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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带着甜味的暧昧荡漾开来。
“我……”时让嘴唇微微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个软乎乎的声音突然响起,暧昧气氛瞬间就破碎了。
“咕咕嘤qaq”
两人像是突然活过来的雕塑似的,闪烁不定地移开目光。酒酒尴尬地干笑着收回手,回头抱过趴趴耳朵的默奇。
默奇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翅膀尖瘫在酒酒怀里,黑亮亮的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地闪着泪光,哼哼唧唧地皱了皱小鼻子,委屈巴巴地动了动短胖胖的爪子。
“对不起呀……”酒酒愧疚地摸了摸它的头,好奇地问,“那我把你传送到哪里去了啊?”
默奇懒懒地抬了抬爪子,一缕金光闪过,散落在空中的碎星缓缓组成了一幅图像。
“这是……”
时让抬眼扫了一眼图像,嘴角一抽:“卢浮宫?”
酒酒吃了一惊,捂住嘴巴咽了咽口水:居、居然这么远!
她心疼地揉着怀里的默奇,画了个星阵掉出来一大把嗖嗖草放到它肚子上:“多吃点!”
时让坐到一边,清了清嗓子:“我的噩梦……你是怎么解决的?”
酒酒张了张唇,还没发出声音来,嘴巴塞得鼓鼓的默奇突然手舞足蹈地从酒酒怀里跳了出来,咕叽咕叽说个不停。
“咕咕咕咕咕咕咕嘤!”
酒酒一听默奇把自己是天使的事情抖搂了个干干净净,大惊失色,慌忙捂住它的嘴把它给扯了回去。她恍然瞥见时让听得一脸迷茫才反应过来他听不懂默奇说话。
“它说了什么?”时让静静看着酒酒闪躲的目光,眼眸幽深。
“它说它飞累了,还差点被人发现。”酒酒编着谎,愁的一脸哀怨。
谎话越说越顺了,我的羽毛会秃的!
“嗯……”时让也不拆穿她,只淡淡地问了回去,“我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我的噩梦是怎么消失的?”
“啊!”酒酒拍了拍脑门,见他主动把话题拉了回去高兴地揉了揉默奇,软糯的声音俏皮得可爱,“是我把你的噩梦偷走了呀!”
时让呼吸一滞,软软甜甜的少女声音直击心脏,饶是他这种把淡定刻在骨子里的人,也不禁乱了心跳。
那双灵动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一眨的,盈着淡淡光芒,时让心跳一停,越来越觉得胸膛里的那颗心已经失去了他的控制。
默奇眼睛灵活地转了转,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通体雪白的毛毛突然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咕咕嘤……”它放下手里的嗖嗖草,挥动了一下胖嘟嘟的爪子,屋内霎时飘满了粉色羽毛,和着灿烂的灯光,唯美又梦幻。
酒酒看着缓缓飘落在眼前的羽毛,只觉得脑仁儿一疼,怯怯地喃喃问了一句:“时让,这个时间了钟点工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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