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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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她讲完后，那个妇女又在屏幕上以放大镜头出现了，作了几句简短的回答。使我震惊的是，她的眼睛盯着我，笑了。&ldo;哈罗，米歇，我们希望你能安全到达海奥华。&rdo;

她等着我的回答。当我控制住了情绪，就表达了我衷心的感谢。这引起了不少的赞叹和议论。现在她们全都在屏幕上。

&ldo;她们能听懂吗？&rdo;我问涛。

&ldo;用心灵感应就可以了，但她们很高兴能听到从其它星球上来的人讲他自己的语言。对她们大多数人来说，这种体验并不多。&rdo;

涛说了声对不起，她，还有毕阿斯特拉，就又与屏幕上的人交谈了起来。我想那肯定是些技术性的交谈。最终，屏幕上的人朝我的方向说了一句&ldo;回头见。&rdo;，图像就消失了。

我说&ldo;消失&rdo;，但屏幕并没有简单地变黑。相反，屏幕上代之的是漂亮和柔和的颜色，一种绿色和靛蓝色的混合色€€一种让人觉得安心的颜色。大约一分钟后，那颜色才渐渐淡出了。

&ldo;是海奥华（thiaoouba），米歇，是我们给我们星球起的名字。就像你们称你们的星球为&lso;地球&rso;一样。我们的宇航基地刚和我们联络过，因为我们再过十六个小时三十五分钟就要到海奥华了。&rdo;说着她又察看了一下旁边的电脑。

&ldo;这些人是你们星球上的技术员吗？&rdo;

&ldo;是的，像我刚说的，她们在我们的宇航基地。&rdo;

&ldo;这个基地持续地监视着我们的飞船。如果飞船发生技术故障或人身问题，在百分之八十一的情况下她们有能力使飞船安全返回。&rdo;

这次倒没有让我吃惊，因为我已经相信是在和一个超级生灵种族一起旅行着。她们在技术方面的能力远超过我们的能力和想象力。使我奇怪的反而是不但在这个飞船上，而且在那个基地上工作的，只有女人而没有男人。像这样一个仅有女人的航班，在地球上是极罕见的。

我怀疑海奥华上是否也像在亚玛逊基地上那样，只有女人……我对我的想象发笑了，我向来喜欢女人而不是男人来作伴，让人多么欢喜的想法！……

我径直问涛，&ldo;你们来自于一个只有女人的星球吗？&rdo;

她看着我，显然很吃惊。然后脸上露出那种感到挺乐的神情。我有点不自在了，我说了什么愚蠢的话啦？她又将手放在我的肩上，要我跟她来。我们离开控制室，立刻进入一间叫做haalis的小屋，那是一个很能让人精神放松的地方。她解释说我们在这里不会被打扰，因为只要有人在里边，她或他就有绝对的权利独自待在这里。屋子里有很多座位，她让我挑一处坐下来。这些座位有些像床，有些像有扶手的椅子，另一些像吊床，还有一些像中学的长椅。如果有位置不适合我们的体形的话，其后背的角度和高低都可以调节，否则我真会感到不舒服的。

我刚在涛的对面一把有扶手的椅子上坐下，就看到她的脸色又严肃起来。她开口说：&ldo;米歇，这个飞船上没有女人……&rdo;。

如果她告诉我说我现在不是在宇宙飞船上，而是在澳大利亚的沙漠里，我还真会相信她的。她看到我脸上不相信的表情就又加了一句：&ldo;也没有任何男人……&rdo;。

这时候，我的迷惑达到了极点。

&ldo;可是，&rdo;我结巴着说，&ldo;那你是€€什么？只是个机器人？&rdo;

&ldo;不，你误会了。一句话，米歇，我们是两性人（heraphrodites），当然，你知道两性人是什么？&rdo;

我点了点头，哑然了一会。我又问，&ldo;你们整个星球上住的都是两性人吗？&rdo;

&ldo;是呀。&rdo;

&ldo;可是你的脸和行为更偏重于女性特点呀！&rdo;

&ldo;你没有什么想象力，亲爱的，我们就是我们。其它星球上的人类居住的地方和你们的不一样。我能理解你喜欢把我们按性别分类，因为你是以一个地球人和一个法国人的角度思考问题的。也许，从此以后，你可以用一个英语的中性词，把我们当成&lso;它&rso;。&rdo;

我笑着接受了她的建议，可仍然觉得如坠五里云雾里。仅在一刻钟前，我还相信我是和亚玛逊人在一起呢。

&ldo;那你们怎么繁殖后代呢？&rdo;我问道。&ldo;两性人能生育吗？&rdo;

&ldo;当然能。和你们地球上的完全一样；惟一的区别是我们能完全按我们的意愿控制我们的生育€€但这是另一个故事了。在适当的时候，你会明白的。但现在我们得回去了。&rdo;

我们回到控制室，我发现我是在用一种新的眼光看这些宇航员了。看着一个人的下巴，我觉得那比以前更像个男性了。我现在相信，我们看人真的是按照我们的心愿，而不是按它们自己本身来看的。

为免在她们中间不安，我给自己立了个规矩：我一直把她们当作相对于我的女性，因为她们与其说是像男人不如说是更像女人，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将她们想象成女人。看看这样行不行。

从我所在的地方，可以看到屏幕上那些随着我们的飞行而运动着的星星。有时，当我们从它们的身边非常非常近的地方€€数百万公里的地方€€经过时，会看到它们在屏幕上增大，变得眩目耀眼。有时，我也能注意到一些颜色奇异的星球。记得有一个星球发着祖母绿色的光，那颜色纯绿得要命，就像一个巨大的绿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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