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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周末在家休息,明明两人都有空,他想亲热一下,被她咬了好几下,踹了好几脚。
但偏偏她还一直窝在他怀里,挂在他身上。
能看不能吃,真的磨人!
望舒和知道季岑最受不了了她的冷淡。
但对付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但偏偏不说的人,她有的是办法治他!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程野那天给她的照片,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片段。
正当她有了一丝头绪时,女佣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
“太太,您定制的礼服到了,现在要试吗?”
“要!”
她从地上起身。
周日他们要回一趟京市,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外加和季岑的几个好朋友一起吃个饭。
她本来不想去的,因为她现在无论去参加什么活动,都会成为话题中心,被观赏的对象。
但她隐约有种预感,祁临川也会去。
慈善晚宴只用走个过场,季岑揽着望舒和的腰,应酬了一会儿便先行离开,直接去了聚会的地点。
恰好望舒和今天为了配合慈善晚宴的基调,选的连衣裙相当低调,也适合去参加接下来的聚会。
藕粉色的无袖荡领真丝鱼尾裙,配浅金色的披肩,衬得肌肤细腻雪白,长卷发盘起,用珍珠发卡做点缀,妆容也淡,只擦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打了层杏粉色的腮红。
因为在慈善晚宴上喝了几杯桃花酿,她眼尾微微泛红,娇媚纯情。
车窗降下,干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望舒和又干净把车窗升起,重新缩回季岑的怀里。
季岑帮她把微微有些散乱的发丝理好,抬手的时候听她抱怨:
“你以后不许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迹。”
说着,望舒和扯下身上的披肩,手臂上和肩头密密麻麻的浅粉色吻痕暴露在车子后座的空气里和季岑深褐色的瞳孔里。
她继续抱怨:
“你看嘛,刚刚在宴会大厅,我一直都紧紧地拽着披肩。”
“这么明显吗?”
明明他吻得时候也没有太用力,都是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掠过,浅尝辄止。
“我皮肤本来就容易留下痕迹,像你那么吮吸,肯定明显呀!”
烦死了,就知道亲来亲去!
她百密一疏,今天换衣服时被他找到了机会,趁虚而入。
季岑也学会了,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先动情者为下。
望舒和重新将披肩拢好时,司机提醒两人,到地方了。
她以为会是什么会所,没想到下车后发现面前是个四合院。
季岑解释说这是朋友的一处房产,改成了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
季岑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人往里走时,余光扫到不远处的窗上映着一个熟悉的影子,他脚步一顿。
他不是今晚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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