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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斯保持微笑:“是么?像你这样的淑女是不可能失礼的,那一定是误会吧。”
“其实你忘了上次的事情也好。”杜香璇笑了,“我的表现太糟糕了,如果你允许的话,可以重新和我认识一次吗?”
刘易斯不可能当面拒绝一名女士,因此,他拿出了名片,用比较公式化的笑容说:“好的,那么请多指教。”
杜香璇便与刘易斯交换了名片。
刘易斯朝她点点头,与助理一同离开了。
他实在有些头痛,如果再被父亲无端安排了这样的“相亲”,那可真是麻烦了。
他回到了家中,见大刘先生坐在摇椅上,嘴里叼着烟,眼睛看着电视。
见刘易斯回来了,大刘先生便冷冷一笑:“你今天开投资会议去了?”
“是的。”
老刘笑了:“今年清明记得回去祭祖。”
“怎么忽然说这个?”
“你那个公司每年亏几个亿,还有人一直投资,那肯定是祖先保佑。你还不应该好好回去祭祖?”老刘语带讽刺地说。
刘易斯笑道:“我是无神论者,父亲。”
说完,刘易斯转身走上了楼梯,准备上二楼去躲避这个每句话都跟刀子一样的老父亲。
然而,父亲可不想放过他。
父亲冷哼说:“我还没跟你说完话呢,你就走了?你不是个绅士,很讲礼貌的吗?你这样有礼貌吗?”
“对不起。”刘易斯站住了,回过头,“还有什么事情么?”
“你坐下。”父亲说,“我有话与你说。”
刘易斯只得缓缓在沙发上坐下。
父亲仍在摇椅上,不徐不疾地晃着,一如他的语调:“你不拜祭刘家祖先就罢了,也不拜祭你妈?”
“据我所知,”刘易斯答,“母亲并没有葬在刘家的祖坟。”
老刘眼睛如牛一样,瞪得老大,死死的,有种凶狠的劲儿:“你可是姓刘的,不姓兰伯特。”
兰伯特,是刘易斯母亲的姓氏。
“嗯,对。”刘易斯回答,“不过,刘易斯·兰伯特,听起来也不错。”
老刘用略带鄙夷的眼神斜斜地看他:“你要是不姓刘,谁会给你钱搞那个品牌呢?”
“我会的。”
刘修斯的声音非常响亮,在宽敞的屋子里也听得分明。
修斯手插着袋子,叼着烟,好像老电影里的雅痞一样,从门柱后慢慢走出来,皮鞋打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老刘仿佛泄了气,似有若无地笑:“你会回去祭祖么?”
修斯淡淡一笑:“我很忙。”
老刘点头:“现在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你当然很忙……”
老刘仍坐在摇椅上,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得他灰色的头发泛起了银白色的光泽。修斯慢慢走到他的身边,高大的身体遮住了大半的阳光。老刘的眼神黯然在了他的阴影里。
修斯转过身,说:“小易他也是有公司的事情要忙的,别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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