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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要抱抱……”
稚嫩的声音带着睡不醒的小哭腔,听的酒酒心都化了。
她笑眯眯地把小时意抱了起来,啾了一下宝宝嫩生生的小脸蛋:“嘤嘤好香啊!”
脸颊上被蹭得痒痒的,小时意被都的咯咯直笑。她撒着娇往酒酒怀里扑,伸着小胳膊勾着妈妈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糯唧唧地说:“妈妈最香香啦!”
小孩子软软糯糯的一团赖在自己怀里不起来,酒酒轻轻摸了摸她细软绒绒的头发,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嘤嘤还记得今天要去哪里嘛?”
“要去见ja爷爷!”小时意仰头,大大的琥珀色眼睛亮晶晶的。
酒酒看着小时意的眼睛,不禁想到自己还没生的时候跟时让打赌,她觉得孩子像她,他觉得孩子像他。
然而后来……时让输了。
因为这孩子不光瞳色随了她,还长了一对小小软软的翅膀。
酒酒正回忆着,怀里的小姑娘突然展开小翅膀,洁白的一团,连羽毛都是毛绒绒的小绒毛,软乎乎的像是云朵。
“妈妈,为什么我翅膀这么小?”
酒酒低头,小姑娘失望地扁着唇,眼睛湿漉漉地眨巴眨巴。
“因为嘤嘤还小呀!”酒酒眯着笑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我们嘤嘤将来一定会拥有最漂亮的翅膀!”
“真的吗?”小时意摸了摸自己的翅膀尖,很认真地对着翅膀说,“你们要乖哦!要跟嘤嘤一起长大哦!”
她正说着,忽然觉得光线暗了许多。小时意警惕地缩回到酒酒怀里,“咻”的一下收起翅膀。
时让端着一个漂亮的小瓷盘,看着那个没缩干净、露在外面一小半的小揪揪笑了笑,很惋惜地叹了口气:“嘤嘤不在这儿啊?可惜了这些甜甜的荔枝……”
“嘤嘤在呐!”小时意急急探了探头,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圆眼。
“说喜欢爸爸,爸爸就给嘤嘤剥荔枝。”时让坐到酒酒身边,勾着唇角看着她。
小姑娘看了看盘子里红通通的荔枝,又仰头看了看爸爸,复又低头,揪着手指纠结了好久才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指:“只要爸爸不摸嘤嘤翅膀,嘤嘤就喜欢你。”
“噗嗤……”酒酒笑出声来,看着哭笑不得的时让低头蹭了蹭时意的脸颊,“爸爸是因为喜欢嘤嘤,才摸嘤嘤翅膀的呀!”
“可是……秃了怎么办?就不好看了!”小姑娘委屈地垂下眸子,扁着唇搂着酒酒的脖子,小脸红扑扑的。
半晌,噙着泪的小时意才从酒酒怀里爬了出来,熟稔地坐到时让腿上,“哗”的一下打开自己小小胖胖的翅膀。她瘪小嘴儿,一副要哭不哭的小可怜模样:“爸爸没翅膀,嘤嘤的给你……”
时让看着又舍不得又坚定的小姑娘,把她搂在怀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嘤嘤真乖!”
说着,顺手摸了摸那对可可爱爱的小翅膀。
软的像棉花,好像摸一下就会化了似的。
“爸爸给嘤嘤剥荔枝好不好?”
“好!”
小姑娘的声音软甜软甜的,带着丝奶气,软乎乎的像极了一个糯米团子。
“又把嘤嘤逗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摸你的!”
……
傍晚,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一栋古欧式建筑面前,尖顶圆屋错落有致,奶白色的墙体爬着蔷薇,给院子里平添了一抹浓重的色彩。
时让下车开门,把困的直打哈欠的小姑娘抱了出来,顺手也把酒酒扶了下来。
时意小朋友揉了揉眼睛,缩在时让怀里好奇地打量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着,目光忽然落在那一丛丛开得格外茂盛的蔷薇花上:“爸爸,那是什么花?嘤嘤喜欢!”
“嘤嘤乖,妈妈不喜欢。”时让一手抱着宝贝疙瘩,一手牵着酒酒,笑得眼睛盛满光彩。
“那嘤嘤也不喜欢了。”小姑娘撒着娇,糯糯的实在是招人喜欢。
“我看看是谁家的小公主来了?”ja远远迎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五官深邃、眼睛湛蓝的小男孩,漂亮的不像话。
“呀!原来是我们嘤嘤啊!”
“ja爷爷!”小姑娘软软地叫了一声,笑的眼睛都弯了。
这个爷爷她认得,她的小裙子都是这个爷爷送哒!
“嘤嘤真乖。”ja笑着夸了一句,指了指身边站着的男孩对酒酒和时让介绍道,“这是我外孙,就叫他中文名字许妄吧。”
“这孩子真漂亮。”酒酒不禁夸了一句。
ja看了一眼浑身满是阴鸷的外孙叹了口气:“晚饭还没准备好,我们大人一起叙叙旧,让他们小孩子自己玩去吧。”
“好。”时让把时意放在地上,指了指许妄轻声道,“嘤嘤跟这个哥哥玩一会好不好?”
“好。”时意小朋友奶乎乎地点点头,很主动地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阿妄哥哥。”
男孩看着眼前精致的像是瓷娃娃似的小姑娘微微动了动眼睛。
粉雕玉琢,这小姑娘哭起来一定很好听。
他想着,带着时意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深红色的厚重地毯,很长,一直顺着楼梯蜿蜒上去。富丽堂皇,极尽奢华,处处都透着古欧厚重的腐朽美感。
时意一直跟在许妄身后,一路上小短腿不停地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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