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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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该城叫萨克拉曼多。就在向罗丹提供信息的同时，阿伦&iddot;d&iddot;默坎特派了两个最有能力的工作人员上路了：陆军上尉法利纳和中尉里希曼。

罗丹在一家咖啡馆里与法利纳碰头，这时候里希曼在城里巡逻、保持警惕。

法利纳是个矮胖的男人。人们从远处就可以看出他的意大利血统来。他并没有过分敬重地问候罗丹，但这样一来他显然情绪更好。

他们俩得知没有人窃听之后，法利纳断言：&ldo;干得太好了，没有人知道您在萨克拉曼多。&rdo;

罗丹笑了。

他从来没有不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就上路。两个出色的化装师把他的脸进行了一下修饰，他们的技艺如此精湛，以至于目光敏锐的老相识才能认出罗丹来。出于安全和舒适的考虑，他没有戴假胡须和假发。罗丹知道，正因为如此才存在着有人认出他的可能。法利纳能找到他有两个原因：第一，他们约好在这家咖啡馆里见面，第二，罗丹身上有个记号：他的额头左侧有一块伤疤。

&ldo;有什么新情况？&rdo;罗丹问。

&ldo;没什么，&rdo;法利纳沮丧地回答，&ldo;拉莱装扮成一个殷实的商人。&rdo;

&ldo;拉莱？&rdo;

&ldo;是的，农用机械厂的厂长。他便宜销售了自动犁。自他开始销售这几天以来，他的顾客人数翻了三四番。顾客们对他赞不绝口。&rdo;

&ldo;您看了这东西的内部了吗？&rdo;

&ldo;当然，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不知道拉莱把设计图纸放在哪儿？如果他……&rdo;

法利纳思索片刻。

&ldo;如果他……&rdo;罗丹帮他想。

&ldo;我是说，如果他把设计图纸放在家里，&rdo;法利纳继续说，

&ldo;里希曼查明，拉莱的公司在开始销售之前收到一大批铁路运输来的货物。&rdo;

&ldo;从哪儿发来的？&rdo;

&ldo;从盐湖城。&rdo;

&ldo;跟踪了没有？&rdo;

法利纳摇了摇头说：&ldo;没有，因为没有时间。&rdo;

罗丹思索着。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谜：机器人操纵的犁具和泰拉尼亚的失窃案会有关系。一家简单的机械厂，毫无疑问，它并没有完成特殊任务的装备，它居然能在如此惊人的短时间内把可以销售的产品投放市场。

&ldo;您认识拉莱本人吗？&rdo;罗丹问。

&ldo;不，但是我从近处看见过他几次。他给人第一眼的是一种好印象。&rdo;

&ldo;那么看第二眼呢？&rdo;

法利纳撇了下嘴道：&ldo;印象就不好了。他是个圆滑的家伙：友善，但诡计多端。&rdo;

罗丹已经把他的计划想好了。

&ldo;您今天下午就去拜访他，以非常感兴趣的买家身份出现。&rdo;他向法利纳建议，&ldo;我们将想出点儿对策来了解他的行动和反应的方式。我们一知道消息就由我来完成此项任务的第二部分。&rdo;

&ldo;同意。&rdo;法利纳回答。&ldo;里希曼干什么？&rdo;

&ldo;他要在盐湖城找出供货商。&rdo;

几乎就在同时，大都市纽约的一个人（他因为后背有点畸形而看上去可怜巴巴的）经历了下面这件事：

他在一家快餐店里吃午饭。他买了一大块儿很薄的牛排、绿豌豆和炸薯条，放在一个大托盘里，然后在一个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桌旁的椅子全是空的。大约过了五分钟，就在他断定那块儿牛排绝对不够他吃时，第二个人‐‐年轻、高大伟岸、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也坐到了他的桌旁。

&ldo;在角落里倒霉了吗？&rdo;过了一会儿他问。

在这个地方人们习惯把华尔街叫做&ldo;在角落里&rdo;。

那个年轻人板着脸，把目光从他的盘子移开，打量着他对面的人。

&ldo;这跟您有什么关系？&rdo;他有些不客气地回答。

可是对方并不罢休，他语气温和地说：&ldo;我在关注这种事。或许我能帮助您。&rdo;

&ldo;您？&rdo;

对方的话里包含着侮辱和轻蔑。

可是那个被侮辱的人只是点头说：&ldo;是的，我。&rdo;

这并非夸海口，因为那个驮背、其貌不扬、稀少蓬乱的金发已经花白了一大半的男人是霍默&iddot;g&iddot;亚当斯‐‐世界上最大的工业康采恩&iddot;考斯迷克总公司总裁，他同时还是第三势力的经贸部长。

&ldo;我了解几个骗取生手钱财的花招儿。&rdo;亚当斯接着说。他边说边玩儿着火柴盒，&ldo;当然，我也知道该怎样帮助人们得到钱。&rdo;

那个年轻人有些尴尬地在盘子里乱戳。他问道：&ldo;您听说过联合航空公司的事吗？&rdo;

亚当斯惊讶得跳起来问：&ldo;我的天，您买了联合航空公司的股票？&rdo;

年轻人点了点头，&ldo;四天以前。&rdo;

亚当斯觉得没有必要对年轻人进行详细解释，他只是问：&ldo;您损失了多少钱？&rdo;

&ldo;全部。&rdo;年轻人支吾着说。

亚当斯微笑着问：&ldo;是多少钱？&rdo;

&ldo;大约一万二千美元。&rdo;

亚当斯点了点头说：&ldo;对于您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顺便问一句，您叫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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