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大家都适应了独居生活,但是啊,团结才是力量,团结才是破解一切困难最好的方式。”陆森侧躺在地上,他抬起爪子舔了舔,打了个哈欠道:“就像是这灌木,一根灌木,你随便一踩就断了,但是这一片呢——”
他的话音刚落,正准备越过灌木丛去寻找猎物的穆赫不小心踩断了一片灌木,这枝干根本无力支撑一头成年东北虎的体重,直接碎裂成了渣渣。
穆赫扭过头看向了陆森,问道:“你刚说什么?”
陆森扯了扯唇角,尴尬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獠牙,换了一种说法道:“一头狼的战斗力是有限的,但是一群狼的战斗力——”
“也是有限的。”穆赫凑到了陆森的身边,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而后道:“你身上属于穆拉的味道怎么还在?你跟它在一起多久了?”
陆森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眼神飘忽,下意识准备寻找一个恰当的答案,但面对这头猛虎的不断逼近,陆森只得如实道:“一天一夜。”
“跟着它是没有用的,它没有领地,居无定所,虽然战斗力比马拉强,但如果遇到了松亚,也只有挨揍的份儿。”穆赫说起穆拉来,评价十分精准,它语气平淡道:“它摔下去的位置是向南,南边是莫桑的领地。”
“莫桑?”陆森一愣。
“嗯,穆拉没有告诉你吗?南边是莫桑,北边是厄撒特兄弟,东边是路易斯,西边之前占领领地的老虎加贝前段时间和棕熊的战斗中重伤,后来死了。”穆赫说道。
“我听说过一点,但了解的并不多……所以中部是你的领地吗?”陆森问道。
“暂时是这样。”穆赫巨大的爪子踩在地上,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深深的爪印,它声线很年轻,是一头正处于青年时期的雄虎,有力的尾巴轻轻晃动,虽然在和陆森说话,但耳朵一直都是竖起,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稍有一点异样,便立刻进行反击。
陆森意识到自己大概率是抱住了一只大爪子了。
穆赫并没有问陆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穆拉却从他们面前飞过了滑坡,这头老虎对自家亲弟弟的死活看上去并不在意。
陆森大概摸清楚穆赫的意思了,只要自家弟弟不是死在它爪中,那死在谁爪子里都没问题。
“我告诉你有这么多的老虎,但并不代表只有这么多,没有占据领地,居无定所,像穆拉或者马拉之类的老虎很多,它们都是领地竞争的失败者。”穆赫的爪尖异常尖锐,抬爪轻轻一划,就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不难想象这利爪如果抓在了对手的身上,足以刺穿对方的皮肉了。
而东北虎一爪子下去的力气,别说是人了,就算是车子这样的钢筋铁皮,都得砸凹进去了。
“看来这一片的老虎还真不少。”陆森说道。
“……”穆赫的目光一直在陆森身上来回打量,盯得陆森都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微微蜷曲起自己的尾巴,轻轻歪了歪脑袋回望穆赫,问道:“怎么了?”
“你之前也生活在这里,我们甚至还争夺过领地,你现在倒是忘得差不多了。”穆赫的语气略微有些怪异,目光中充满了疑虑,它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陆森和之前仿佛判若两虎。
陆森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他闻言轻轻晃动了尾巴,舔着自己的爪子,悠悠叹气道:“不瞒你说,摔坏了脑子,你看到我肚子了吧,那时候啊,被野猪追,不仅刺穿了肚子,还撞坏了脑子,这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但是……”
陆森深情地看向了穆赫,他道:“即便我忘了怎么捕猎,忘了怎么爬树,忘了那些老虎叫什么名字……即便我忘了一切,可我忘不了你,我一直都记得你,因为我是爱你的,我未来生死与共的兄弟。”
穆赫:……
它的耳朵下意识微微后压,遇到松亚的时候,它都没有变成飞机耳,这个时候听了陆森的一席话,居然成了飞机耳。
穆赫罕见地往后退了两步,找了块离陆森较远的草丛趴下,闭眼休息。
陆森眼看着穆赫揣着两只大爪子,微微阖眼,两只耳朵依旧保持着下压的姿势,他就知道这头东北虎还没睡,或者说还在装睡,只是单纯的不想搭理陆森。
这让陆森忽然想起来第一天遇到这头东北虎的时候,他也絮絮叨叨说了很久,但这头老虎一声不吭,当时陆森还以为是这头老虎听不懂他说话,现在看来,纯属是当时穆赫压根儿不想搭理他。
“兄友弟恭,兄友弟恭。”陆森默念了两句,舔了舔自己的爪垫,脑海里根据穆赫给的信息,大致地绘制了一下这大片山脉的老虎领地划分情况,具体的细节还得慢慢添加。
至少暂时,他为自己的一切异常行为都找到了解释的理由,虽然这“脑子撞坏了”的理由不算高级,甚至可以说十分拙劣,但用来对付一头老虎,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他就该努力学习怎么成为一头真正的老虎。
等到有朝一日,他学会了怎么狩猎打架逃跑,成为了真正的老虎,那个时候,他也就不需要靠着这些手段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
陆森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另外一边毫不知情的穆赫微微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眼陆森这边,它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而后起身朝着陆森走去。
陆森诧异地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东北虎,下意识脊背发紧,爪尖微微露出了一点点,而后就听到穆赫说道:“你去那边睡觉,我在这边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