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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法语：我们感到奇怪的是，他竟忘了通知我们。）如我所愿，一位名叫阿丽塔&iddot;伊文泰德（alita&iddot;eventide）的女医生站在了我们面前：

&ldo;需要我帮什么忙么？&rdo;，阿丽塔看了一眼积格勒的病床牌，又看了一眼这位大胡子病人和他的两位探视者：她显然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叫医生的特别理由。

&ldo;是这样的，&rdo;，我接过了阿丽塔的问话，&ldo;由于一个案子的需要，我们想向您询问几个简单的问题。&rdo;

&ldo;如果您愿意的话。&rdo;，卡尔则向她出示了警官证。

&ldo;乐意效劳，&rdo;，她对我们和善地笑笑，&ldo;那么，我的警官先生们，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呢？&rdo;

&ldo;首先，关于您的医师证，阿丽塔&iddot;伊文泰德女士，我想知道的是，您上次更换医师证是在什么时候？&rdo;

阿丽塔女士对我直接提到她的名字感到吃惊。不过，等我说到&ldo;医师证&rdo;，她就知道我是从哪里知道的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医师证，想了一下，笑着答道：

&ldo;如果您眼力足够好的话，&rdo;，她这样说，&ldo;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必回答了。&rdo;

我凑近了些，看了看阿丽塔的医师证编号：

代表日期的那部分数字让我很失望‐‐看来我的假设出现了些错误。

卡尔也看到了那些数字‐‐他虽然不太明白我打听医师证更换日期的用意，但总还是能读出那个日期的（那对于一个眼力还算不错的人而言实在是太简单了）：

&ldo;2001年3月19日？文泽尔，这个似乎就是颁发的时间。&rdo;，卡尔对我说‐‐他一定以为我看不清那些数字，便特地读给我听。

&ldo;那是个好日子?&rdo;，我对卡尔点点头，有些自嘲般地回答道。

哪里知道，我的这个回答却让阿丽塔女士笑了起来：

&ldo;那确实是个好日子，警官先生‐‐那天我升职了。&rdo;

我的天！文泽尔，你怎么没有考虑到这点呢？

我赶紧更换了我的问题：

&ldo;那么，上次贵院统一更换医师证的时间呢？是不是1998年11月30日？&rdo;

从阿丽塔女士脸上惊讶的表情来看，我知道我又对了。

&ldo;你怎么知道的？这可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rdo;，她看着我们，似乎是思考了片刻，然后微笑着问我们，&ldo;?嗯，我猜，你们肯定早就查证过了，现在只是想确证一下，不是么？&rdo;

积格勒和卡尔的表情给了她显而易见的否定答案。她只好看向我，我回答道：

&ldo;你说得一点没错。&rdo;，我笑着说，&ldo;很抱歉之前没有说明‐‐我们确实是打算对此进行确证的。&rdo;，我向我的两位临时搭档使使眼神‐‐他们知道我的意思，便附和着点了点头。

&ldo;你应该早说的。&rdo;，阿丽塔女士不再吃惊了，她又看了一眼胸前的医师证，&ldo;不过，这张证件也快要作废了，年底就会换上新的?听先来几年的同事说，之前基本上都是两年一换的，这次的却用了整整四年。&rdo;

&ldo;似乎这次的技术改良更保值些。&rdo;，我说。

&ldo;或许吧?&rdo;，阿丽塔取下了自己的医师证，拿在手上端详了一番，&ldo;不过，这张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大毛病‐‐其实换不换都无所谓了，换反而麻烦些。新的证件制造技术对医生来说纯属多余，在这方面投入倒还不如增加我们的加班费来得实在?&rdo;

这样自言自语一番之后，她将证件放进外衣口袋里：

&ldo;?嗯，那么，确证这点之后，还有什么别的问题么？&rdo;，她似乎对自己说了些多余的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ldo;还有一个问题，你认识艾莎&iddot;西蒙森女士么？&rdo;

&ldo;我认识很多艾莎‐‐但我知道你说的一定是急诊室的那个，我不认识她，但我知道这个名字?艾莎&iddot;西蒙森，她上个礼拜出了车祸，当场就死了。真是可怜‐‐真不知道她晚上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出门??&rdo;

我看了一眼积格勒，他的脸沉沉地低下去。

卡尔的脸上也很不好看。

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ldo;?医院的事情就是这样，哪里也都差不多的‐‐平时或许默默无闻的人，突然死去反而能够让他们立即成名。不过，如果换了我，我倒也不想出这样的名。你说呢，警官先生？&rdo;

我笑着点点头：

&ldo;正是如此。&rdo;

然后做出了一个&ldo;请您离开&rdo;的手势：

&ldo;我们没有什么问题了，谢谢您的帮助。&rdo;

阿丽塔似乎还准备说一些相干不相干的东西，看我们并没有打算听下去的意思，也就只好离开了‐‐她似乎对自己没有将那些多余的话说完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位有趣的女士‐‐但真正有趣的当然不止如此。

阿丽塔女士合上病室的门后，我拍了拍卡尔的肩膀：

&ldo;那么，卡尔?是不是该给我讲讲新故事了？‐‐艾莎&iddot;西蒙森，这是五次车祸中的第几次呢？上个礼拜的车祸?那肯定就是第五次了，没错吧？&rdo;，我的语气中带着不少的嘲讽，即使我知道这样不太礼貌‐‐我承认，对此我永远都做不到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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