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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一惊,果然又转回头去。
他眯起眼睛,勾着唇,挑衅似的看我,好似等着我求他。
我连忙又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去,拉住他的袖子:“你方才说什么?”
他这时候倒像个关上的闸门,再一句话不说了,还煞有其事地抽了抽袖子:“朝廷机密,那是能随随便便和你说的吗?”
我泄了气,在他袖子上恶狠狠地捏了一个又一个旋,不一会儿那里便皱巴巴的了。
他不耐地将我的手弹开,假惺惺地开腔:“本侯过几日要为朝廷效力,前往卫国平乱,清除宁王逆党。”
“宁王早就看上了卫泱的那块地盘,况且他蛰伏多年,一旦动手,你哥哥势必凶多吉少。”
我一听,自是急了:“那怎么办?!”
他假惺惺地道:“本侯势单力薄,肯定顾不了那么多,顶多只能仁至义尽,给他收收尸了。”
我的心里猛地一沉。
“除非……”他唇角危险上翘,斜眉一挑,笑得不怀好意,“你来和本侯做个伴。”
见我兀地愣住,他轻咳一声:“跟不跟我走?”
我与他对视良久,想到卫泱,又想到苏澜,一时不知该不该答应。
陈怀安见我犹犹豫豫,趁势添油加醋:“你就那么一个亲哥哥,要是死了,连个面都见不上,岂不是可惜?”
“何况有本侯护着你,怕什么!”
我在原地呆立良久,迟迟没有反应,等得陈怀安都有些不耐烦了,冷哼一声,抬腿便要走:“算了,由他自生自灭也挺好!”
我顿时急了,向前一步:“我去!”
“那好。”他笑得狡黠奸诈,“你去和苏澜说,就说你要跟着我出征。”
我瞪圆了眼睛,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又拿折扇拍我的脑门:“没出息!”
我恼怒道:“靖远侯大人这么有出息,不如您亲自去说。”
我们两个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陈怀安大约是觉得没趣,悻悻地转身,自顾自走了,只抛下几句话:“周元,你送她回去!”
“再告诉宫里的人,明日我要觐见!”
我坐立不安地在宫里等了几日,迟迟没有听到陈怀安亦或宁王的消息,又七上八下地担心起了卫泱。
无论如何,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只是……苏澜会放我走吗?
我正苦恼着,附近传来了脚步声。
我抬起头,远远地便见苏澜身姿修长,紧锁着眉,向我的方向走来,气势冷冽。
我顿感不妙。
转眼间,他已经站到我面前,面色沉郁,周身盘旋着一股低气压。
我有些慌张地开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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