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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狂风呼啸,天空渐有电闪雷鸣。帐篷里他的嗓音低沉轻柔极富磁性,在她耳畔喃喃低唱,那歌声像是要穿透耳膜,直抵她的心脏。
紧闭双眼,不去听,不去看,等待黎明到来。
短暂的相聚,没有明天,没有以后。
海市蜃楼不过是光影折射的视觉假象,她从不沉迷。
脱了轨的人生终究要回到正途。
是她太累,还是歌声太温柔,不知何时江意映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晨光熹微,而他早已不见踪影。
叠好被褥,出了帐篷,才知这山谷古木参天,绿意扶疏,一派苍翠之意。而仅离帐篷几步之外便是潺潺溪水,溪边草地上不知名的花儿在恣意怒放着,举目望天,只见天空辽阔高远,澄澈到几近透明,纯净得如这溪水。
在这夏日晨间的美景里,靳豫便自这天地之间,自远而近,稳稳而来。
美人晨起,虽未施粉黛,却如朝霞映雪,美不可言。
他见之浅笑,将手中盛满小小颗粒状的红色果实的搪瓷小碗递给她,这是他刚刚在附近摘的野樱桃,甘甜鲜嫩,滋味极佳。
江意映无声接过。
她手捧着碗,去溪水边清洗野樱桃,也漱洗自己。
帐篷离溪水仅几步之遥,瞥了眼她行动不算便利的右脚,还是心软放她去了。
她螓首蛾眉,明眸皓齿,朱唇柳腰,是古诗词中常描绘的古典美人模样。只是眼尾处略略向上翘起,笑起来有微微月牙。樱唇丰润,唇角处向上微勾,像是诱人亲吻。如此才平添几许当代之美。
她肤色极好,白而红润,泛着通透的光,细腻如上好的汝窑瓷。
简单漱洗过后,淡淡的水珠在脸颊滚落,素颜如此,却已倾覆人心。
忽然想起某位傲骨在外的资深媒体人,曾如是盛赞她:
“世人皆是一双眼、一只鼻、一张嘴,可依旧如何都不明白江意映为何能独得这世间千种万种的绝美,并将之融为一身。
清新脱俗时,如细雨微风中的新荷处绽,灵性出尘,不染半丝人间烟火。
高贵圣洁处,便是那优雅袅娜的白天鹅,翩跹起舞,让人心生爱慕,心悦臣服。
妖冶野艳时,一双猫儿般的媚眼只是微微眨着,便能轻而易举勾魂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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