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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开不知道怎么说,只含糊地“嗯”一声。
“我只见过你做装修的建模,没想到这种小玩意你都会。”
“都一回事。”
“给谁设计的,给客户的?”陈砚乔凑近了点,捧着下巴,兴致勃勃地,“还是送给我的?”
他开心地:“戒指收到过不少,还没收到过别人亲手设计的,好期待。”
他伸出手,在徐开眼前转着手腕。一般个子高挑的男人手都漂亮,陈砚乔也不例外。他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是一想到会被那双手抓住就会心驰荡漾的类型。
“你要跟我戴对戒吗?”
徐开咽了咽唾沫,干巴巴地:“困了就快睡,别说话了。”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浪漫的时候,好心动。”
徐开不答话,他一如既往靠着床边,背对陈砚乔,心里升起一点内疚。
陈砚乔只当他的沉默是惊喜被提前拆穿在害羞,也不再过多询问。
他脸上的伤已经全好,复查脑子也恢复了,腿上的石膏拆了,告别了轮椅和单脚蹦,只剩下脚腕还些不适,但不影响他自由行动。
他没有离开,还在等徐开和他复合,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要考虑到什么程度。其实对于陈砚乔来讲,即便不复合,目前的生活也挺舒服的,反正徐开会一直陪着他,也会迁就他。
非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那就是徐开一点不让他碰。在这小年轻“迂腐”的脑子里,不是情侣就不能亲密接触,更别说做那回事。让他拉个小手都不情不愿,抱一抱、亲一亲都只能靠陈砚乔的突然袭击,对上徐开这种练成了“条件反射”的身体,成功率肉眼可见的低。
可是又会陪他睡觉,当然只是单纯地睡觉,纯洁得和奶奶睡在一起差不多。在徐开心里,他那充足的理由是为了治疗陈砚乔的失眠。但怎么可能呢,毕竟不是真的和奶奶睡在一起,他们是两个气盛的年轻人。
陈砚乔现在行动便利,在那枚徐开亲手设计的戒指的鼓动下,心里蠢蠢欲动,身体也越发渴望触碰对方的皮肤和体温。
他转身面对徐开后背。单薄柔软的白t恤塌在徐开侧躺的身上,青年肩宽腰窄肌肉充实的后背就在陈砚乔的眼前,让他想起一些绝妙的风景。有徐开穿着紧身背心在阳台做俯卧撑,连续做一百个,直到汗水将那背心湿透,全部贴在亮晶晶的皮肤上。也有他什么都不穿,将光裸的后背完全展示在自己眼前,那些肌肉的收紧和放松,那些线条的弯曲和挺直,还有那些承受不住时密集的颤抖和那之后的坍塌……
陈砚乔伸出食指,隔着t恤,沿着背沟,从徐开肩胛的中心,一路划到尾椎的凹陷。
徐开猛地一个激灵,转过头:“你干嘛?”
陈砚乔看着他,眼里含着一点轻微的笑,像是夜色里的一丁点星光。他轻轻说道:“徐小开,我想做……”
最后一个字被他吞掉了,“爱”的余韵像是一声轻叹。这声叹息吹到徐开脸上,让他面颊发烫,喉咙一紧:“不行。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和你那样。”
“为什么?”
“我们不是情侣。”
“我们可以是情侣,是你不答应。”
徐开无话可说,转过头去。
陈砚乔执拗地把徐开的脸掰过来,嘴唇贴上去,要亲他。
徐开左右摆头,无声抗拒。攻中好道文笔四
这种拒绝勾起陈砚乔心底的火气,亲不到嘴,他转而去亲徐开的耳朵。
徐开推开他的头,用力过猛,陈砚乔脖子咔嚓一声。
这一声,让两人同时一愣。徐开刚要问他有没有扭到,陈砚乔突然翻身骑在他身上,按住他双手,手指插进徐开指缝里,用力抓住,从上往下俯视。
“你放开我。”
“我不放。”
想要逃脱陈砚乔的钳制,徐开有的是办法,但他不想让对方受伤:“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我也再说一次,我不。”
陈砚乔腾出一只手掐住了徐开的下巴,就在刚亲到他嘴唇时,响亮的一声,徐开给了他一耳光。
一怒之下,原本挥出来的是拳头,在最后的关头徐开还是拿捏了轻重,换成了耳光。耳光虽然比拳头轻了不少,但侮辱意味却重了很多。
陈砚乔舔了舔嘴角,有一丝血的味道。他轻哼一声,像是在笑:“又打我?”
徐开冷硬地:“我说了,让你放开。”
陈砚乔再不废话,亲吻落在徐开脸上嘴上,也像扇在他脸上的耳光,有时是亲,有时是咬,急躁而粗暴,带着浑身的火气和一嘴的铁锈味儿。
徐开沉默抵抗,两人在床上无声扭打起来,没有话语,只有身体和身体的摩擦碰撞,以及一些用力时的吭哧和疼痛时的呻吟,床架和床垫都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摔打,发出一些“吱呀”声。
衣服撕破了,裤子也扯坏了,床单中间被踹了个大洞,枕头和被褥落了一地。
不出所料,扭打最后还是以徐开将陈砚乔绞锁得动弹不得而结束。
徐开仰躺,两条大腿用力夹住陈砚乔的头,双手将他一条手臂抓住,随时可以扼断陈砚乔的脖子或者扭断他的胳膊。
陈砚乔因为呼吸不畅,用力拍徐开的大腿。
徐开松了点劲儿:“认输了吗?”
陈砚乔大口喘气:“你快放开,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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