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以为推开门我看到的会是我的父母,只要能看到他们,不管眼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害怕,我都会第一时间冲到他们面前保护他们,但我推开门以后看到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这个时候是初冬,深山的清晨温度更是极低,但是那个女人却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似乎寒冷对她没有半点影响。
那个女人也应该听到了我推门的声音,但却并没有马上转过身,我注意到在她的脚下摔着一个保温瓶,地上有一些汤汁,也不知道她带着这个东西做什么。
我“喂”了一声,那个女人身子一震,然后飞快的转过身来,一脸的惊恐,在看清这个女人脸庞的那一瞬间,我稍稍平复下来的心立刻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因为这个女人我认识,她是一娘。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奇怪的梦,这里没有荒山,没有坟墓,但我却看到了一娘,她穿着红色的长裙,手上拿着一个钱包,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因为我刚才说话的声音吓着了她还是在我进来之前就已经受到了惊吓,我只觉得自己唇干舌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一娘的嘴巴,生怕她一张嘴我就看到两排红色的牙齿。
一娘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她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有许多话要对我说,却因为紧张害怕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松着自己的声音,问:“一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刻意的保持着和一娘之间的距离,因为那个梦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我始终觉得只要她一张口我就能看到两排血红色的牙齿,所以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和她说话。
一娘显然并没有看出我的警惕,身子不住打着哆嗦,过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这时也看清了一娘的牙齿并不是血红色,看她身子不住的颤抖,急忙上前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问:“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我相信老爸老妈肯定不在老宅里面,不然应该会和一娘在一起,这样看来也许我原先所想根本就是错误的,既然着急也没用,不如先安抚下一娘,听听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一娘身上发生的事说起来很简单,她说迷迷糊糊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还穿成这样一幅样子,说了几句她又开始抽泣起来,我皱起了眉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问:“你有没有在这里看到别的什么人?”
我没有直说是我的老爸老妈,我之所以这样问,是想看看一娘是否知道何老爹他们的下落,一娘摇了摇头,说:“我刚清醒过来就看到你了,还来不及到处看看,没碰到什么人。”顿了顿,又问:“阿瑞,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直接回答一娘的话,想了想,说:“这个慢慢再告诉你,我想在这里面走走,这里面有些古怪,你要不要在外面等我?”
我原本是不想对一娘说这样的话的,但刚才突然有一种感觉,一娘刚才的话里对我隐瞒了什么,我刚看到她的时候,她显现出来的惊恐之色确实不是装出来的,但肯定不是如她所说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对于我的推门声肯定特别敏感,也肯定会第一时间就跑到我身边过来,因为我是她在这个陌生地方里唯一见到的熟人,这是人的一种本能无法改变,但她的种种迹象却表明,在这之前她肯定看到了什么更可怕的事,而这件事她却隐瞒了下来,我隐隐的开始担心这会不会和老爸老妈有关,如果她跟在我身边,我怕她会抹灭一些蛛丝马迹。
一娘的脸色微微一变,说:“我……我一个人在外面也害怕。”
她的这一个表情更坚定了我心中的想法,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隐瞒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我想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同时多看着点一娘,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不管怎么说,一娘毕竟是二良的姐姐。想起二良,那个曾让我担忧的问题不由自主的再次浮现在心头:一娘到底有没有在上看到那个叫傻子毛的人写的小说?
我自然不可能开口问一娘这个问题,这时天色已经大亮,我既然答应了一娘,也就没说什么废话抬步往前走去,一娘紧紧的跟在我身边,我用眼角斜视了一下,看她脸色苍白,抬头四处张望,有点害怕有点紧张也有点好奇,似乎确实也是刚到这个地方,但我总觉得她的眼神每次一落在我的身上就会马上收回去,我肯定一娘的心中有事瞒着我,而且一定和我有关。
带着谨慎和提防,我慢慢的走进了后院,再次看到了那座黑色的棺材形状的小屋,我看到一娘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我面前,呆呆的看着那间小黑屋,过了好一会,问:“这就是你们发现那幅画的地方?”
我听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知道她又想起了二良,于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一娘呆了呆,说:“我想进去看看。”
不等我回话,一娘就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了小黑屋的木门,我只好马上也跟着走了进去,虽然外面已经天亮,但屋子里面却还是黑乎乎的,我打开手电,一娘低着头看了看,轻声的说:“那口井,就是在这下面吧?”
我曾经原原本本的对一娘说过和二良在这里发生的事,所以她对这里的地形应该很清楚,所以我又“嗯”了一声,一娘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我,说:“我想下去看看。”
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一娘明明知道在这下面发生过的事,为什么还要下去再看一次,是因为不相信我,还是别的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原因?一路之上一娘都显得极为害怕,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走,可是看到了着黑色的小屋之后却一反常态的走到了前面,现在更是要求下去那口枯井里看看,她的语气不是和我商量,而是带着一种决然,这让我的疑心更重了一些:这下面一定有着什么上次被我忽略掉的东西,或者是一娘带着什么我所不知道的目的下去做一件不可告人的事。
我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下去。”我原本以为一娘不会答应,但她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甚至还有些开心的样子,但结合她前面看着我的眼神,我心里却反而更加警惕起来,谁知道她在下面会做些什么事。
因为事先走得匆忙,加上并没有想到还会再次进入这口枯井,所以我的包里并没有携带绳子,我只好将几件外套加上背包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割成一条条,然后加上皮带,勉强接成了一根绳索,因为小黑屋里什么也没有,两个人都要下井,所以只好把绳索绑在门上的铁环里,我用力试了试,觉得应该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对一娘点了点头,说:“谁先下?”
一娘看了看我,说:“你比我熟,你先下,我跟着下来。”
我没有多说什么,攀着绳子慢慢的滑了下去,因为是临时做出来的绳索,所以显得有些短,并没有直达井底,我嘴里咬着手电,看准了位置跳了下去,然后把手电对着井口照了照,说:“好了,你下来吧。”
我没有听到一娘的回应声,那根绳索在井口晃动着,没有人下来,没有人回话。
绳索依旧在空中毫无方向的晃动,我的寒毛不自觉的竖了起来,我想起上次和二良一起来这里的时候,我站在井里看着外面,仿佛外面的世界也是一口井,现在我在这口井里面,另一口“井”里的一娘却不见了。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心中出现:如果一娘也看了天涯上那个叫傻子毛的人写的小说,当她知道最后真相的时候,会不会存了心为二良报仇,比如说像现在这样把我哄骗进这口井里,然后她再把这根绳索收走,那么用不了多久,我就将因为寒冷和饥饿而死在这口井里。
我越想越是心慌,也来不及去查看这井底是否真有我上次疏忽掉的地方,用力跳了起来抓住绳子,两脚往两边乱踢,终于在边缘借上了力,正要往上爬,感觉头上亮光一闪,接着手上的绳子紧了紧,然后传来一娘的声音:“阿瑞你还没到底吗,我这就下来了。”
我抬起头,看到一娘确实顺着绳子爬了下来,知道先前自己是白担心了,怕绳子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急忙松开了手跳了下来,我用手电照着一娘,她顺着绳子慢慢的滑了下来,我注意到一娘的长发并没有扎起来,这时顺着她低头的姿势全部垂了下来遮住了整张脸,那身红色的睡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诡异。看着她慢慢滑落的身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明明在到达井底的时候对着上面喊了几声,可是一娘刚才为什么说我还没有到底?而且那一段时间,她为什么没有回我的话?
我的心蓦然收紧了起来,我努力的睁大了眼睛,用手电照着一娘的脸,她的长发遮住了脸,我看着她低垂的头,掩脸的长发,那身红色的裙子在半空中微微的晃动,她的身体慢慢滑落下来,我的心跳越来越剧烈,手心里全都是汗水,一颗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她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用手电直直的照着她的脸,我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鲁悦,娱乐圈小透明一个。谁能想到我竟意外绑定了套路系统,目标是成为顶流呢?哼,我偏要摆烂着走向顶流。洪泽那家伙,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吐槽达人。我们俩就在娱乐圈一路搞笑,各种奇葩事儿不断。我就靠着系统给的任务和奖励,在这娱乐圈的等级体系里慢慢往上爬,看我如何摆烂还能爆红。...
一个抛弃尊严的现代乞丐,奇妙的命运让他进入残酷疯狂的蛊世界,他会登上巅峰?还是陨落在追逐理想的路上?...
她是一名实考小警察,却一不小心睡了比自己小的他,还被他骗到婚姻登记处给登了记,某天,他神秘兮兮的给她看份礼物,睁眼一看,竟是自己的油画,仅重点部位遮了几片叶子,她愤怒咆哮,你还看!嗯,我在看叶子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呢她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什么!穿越了!太好了!看着眼前无尽的原始森林,再看看自己一身的兽皮,和身旁正在傻笑的族人。这个穿越也太坑了!还好有系统,我要带领部落走向小康生活!...
一场车祸,订婚礼上,他另娶她人,她将他送的戒指扔到他的面前,祝福他永远不要后悔!她本以为终于可以放下一切离开,却被陌生男人拉入房间,灼热的呼吸点燃夜的温度帮帮我,我会对你负责。一夜之后,她的无名指,被人强行戴上了一枚价值连城的戒指。...
傅连墨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我丢到了床上,幸亏床软和,不然我的老腰多半是废了。你好过分,我可是堂堂傅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