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萨克斯演奏歌曲([美]弗雷德里克·波尔)_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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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ldo;啊，等一下。&rdo;她说，她按了一个按钮，地板上一个圆圆的金属反射器上，一圈橘红色的光亮了起来。&ldo;这儿总是很潮湿，&rdo;她说，&ldo;可我还是挺喜欢。这个电加热器可以把我们烘干一点。每过一段时间我都要给电池充电。现在还可以再用上好几个小时呢。&rdo;

&ldo;你为什么要用&lso;电池&rso;呢？&rdo;

&ldo;因为没有其他电能可用，这里与外界是完全隔绝的。&rdo;

桑迪在皮沙发上坐下，先试了试它能否承受他的重量。沙发吱呀作响，但还算是件结实的家具。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ldo;你拿这儿做什么用？&rdo;

她迟疑着。&ldo;哦，&rdo;她缓缓地说，&ldo;这主要是我的隐蔽所。&rdo;她看了他一会儿，又道：&ldo;这儿大概是世界上惟一让我确信没人监视或监听我的地方。把你的氧气瓶递给我，好吗？&rdo;

他解下它递过去，她把自己氧气瓶上的阀门稍稍打开一点，里面的气体嘶嘶地漏出来。&ldo;我们需要不时地增加点氧气。&rdo;她说，&ldo;除了我刚才说的，这里还是家以外的一个真正的家。你不认为吗？&rdo;

桑迪没有回答。他希望自己对人类表情和说话语气的理解能力再提高一点就好了。玛芝莉看上去有些不一样‐‐讲话有点不自然，动作也很快。

&ldo;我不知道你经常呆在这座城市里。&rdo;他看着她说。

&ldo;&lso;国安&rso;的总部就在哈德森市，&rdo;她说，&ldo;我只是想有一小块自己的私人地盘。&rdo;

她看上去十分躁虑不安，桑迪想，几乎和他原先在她面前的感觉一样。

地球女人和海克利人是否可能没有太大的差别呢？她是不是对他体内愈来愈强烈的欲望有所反应了？

要想找出答案只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有点冒险，可是此时此刻，桑迪想知道的愿望超出了他害怕再次被她拒绝的恐惧。他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搂住了她。她的身体登时变得僵硬了。&ldo;等一下，桑迪。你以为我把你带到这儿是为了寻求什么浪漫吗？&rdo;

他吻着她的耳朵。&ldo;以为？不，&rdo;他说，思索着恰当的词，&ldo;应该是&lso;希望&rso;。&rdo;

她别开身子。&ldo;停止吧！你和海克利人一样的孩子气。&rdo;

他被触怒了。&ldo;海克利人并不孩子气。&rdo;他抗议道。

&ldo;哦，那怎么说呢？就像少年军营，或者……！&rdo;她顿了顿，&ldo;你知道，我们原先有被称作军队的组织。&rdo;

&ldo;当然，我听说过军队。&rdo;桑迪说，试图再次靠近她。

&ldo;你是听说过，也许比我知道的还要多。可我的祖父曾经参过军。在我看来，他们在军队里的行为举止很像你们海克利飞船上的人那样。在军队里，人们听到起床号便起床出操，然后解散吃早餐，一整天做什么事都是这样，都是听命令行事。我爷爷称之为一板一眼的机械化行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就像把所有的士兵当成孩子来对待一样。因为他们被当做孩子，他们的行为就变得孩子气十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do;

&ldo;不，&rdo;桑迪说，又用手臂揽住了她。&ldo;海克利人没有军队。&rdo;

&ldo;但是他们的行为很像，不是吗？&rdo;

&ldo;算你对。&rdo;他说，吻着她的嘴唇。

她几乎立刻闪开‐‐几乎。&ldo;可真的……&rdo;她开口道，他又一次吻她。

这次她回吻了他，又突然抱住了他。作为一个地球人，她真够强壮的，他很惊讶地感觉到她拥抱的力度。

&ldo;哦，见鬼！&rdo;她在他颈畔低语着，&ldo;为什么不呢？&rdo;

这一点点也不像他所知道的交配；有更多的动作，正如桑迪原先在电视上看到的毯子一上一下的镜头所暗示的那样。

也不太像手淫的感觉，比那要好得多。桑迪感觉实在太好了，禁不住在高潮时像头被宰的胡西克似的嗷嗷直叫；玛芝莉也呢喃不已。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沙发上。这张破旧的沙发既潮湿又发霉，在桑迪看来却像撒满了玫瑰花瓣般的美好。

桑迪心中充满喜悦和平静，他扭头凝视着那个他刚成功地与她做爱的女人。他仔细地研究她的脸，他从未在性交过后立刻注视一个女人的脸，不知如何理解她的表情。她的脸并没有像他想像中那样满是汗水（不像他的），脸颊上有一块原先没有的红斑。

他在自己对此类情形知之甚少的脑海里搜寻着恰当的话语。

&ldo;你还好吧？&rdo;他焦虑地问。

她的反应让他吃了一惊。她先是用锐利的目光盯了他一眼，好像想知道他是否在开玩笑。等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她便放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