁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笑了好大一会儿，乔治生气地看着他。最后他喘过气来说，&ldo;噢，伙计！噢，我亲爱的小朋友！请原谅我‐‐你当然不会明白‐‐但实在抱歉！我们有一个星球，我们有一点知识。如果我们要一点点你所说的那种东西，我们就要羞愧死了。

那会是最惊人的罪过。一整队太空船来征服一个星球‐‐我想，连你们自己的科学家听了也会大笑的。噢，天啊，噢，天啊！&rdo;他又笑得死去活来。

&ldo;那很好，&rdo;乔治热情地说。&ldo;你就试试看说服警察吧，就那么回事。

只要你认为你有的是时间。&rdo;

马丁住了笑，开始显出一副沉思的样子。&ldo;唔。这种结果我倒没有考虑过。我想这在地球上是可能的。那么，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呢？躲开一切警察吗？是不是这样？&rdo;

&ldo;是这样，不让任何人看见我们从这地方来去。就是躲起来，我要说的就是这句话。&rdo;

&ldo;好，&rdo;马丁露出他的长辈似的微笑。&ldo;老样子，照你说的办。&rdo;

&ldo;比老样子还要小心些，&rdo;卡西严厉地插进来说，根本不受那微笑影响。

&ldo;你真正需要的，&rdo;乔治阴着脸加上一句，&ldo;就是爬进一段空心木头，把两头塞住。&rdo;

马丁看来有点迷惑不解，于是乔治同意让他把情况想透再这么办。他断定，整天关在小屋里不是办法。最好让警察有个机会到这里来看看，看到它是空的。至少是今天下午，马丁最好到别的地方去。

&ldo;不过不是到人群里去。对不起，伙计，人群里总会碰上个警察。&rdo;想到马丁多么喜欢在人群里，这真是件不利的事。乔治皱起眉头。&ldo;动物园，我们可以试试看到那里去。&rdo;他向卡西转过脸。&ldo;你看见过警察在动物园里吗？&rdo;

卡西想了一下。&rdo;都不知道多少时候我没有到动物园去过了‐‐还是娃娃时候去过。不过我想，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警察。那里都是管理员，他们会怎么样？&rdo;

&ldo;我认为他们不算数，至少不会拿我们怎么样。我们试试看上动物园去吧。&rdo;

他们极其小心地离开小屋，乔治走在最前面，断定周围没有人。就做手势让其他人跟上去。街上是星期六下午那种使人放心的单调样子。他们在到达第一个拐角之前，连个人影也没看见。到了那里才碰到戴维&iddot;盖茨和伊丽莎白&iddot;布朗从一条横街出来，遇上了他们。乔治和戴维走着就停了下来，而马丁有礼貌地微笑。伊丽莎白盯着卡西裙子上那些绿帽子花样看。卡西毫不介意。戴维斜眼看看马丁，对乔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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