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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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ldo;绝对没办法，饶了我吧！&rdo;

&ldo;就是这样，懂了吧？各位。简单地说，结论就是‐‐&rdo;

红发女子刻意地卖了个关子，而从她卖关子的方式，我终于明白她像的究竟是谁。

可是……不会吧？

&ldo;诸位已无法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rdo;

我原以为&ldo;亚兰&rdo;（＝贾桂琳）等人会发出慷慨悲愤之声，没想到座位上却是鸦雀无声，甚至稍嫌静过了头。

&ldo;以我们人类的医学及科学能力，是无法改变这种情况的。换句话说，诸位今后将永远活在这个名为&lso;化装舞会&rso;的牢笼之中，懂吗？假如用这种表现方式也无妨的话，我必须要说‐‐诸位已经死了。至少就原本的意义层面上，你们的社会存在已经消灭了，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人生，请认命吧！&rdo;

或许是由于现场实在过于安静，此时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钻入我的脑中‐‐咦？慢着，应该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变回原来的自己吧？

循环式人格转移的科学原理既专业又复杂，我当然不清楚。但是综合艾克洛博士及红发女子所言，不就可以导出这个结论？亦即‐‐

博士曾明言，&ldo;循环&rdo;成员若是死亡，便会从圈子中剔除，而转移会跳过&ldo;空位&rdo;继续进行。那么，假设成员一一减少，最后只剩两人；再比方那两人正好是巴比&iddot;韦伯与我。

当然，人格转移仍会持续在剩下的巴比及我之间进行。此时只剩两人，或许该以&ldo;人格对换&rdo;来形容；总之，&ldo;巴比&rdo;（＝我）与&ldo;我&rdo;（＝巴比），以及&ldo;巴比&rdo;（＝巴比）与&ldo;我&rdo;（＝我）的状态将永远交互反覆下去。

关键就在后者，也就是当我们恢复到&ldo;巴比&rdo;（＝巴比）与&ldo;我&rdo;（＝我）的状态时，巴比碰巧死亡的话，会变得如何？

能移转的肉体只剩一具，我就能额手称庆地取回&ldo;我&rdo;自己的身体及原来的人生，不是吗？就理论上而言，我认为是的。倘若博士等人还隐瞒任何情境上的&ldo;规则&rdo;，那就另当别论：但若非如此，我们平安回归社会的方法应该只剩这一种。

当然，这纯粹是纸上谈兵，完全不切实际。姑且不论这个方法有&ldo;六人只能救一人&rdo;的致命缺陷；其他五人死亡时，自己的心灵正好在自己原来肉体的机率，就算不到沧海一粟的程度，应该也是微乎其微吧！

更何况，&ldo;化装舞会&rdo;的发生时间是无法预测的。以刚才的例子而言，假如巴比在&ldo;巴比&rdo;（＝巴比）与&ldo;我&rdo;（＝我）的状态时病危，此时我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要是他就此归西，我就能回自己的身体里&ldo;定居&rdo;（很抱歉，用这种幸灾乐祸的口吻）；然而，巴比死亡的瞬间，&ldo;化装舞会&rdo;却再度发生，会变得如何？

后果不言而喻。我的灵魂将幽闭于&ldo;巴比&rdo;的身体中，跟着灭亡；而同样地，巴比必须关在&ldo;我&rdo;这个别人的身体里，度过余生，两者都一样悲惨。

&ldo;从结论而言，诸位在户籍上其实业已死亡；当然，是因地震时购物广场倒塌而死。&rdo;

&ldo;你讲什么鬼话，我们的身体明明在这里啊！&rdo;&ldo;我&rdo;（＝巴比）以抗议口吻指摘：&ldo;没尸体怎么能算死亡？&rdo;

&ldo;诸位的尸体，被当作仍埋在瓦砾之下。事实上，地震造成了莫大的损害，救难工作也停滞不前；前往商场购物的客人，还有大半活埋在里头。&rdo;

&ldo;不过我们倒是很快获救了嘛！啊？从那个叫做&lso;第二都市&rso;的鬼地方里！&rdo;

&ldo;那当然，因为你们是活生生的国家机密，怎么能放任你们到&lso;外头&rso;乱跑？&rdo;

&ldo;清问……&rdo;一直静听我翻译来龙去脉的&ldo;哈尼&rdo;（＝亚兰），突然以日语问我：&ldo;小绫‐‐窪田绫子依经死了，对吧？那尼能帮窝问问，塔的遗体怎么了码？&rdo;

&ldo;……绫子&iddot;窪田？&rdo;以英文转达这个疑问后，红发女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ldo;那个被杀的女孩？她的遗体现在应该已经到日本了。&rdo;

&ldo;被杀？&rdo;

我不禁扯高了嗓门。&ldo;被杀&rdo;‐‐红发女子的确是这么说的，而非&ldo;死亡&rdo;。

&ldo;她被杀……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因建筑物崩塌而死亡的吗？&rdo;

&ldo;伤脑筋啊，丹尼！&rdo;戴夫责备的对象不是艾克洛博士，而是红发女子。&ldo;我不是已经拜托过您，为了&lso;避免将事情复杂化，请别提及这件事&rso;的吗？&rdo;

&ldo;你要是对我贫乏的记忆力有意见，就自己来对他们说明。&rdo;红发女子冷冷地瞥了戴夫一眼。&ldo;还有，要我说几次你才懂？别叫我丹尼！&rdo;

第四章cutoff《乖离》

&ldo;‐‐呃，那就决定由艾利欧老兄来当议长啦！大家没意见吧？&rdo;

&ldo;我&rdo;（＝巴比）以不符年龄的威严声音宣言道，让人觉得他更适合担任主持人。

&ldo;你要问意见，俺有一堆！&rdo;&ldo;贾桂琳&rdo;（＝蓝迪）一面将一头金灰色长发宛若风扇叶片似地回旋，一面摇头。&ldo;叫俺听这个小日本指挥，俺宁愿不参加会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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