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要离开时,没等到黄然回来,倒是等来一位高挑的长卷发美女,风情摇曳地坐到他对面,跟他sayhi。
桑落有些蒙,很快就意识到他闹了乌龙,这酒不是黄然给他点的。
正当他想要解释误会的时候,黄然已经回来了,她一巴掌拍在那位妖艳的卷发美女后脑上,叽里咕噜说了句泰语。
那美女显然是和黄然相识,两人叽里咕噜交谈几句,美女又看了一眼桑落然后悻悻离开了。
瞧见桌上那空了的高脚杯,黄然暗道不妙,见桑落神思还算清明又稍稍放了心,连忙领着人离开了酒吧,把他送回到季商身边。
餐厅的酒局已经结束,季商和黄总站在门口的一棵茂盛的芭蕉树下等着他俩。
一瞧见桑落绯红的脸,再闻到细微的酒气,季商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去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散了散步。”桑落心虚地说,然后巴巴地凑过来关心他,“哥,你没喝多少吧,能站得住吗?”
季商沉着脸看着他,一言不发。
黄总乐了:“你哥酒量好着呢,我看他就算再来一瓶也不会倒。”
桑落干笑,心说他哥酒量好个屁,要不是他灌了水,他哥早八百年就倒了。
“哈哈,那还是黄总您酒量更好。”桑落见季商不说话,以为他醉了,这会儿处于愣神的状态,还帮着他恭维客户。
“行了,今儿就到这,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派车来接你们去酒庄。”黄总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季商和桑落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没让黄总送他们,黄总和他们告别,就和黄然先坐车离开了。
季商还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桑落,夜色中的一双眼,深沉沉的不透半点光亮。
桑落非常有眼力见地过来要扶他,结果自己踩着石子,腿软着一头栽进季商怀里。
距离骤然拉近,两股酒香混合交融,季商搂住桑落的肩,冷声说:“我看你喝得比我多啊。”
桑落:“……”
桑落忽然觉得好热,特别是闻着季商身上的气味儿,那种热还伴随着微妙的痒,想让他想贴得更近,于是他也就这么干了。
反正这会儿没别人,而他们旁边的那棵芭蕉树也足够将两人遮挡,圈出一小片隐秘的空间。
桑落像撒娇一样,双手环着季商的腰,下巴抵在季商锁骨窝,说“我没喝酒”。
季商眯了眯眼睛,像是要吻下来一样低头凑近,近到对方温热的呼吸都能钻进彼此的口鼻,带起微妙的热和痒。
当然季商没有吻下来,而是沉声责问:“你是觉得我嗅觉失灵了吗?还是你喝酒喝傻了?”
桑落:“……”
见撒谎被拆穿,桑落便开始转移话题,故意低头,脑门抵在季商下巴上,一边磨蹭,一边说:“我好热。”
季商皱着眉,眼神却不再冷峻,嫌弃又无奈地捏住桑落的后颈,指腹擦着他耳后的骨突很用力地捏了一把:“热就起开。”
季商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因着刚才一直坐在空调房里,手指要比体温低很多。
而桑落这会儿全身滚烫,尤其是耳后这等敏感区域,被那冷意刺了一个激灵,过电一样,他没忍住轻哼了一声,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正因着这亲密接触,而起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桑落还在晃悠的脑门顿时不敢乱蹭了,如果他还清醒,这会儿应该羞得僵直,像触电一样弹开逃走了。
可他没有,他贪恋着鼻尖属于季商的气息,贪恋着怀抱里季商的身体,还贪恋着刚才那股触电一样微妙的快意,于是他抱得更紧了,几乎身体紧贴。
距离拉近,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季商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时没有做出反应。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不动,耳边只有桑落不断深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桑落才又像是忍不住本能,抱得更紧,贴得更近,甚至幅度很小地磨蹭起来。
季商眼底蓦地一沉,旋即他五指用力,有些强硬地将桑落从自己怀里拉出来。
桑落疼得呜咽出声,眼眶也挂上了绯色,像是沁了水的桃花瓣子,幽幽的,带着埋怨,也带着勾人的艳。
季商的呼吸也跟着发沉起来,眉心皱得更狠了:“你喝了什么东西?”
桑落很乖地说:“龙舌兰。”
季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酒,眼皮垂下又抬起,又气又无奈地伸手抽出桑落掖在裤腰的t恤下摆,遮住那恼人的反应,然后牵着人往酒店走。
“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第34章要我什么
季商一路上没再和他有什么亲密接触,尽管身上那点微妙的燥热还是没有消失,但桑落的思绪好歹是清明了一些。
又得益于季商的贴心,回去这一路,桑落一直都是“衣衫不整”的,被酒劲儿盖过去的羞耻心又被行人偶尔扫过的目光给勾了出来。
回到酒店时,桑落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一进门就往洗手间蹿,跑动间还撞上了玄关柜。
“跑什么?”季商下意识皱眉。
“尿急。”桑落嘴比脑子快,答完就钻进了洗手间。
季商看着紧闭的玻璃门,没忍住笑了一声。
尿急个屁。
桑落还真尿急,着急忙慌地解决问题,还不忘把水龙头打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