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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了。
徐术蜷缩了一下手指,掌心空空的,心也空空的。徐术闭上眼平复自己的暗涌,走到厨房为珞琳泡了一杯牛奶,然后端上去给珞琳。
“咚咚”。徐术敲门。
“进。”珞琳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徐术小心翼翼地进门,把牛奶放到了床头柜。
“……喝吗。”徐术有些紧张地喉头干涩,珞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鼓鼓胀胀的,徐术想伸手去触摸,却还是收回了手,怕吓到珞琳。
任谁都不可能想到,他有一天竟然会如此患得患失,想要触碰,却又害怕触碰。
“……晚安。”徐术说道,他虚虚地假装抚摸了一下珞琳的头,最后折出了珞琳房间,回到了自己房间,神色失望。
珞琳在徐术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就从被窝里钻出来了,她讨厌徐术什么都不说出口的样子,讨厌让她猜徐术心思的样子,讨厌把她当小孩子的徐术,讨厌自己依旧想要他、占有他、在他身下承欢或者将他狠狠抵在身下的样子。
珞琳的视线落在了那一杯温热的牛奶上,她盯了牛奶半晌,拿过来抿了一口——
不对,小孩子才喝牛奶呢,她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睡前喝点红酒,不行吗?
——“你还小。”
呸呸呸,珞琳放下牛奶,穿着薄纱材质的睡衣,轻手轻脚地朝着酒窖的方向走去,像是在暗夜中清纯魅惑的精灵,灵动的表情下打着不可言说的坏主意。
她终于到了酒窖。酒窖里的酒严格地按照门类摆放着,珞琳之前被徐术拦着不能碰酒,现在就像是一个叛逆的孩子,偏偏都要试一试。
她在酒窖里转了转,挑了一瓶瓶身最好看的,捂在了怀里,带到了房间里去。
徐术回到房间,无意中发现了一盒细长的巧克力饼干棒,与珞琳今天拍摄节目所用的饼干棒很像,他定定地看着饼干棒半天,叼了一根到嘴里,一点一点剥开饼干棒的巧克力外衣,然后把饼干化再嘴里。
他幻想自己面前有珞琳在另一端等他,徐术吃得更急促了一些,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或许是因为晚上的压抑终究要迎来勃发,或许是因为徐术想要厘清这种复杂的心事,他的潜望渐渐抬头,像是处在释放的临界点,膨胀欲燃。
这个时候,他的房门被打开了。
薄纱的颜色裹挟着浓烈的爱意让徐术第一次失控了,腥色染上了他的眸子,门口的珞琳醉醺醺地看着床上的徐术,呆呆地问:“叔叔,你在我房间干什么呀。”
徐术紧盯着珞琳,巨大的风暴在他体内酝酿而撕扯,他闻见了珞琳醇厚的酒香,他嗅见了珞琳唇上的绯红,他眸色越来越暗,声音喑哑性感到不像话,他说:“过来。”
珞琳轻点脚步,乖巧走近。
“我是谁。”徐术问。
“叔…叔叔。”珞琳歪头回答,柔若无骨的手在靠近床边的时候就摸上了徐术的脖颈,激起阵阵颤栗。
徐术眼睛猩红又问:“我是谁。”他的大手裹上了珞琳的脸,烫得惊人,徐术捧着珞琳的小脸,虔诚而又痛苦。
他将自己的额头与珞琳的额头相抵,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他因为这个晚上变得不像自己了,他的嫉妒,他的疯狂,他不能宣之于口的心事让他在沉默中愈发疯狂偏执,他渴望来自珞琳的救赎,他渴望他的小玫瑰,徐术问:“我是谁,珞琳,你看看我,我是谁。”
“你是叔叔。”珞琳醉意中感知到了徐术的难过和脆弱,但是这时候的她并不能与徐术感同身受,她学着徐术捧起了徐术的脸,徐术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她的眼里只有徐术,只有面前这个渴望被爱但是却又害怕自己的渴求伤害到珞琳的徐术。
“你是我的…叔叔啊。”珞琳笑起来,眉眼弯弯,她和徐术离得很近,她凑上去亲了亲徐术的唇角,“你是我的叔叔呀。”
是我的叔叔呀。
床柔软地塌陷了一块,就像是徐术的理智,也几乎要塌陷决堤,他的手颤抖着,珞琳的手勾着他的脖子,醉后的她单纯得连情欲都更加大胆热烈,珞琳欢快地说道:“我好热,叔叔,我要热开了。”
徐术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内心激烈地交战着,旁边的巧克力饼干棒滚落过来,徐术像是找到了喘息的稻草,酒后的珞琳单纯、不记事,就算晚上做了什么,第二天的她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徐术捡起一根饼干棒,想到了珞琳和闫旭东面对面的场景,他掩饰地将饼干棒塞进了珞琳嘴里,就像是塞进了他…自己。
他罪恶又痛苦地幻想着,心头灼热。
徐术趁着珞琳单纯的时候,想要复刻那个游戏,他和珞琳一人叼住一端,两个人往中间吃饼干棒,最后——
唇齿相依。
在珞琳吃着饼干棒的时候,徐术也加入了战局,珞琳被激发了斗志,她吃得更快了,徐术叼着饼干棒的一端,等到珞琳和他之间的距离只剩毫厘的时候,他亲了上去,脑中瞬间轰鸣,小徐术也直挺挺地立着。
“叔叔,你顶到我了。”珞琳软糯地说。
“铮——!”徐术脑中名为理智的琴弦绷断,他握着珞琳的手向下,猩红着眼说道:“我的好玫瑰,帮帮我。”
求你。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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