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肿的唇瓣告诉她,这个话题决不能接!
杏眸闪了几闪,唐慕之泰然自若地收回目光,然后开始催促道:“天快黑了,你快把它弄好。”
略带薄茧的指腹捏了捏掌下的温软,裴子羡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着急了?”
女孩摇头说没有,一双杏眸紧凝着他的侧影,幽幽道:“你慢慢弄,我慢慢看。”
说罢,唐慕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趴扶在大班台上,下巴垫在手腕上,当真乖乖地看着。
窗外,暮色渐沉,疏影浮动。
瞬息万变的光影从室内缓缓移动,这时,一道残留的金光从大班台的一角倾泻而下。
气质斐然的男人自带矜冷气场,在这样恰到好处的光和热下,气氛静谧而美好。
也正因此,女孩思绪渐渐清晰,连带着那抹躁意也似乎被抚平了。
少顷,唐慕之微微抬起下颚,闷声闷气地开口,“祝景故意留下了监控画面……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裴子羡侧首挑眉,眸光与杏眸对视,嗓音沉沉,“慕慕觉得,我该知道?”
哦……有小情绪了。
毕竟,这一整天,她有无数次机会跟他坦白。她却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并且仗着他对她的纵容混淆视听。
而他对她……极尽包容。
自知理亏的女孩,心软地往裴子羡边上凑了凑。
同时,也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决定要靠近他,就该试着敞开心扉。学会坦诚,彼此信任,才是亲密关系的基础。
思及此,唐慕之轻咳一声,将心中想法尽数袒露。末了,莹白的手指轻扯男人袖口,一双杏眸无辜又乖巧,“所以,裴爷的意思是?”
……
音落半晌,男人都未做应答。
在杏眸的凝视下,裴子羡却在专心镶嵌最后一颗钻石。
尽管周身的气场没有变得压迫而冷窒,可微抿的唇角及眼尾的弧度无一不在显示他的不悦。
见状,女孩神色淡漠地准备收回手。而就在此时,男人薄唇微动,低声道:“别动。”
音色无波,喜怒难辨。
但,唐慕之却依言不再动作。指腹堪堪维持着放在他袖口上的动作,以几乎静止的状态看着他完成最后的工序。
至此,纯手工制作的钻石流苏发夹也正式完工。
这时,沉默许久的男人却没有把流苏发夹送给她,反而对她摊开掌心,音色哑沉,“右手给我看看。”
嗯,右手……
又被发现了?
她在他眼里,是不是什么心思和动作都藏不住……
不待女孩反应,宽厚的手掌已经将她右手摊开,并以娴熟的手法按摩着指骨。
同时,裴子羡眉峰蹙紧,压低了声线道:“在射击馆出气了?”
射击馆里,她出奇郁闷又委屈。虽然尽量控制着力道,但到底用力过猛,旧疾有复发的迹象……
电光火石间,唐慕之便明白了刚才大动干戈秋后算账的真正原因!
他知道她手疼,也知道她的手为什么会疼!
所以,午后他近乎执拗的不肯休息;后来,他又提前从卧室离开……
原来,一切早已有迹可循。
女孩蜷缩着左手,小声喃喃,“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车上吻她手的时候,还是在此之前?
剑眉微挑,裴子羡嗓音中透着几分愠色,“就这么怕被我发现?”
一贯波澜不惊的杏眸此刻染上了复杂的情绪,女孩视线沿着男人的腕骨来到他低垂的眼睑,抿唇不语。
怕,倒是谈不上。当时只觉,自作多情难堪得很。
这时,就见裴子羡左手拉开大班台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
杏眸微抬,从外形及味道来判断,正是先前他送给她消肿止痛的那种……
沈朝清费尽心思都拿不到的东西,在他这里却稀疏平常得很。
由此可见,大佬果然实力非凡。
无需多言,她的心境及手部的不适他都看在眼里。这一瞬间,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身心舒畅。
故而,唐慕之放松身体。像一只慵懒高贵的猫咪,任由那支骨节分明的大手为她涂抹药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小天一心想发财,确被命运玩弄,然福祸双兮,回家种田的他,正式开启了他的彪悍人生路,他一次一次把农民这个称号,响彻世界!...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骑士。他遇见了一条龙。骑士问,你想要什么呢?龙说,我想要圣杯。骑士找到了圣杯,然后被龙杀死了。很吵的恶龙攻很安静的骑士受维斯格拉德没长嘴的误解向,具体原因文中解释。1v1HE小长篇,主要内容是骑士大人的圣杯冒险有万人迷受倾向,全员单箭头...
奶爸的文艺人生由作者寒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奶爸的文艺人生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书名快穿之神兽你别跑作者颜幻卿文案时玉是桃源仙谷的一个二货小上仙,可近期她闯大祸了。她把天帝家的小儿子当成烧鸡给扔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给烤了!太上老君那练丹炉可是上古神器,用的可是三昧真火,那岂是君琰这个毛头小子能受的了的!于是,君琰的三魂七魄就这么被打散了。这下还得了,那可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哪是她这种没有后...
因为被外放岭南,陶静轩将长女托付岳家晋阳侯府照顾,刚刚十三岁的陶梦阮挥泪辞别了父母北上,却被一场风寒要了性命,让陶梦阮顶了上去。寄人篱下的表小姐不好做,好在外祖父母疼爱,舅舅舅母关心,然而,表姐妹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大表姐嫁了定了一门好亲,看人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眼光,好吧,她忍,谁让人家夫君是当朝太子。二表姐脑袋被门夹了,对她一个寄居表小姐阴阳怪气的,算了,跟白痴计较还能变成花痴不成?三表姐心直口快,闯了祸还不自知,好吧,看在她热心肠的份上拉她一把。四表妹阴险狡诈还想让她顶锅,这个不能忍,必须教会她什么叫做不作不死。没想到最后被一只大灰狼抓进了狼窝,狼窝里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怪兽,作为嫡长媳还需要忍吗?不需要,有意见的,关门放狼!初相遇时司连瑾早就发现有人进来了,只是他一贯不爱理人,心道园子里布了阵法,来了人也走不到这边来,没想到手里的一笔还没画完,前面就多了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个姑娘家懂得阵法还挺少见的,也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却没想到人根本没看他,光顾着对着满树的梨花流口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司连瑾自小就被人捧着,头一回被忽视得那么彻底,虽然不至于为了这个跟人计较,但手顿了顿的功夫,一滴墨就落在纸上,活像一颗大梨子。陶梦阮察觉到别人的气息,一回头,对上司连瑾微微带着怒气的脸,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司连瑾不大高兴地问道看你那馋样,想到梨花糕还是梨花酥了?陶梦阮见到大美人就要呆一呆,何况司连瑾这样冰姿雪骨气质出尘的大美人,听司连瑾这么一问,就顺着答道梨花酥,梨花糕淡了些。再相见时陶梦阮白生生的手抓着司连瑾的衣襟,司连瑾脸色一黑,道松手!陶梦阮得寸进尺抱住司连瑾的脖子,不松,松开会摔死的!司连瑾脸色更黑,那一截木头也不知经了多少的风吹日晒,看得出很快就能断一断,他没本事抱着陶梦阮飞上去,只得抱着陶梦阮借着岩壁上面的凸起跳下去。陶梦阮吓得抱紧了司连瑾,哭喊道你别跳啊,我表哥马上就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