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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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她瘫了以后就奄奄一息了。这个时候有隔壁好事的大妈来探望，悄悄地对外婆说：&ldo;我看她这个样子怕是得了什么邪病了，这样挺下去不行啊!我认识个老大夫，还挺灵验的，要不请过来看看?&rdo;这话被我外公听见了，火冒三丈地把人赶了出去。那时侯他是文革中的激进分子，还是什么区什么片的活动负责人呢。他大骂要破四旧破封建迷信，说：&ldo;我女儿就是死了也不搞那些东西!我们相信科学!&rdo;结果就没人敢再提起这个话茬儿了。

小姨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躺在那里就象是等死。外婆和三姨日日夜夜守护着她。因为她躺得浑身痛，隔一会就要翻身，再隔一会就要方便，很折腾。一天深夜，外婆熬得睡熟了，小姨又叫：&ldo;我好累啊!姐，你帮我翻翻身吧!&rdo;三姨忙爬起来帮她翻动。这时候三姨妈突然看到窗外的夜色中红光闪闪的。一个圆圆的火球在夜空中一跳一跳忽隐忽现，突然猛地向窗口扑了过来!三姨惊叫了一声，把外婆和外公都惊醒了。两个人赶过来的时候，火球已经飞散了，但是小姨也咽气了。

事后我听三姨说，这个房子盖在北河边上，北河边上原来有一个乱葬岗，夜晚经常会有磷火出现的。但是火球破窗而入扑在人身上的现象却从来没听说过，为了这件事情三姨也吓得病了一场。

在小姨的葬礼结束后，那个好事的邻居大妈还是把那个据说很神奇的老大夫请了来，三姨把小姨发病的经过讲了一遍。老大夫听了掐指算算，说：&ldo;是它了，它在那里等着抓个替身等了十八年，终于找到了。&rdo;问他是什么?他只是微笑着不说了。

后来外公死的时候我就长大了，我亲眼看见了外公在病床上挣扎的样子，他也瘫痪了，属于中风。他临死前神志不清，总是叫：&ldo;妈!姐!我好累，帮我翻翻身。&rdo;我好奇地问外婆：&ldo;他为什么总是叫妈和姐呢?怎么不叫你?&rdo;外婆说：&ldo;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呢!你看看他，是你小姨来找他了。你小姨埋怨他当时没让找老大夫看呢!&rdo;我不敢置信，但三姨说的确如此，外公死的时候所讲的每一句话都跟小姨死前说的话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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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时听同桌女生讲的

她家里当时和一户邻居很要好，叫肖大爷的，当时病很重，一天半夜同学的妈妈忽然起来，说肖大爷不会有事吧，说觉得不对劲，还听到奇怪的&ldo;当啷&rdo;一声响，但因为已是2、3点钟了，也不好去看。第二天肖大爷真去世了，同学一家去看望，同学的妈妈就说起这事，死者家人听了说凌晨2点多的时候正喂肖大爷吃药，突然觉得大爷不行了，忙着看人，把药碗放在一边，勺子扔进去是有&ldo;当啷&rdo;那么一声。

同学说两家隔着一幢楼呢，是那种红砖尖顶的很有年头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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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在上海的徐家汇太平洋的位置以前是个育婴堂，解放前有好多小婴儿在那里死掉的，太平洋百货刚刚造好的时候，那里的保安晚上老是听见有小孩子在哭，在商场里找，却找不到小孩，后来那帮台湾人知道了，台湾人是很相信风水的，请来风水先生看过以后，说是不干净，破解之法就是天天在那里放着同一首歌‐‐&ldo;宝贝对不起&rdo;，放得耳朵都要出老茧了，就是放给那里的小鬼听的。我是听在太平洋百货的工作人员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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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毕业以后，那时因为家里困难，没办法，只好在亲戚的介绍下，到了一家饭店打工。那是个有点规模的酒店（可不是现在的这种酒店啊，大家不要误会。）都是带包房的，如果大家有哈尔滨人的话，应该能知道，就在开发区，有个著名的腐败一条街。那里都是大酒店。好多名人都去那里消费。

很幸运，我到了那里第二天就被老板安排到了308包房。是个小包房，其实就是服务员。给客人端端盘子，上上菜。我渐渐的和同事们混熟了。有时候客人走的晚了，就在包房里对付睡一宿，就在这一天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睡在包房里。也许是屋子里残留的酒菜气味熏的，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大概就是半夜吧，因为最后一拨客人走的时候已经11半了。我忽然听见屋顶好象有人在走路的声音。我们是顶楼啊，怎么会有人呢。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我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好象声音没有了。我放松了一点，没过一会，就好象有人从我的门口走过，似乎穿着拖鞋。紧接着就听见噼里啪啦的下楼声。就在我隔壁也住着厨师。我以为是他们下楼呢。可是我们这个楼层有卫生间啊，也用不着下楼去啊。想想寒呀，我瞪着眼睛坐了一夜。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都起来了。我问他们昨天晚上听见什么没有?他们说什么也没听见。我和他们也不怎么熟，也就没好意思问他们是否去过厕所。

后来才听我的同事说，原来的那家饭店，生意很火，有一天柴油灶没有油了。一个小徒弟，就是打零杂的，往里灌油。不知怎么的没操作好，引起大火了。在外面的人都跑了。可是大家都忘了在里面的小屋里还有个小面案。（就是做面食的）那个小孩才17岁。大家听见里面有惨叫声，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个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小女孩被活活的烧死在里面了。火灾让那个老板破了产。这个房子也被闲置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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