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客气,为东家身边的人排忧解难也是我的职责之一,您能高兴就好。”
“别老您来您去了,你可以叫我名字。”
“再议,褚先生。”
“嗬,死脑筋。”
“过奖。”
褚易摇了摇头,他再看向车窗外,轿车已经驶出佘公山,今日碧空如洗。
——
三天后,颈环的成品送到方宅。与定制时一致,12号,纯铂金,锁式样,背后有个钥匙孔,戴上就不能解下。
褚易只拿到颈环,钥匙估计是直接送到了高允哲那里。他放在手上看了一会,随后戴上。
咔嗒一声,颈环合拢,严丝合缝地围住他脖子。褚易用力掰了一下,纹丝不动。他走到镜子前,镜中人脸色与铂金颈环一样白,甚至更冷一点。他抚摸着光滑的外层面,转身对汪嫂说,麻烦给我再买几件高领的衣服吧。
在方宅住了一周多,褚易已经逐渐习惯这里的一切。他不再需要外出工作,衣食起居也不用挂心,每天像个上发条的闹钟,到点吃饭,到点睡觉。
起初他还对这种作息有些不适,每天总是很早就醒,躺在床上看日出。结果一周过去,人的适应力教他学会适应,每日不到中午不睁眼,醒了吃过饭,就去花园散步打发时间。
褚易喜欢方宅的这个小花园,左侧花圃的夹竹桃打理得很好,他后来才发现,这几株不是新栽的,而是老种,花枝繁复缠绕,一直攀到三楼某间房的窗户。那个上锁的房间。
高允哲似乎非常钟意制作锁。自己脖子上的颈环,方宅里的房间,他都要牢牢用锁锁住,再将钥匙攥在手中。
自从那天高允哲将他送去褚家后,alpha再也没有出现过,褚易乐得清静,不过他还是将高允哲的私人号码记下,每天临睡前都会传条短信过去,大致写一写今天自己做了什么。虽然方宅每天都有人给高允哲通报他的行程,但自己主动说的意义不一样。
他并未收到过高允哲的回复。
褚易掐着手算日子,按照汪嫂告诉他的频率,高允哲最迟这周六应该要来了,可周六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现身,倒是换周助理出现,捎来一个大消息。
“你再说一遍?”褚易看着周助理:“他要我做什么?”
周助理递他一张请柬:“明晚是陈知沅的生辰舞会,需携伴参加,东家要你同去。”
褚易消化一下,开始笑,笑得直喘气:“找我?他不会找不到人吧?”
周助理表情端得稳极了:“我只是在转达东家的意思,除非您突然生病,否则没有不去参加的理由。”
哈,都给他想好了逃避的借口。褚易接过请柬,拿在手里翻了翻:“去啊,干什么不去?高允哲有胆叫我,我就有胆应他。”
周助理听后,微笑,说明白了,我会告诉东家的。
舞会是明晚,褚易有一整天时间可以准备。他先叫周助理陪自己去定做新衣服,对方本想拒绝,褚易说你不陪我就让师傅给我做一套红配绿,直把beta助理听得眼皮乱跳,说走吧,褚先生,我们现在就去。
有周助理把关,新制的三件套效果极佳。周日晚八点,周助理送褚易上车,一路将他送去佘公山。
下车前,周助理提醒褚易,东家有事迟些才到,您一个人进去后多加小心。
褚易说行了,我又不是小孩,里面那群人我都在照相机里见过,有什么好怕的。
周助理张张嘴,改口,祝你今夜愉快。
交了请柬,褚易进到高宅。高家大屋占了佘公山最好的半山景色,宅邸极尽奢华之能事。他们周刊以前做过一期特辑,盘点佘公山上著名的几栋豪宅,高宅在评分中一骑绝尘,据编辑们说,这栋房子是在昔日佘枭雄留下的旧府基础上改建而成,别号皇帝屋。
名副其实。褚易一进大门,就见到偌大一尊三层喷泉,其中立着一尊圣女雕塑,圣女的裙摆雕刻入微,但更精细的是两条盘旋脚下的毒蛇,缠着圣女双腿昂首吐出蛇信子。圣女伸出双臂,似乎在朝天呼唤圣父,她的两只眼睛也是两只泉眼,有水流缓缓流出。
宅子的私家园林内还有几处小型湖泊,听说高家人命中缺水,难怪要多多益善。褚易边逛边看。今日是陈知沅的生日宴,他时年五十八,算小生辰,来赴舞会的人数与规模都比上次慈善晚宴精简许多,是真正的核心圈子,三山一众政界人物、商会代表,以及陈知沅本家寰宇的几位大人物都悉数到场。
褚易跟着人群走进舞会厅内,有侍应生迎上来询问是否需要饮用香槟。他拿一杯,不至两手空,随后走到角落的位置静静观察。
这场舞会的主角自然是陈知沅,正与来往的宾客交谈。他本就是alpha,外型出挑,立于众人之中也分外显眼。
上一代人总说三山商界有一龙一虎。龙是潜水龙,说的是高允哲的父亲高永霈,其人平日低调不冒尖,抬头却可掀风雨,是真正的传奇人物。
虎则指陈知沅。他是上山虎,无人敢拦。在与高永霈成婚前,陈知沅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刽子手,寰宇能在几年内迅速拓展生意版图,与新利和一较高下,他是幕后功臣,绝对的劳苦功高。
这两人的故事哪怕放到今日来写,都能在叁周刊享受十期专栏。褚易以前在社会版跑新闻,同编辑部有个六十多岁的记者,是行业老鸟,退休前和褚易坐过一阵对桌。褚易常听他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当年高陈两家大婚,对方也受邀出席。谈起那桩世纪联姻,他说热闹哇,我那年二十出头,和你差不多大,死皮赖脸跟师傅拼一张请帖,酒席办在半屿,我到了不敢乱动,只猛吃自助冷餐。那场婚礼来的观礼嘉宾都是一等一,眼睛随便一瞟就是一桩能写的新闻,但谁又能及礼台上那两个?都说高永霈和陈知沅是一对金麒麟,结婚是强强联手,可alpha与alpha谁服气得了谁?看上去是互相退一步握手言和,但去的人都知道,当年新利和与寰宇一场硬仗拼到最后,高永霈是退一步,陈知沅和陈家是退十步——你要胆子大,去翻他们的公证书,就能看到陈知沅前面冠的是高家姓,按照规矩,他该叫高陈知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