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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是“听海”的留言:喜欢混血?艳遇??!
苏听只觉得血液一下子就冲上了脑袋,脸红得要滴血了。艳遇吗?她看着街道小店里的佛头,自然而然想起在山中别墅里,明海将她压在那装饰佛头下的情景……
她的手执着笔,在那无意识地勾勾画画,等听到那句:“你在画什么时?”才猝然抬头,他已经在她那边开了门上车,并一把拿过她的画册看了起来。
等她回过神来,一看,才知道自己画了什么,此刻真的渴望有个地洞给她钻进去了。
画册里,画有几个分格,第一格是个佛头,第二个是佛头下的两个人,伏在蒲苇上。明海似笑非笑看着她:“看来,那一次令你很念念不忘。”他的指尖在盛开的大片大片的昙花上滑过,而那两个人就掩在花里……
“不准看!”她恼了,将画册抢了过来。
他又笑:“你简直可以去小-黄-网上发表了。”
苏听:“……”
她随手摘了一朵金色的花戴在鬓边,戳了戳他手臂:“喂,好看吗?”
明海一把抓着她手,俯下脸来轻咬她指尖,眼睛往上微挑,嘴角勾了一下,笑:“可以勾掉我的魂。”
明海带她去了一处商场,然后将袋子递给她,“去洗手间里换了。”
苏听拿着袋子,看着他时目光古怪。
“快去。”他坐在车里,而她站在车外,他轻推了她一把。
等苏听在洗手间里换了他送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霎怔忪。
是火红色的都石衣,大领子但又不露出胸脯曲线,无袖,却显得她一双手臂又细又白,红色的裙身上有金色的刺绣,下身挡得密密实实,十分修身迷人,还带有红色的闪片,一片夺目。
就是她刚才看上的红裙子。
思绪有些恍惚,司家朗给她买过各种各样华衣,或全球限量版,或昂贵得镶满宝石的,高级定制的,满满一衣柜。她并不缺华服,想要的也不是华服美衣。
回到车上时,就连司机都傻愣了,看得忘了开车。
明海不悦:“看什么。”司机赶紧识趣地别过头去,启动车子,专心开车。但气氛有些不一样了,明海感觉得到苏听不高兴。
“又想哪个野男人了?”他将她下巴扳了过来。
苏听闭一闭眼,不理会他。
他说:“我这个人很小气。”
顿了顿,又说:“是我的人,不容别人觊觎。”
“不就睡了几次,就成你的人了?”苏听此刻浑身是刺。
明海听了,一顿,然后笑了:“放心,我会睡到你老实为止。”
明海的不悦来得快去得也快,可能是他掩饰得好。当到了目的地,他扶她下车,一脸微笑:“下来吧,美人。”举止得体又绅士。
苏听的确是那种风情万种但又不失高贵的那一类美人。她这个人,庸庸懒懒的,看人时,有时像刚睡醒。她穿时装晚礼服很美,招摇的美;但穿白色禅修服也很迷人,哪怕披个麻包袋出街,也是美的;而现在穿着传统服饰,那种美就不是招摇的美那么简单了。
明海能想到的只有八个字:艳光四射,美色袭人。
第10章十他的小猞猁
明海早早租好了一条小船,带她游安帕瓦水上集市。
苏听看见一大堆吃的和玩的,马上变脸,上一秒还是臭脸猫,这一刻像等着他来顺毛的小猫咪。
她看着脚边的金黄色丸子摊不说话。是鲜虾炸丸子,还搭配了流沙甜馅,半个拳头大小;明海曾吃过,挺好吃的,就给她要了一个,说:“就吃一个,待会还有很多好吃的。”
她眼尖,已经看到不远处的船上“庄景”。就是小贩在船上支起了烧烤架,炭火烧得旺,烤河鲜、海鲜香飘十里。但她莫名地想起了,明海曾给她做的烤鱼。
这一来,她很乖,一边点头一边吃丸子,还说:“很好吃。”他摸了摸她头,像对付一只猫咪。这次,她是一只乖顺猫咪了。
站在岸边等登船时,苏听看见集市里有人在耍蛇。是黄金蟒。很多游客跃跃欲试想拍照,但胆大的人少。
苏听看了,心里痒。明海看出来了,说:“想试试?”
“嗯”她点头,又说:“你和我一起?”
他低笑了一句,胆小。
明海给了钱,从蛇人那里接过蛇头扛在肩上,回头对她说:“过来,抱着蛇尾巴。”
这一下,她又像只大猞猁,一脸无谓地跳了过来,抱着蛇尾扛肩上,而他忽然侧过脸来吻她,他动,蛇头跟着动,吓得她尖叫。蛇人按下快门,非常快乐的一对小情侣。
拿了照片,苏听还频频回头看黄金蟒,口中嘀咕:“这么凶猛居然叫大黄。”
哪里凶猛了,分明就跟小泥鳅一样,不叫大黄,难道叫黄金将军?!明海心念一转,说:“你喜欢?”这类蟒蛇温顺,有条件的人可以作为宠物养。
苏听点了点头,“大黄挺萌的。那头肉呼呼的,想摸。”
明海想,既然她喜欢,给她寻一条温顺的养好了。
“小海。”她说。
“嗯?”
她听见他答一愣,笑了:“不是叫你,如果我养黄金蟒,就叫小海。”
明海:“……”他很想说,猞猁是吃蟒蛇的。她这头娇憨的大猞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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