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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白蛋刚生下来就被侯在一旁的工蚁搬到出巢穴外。
另一边,又有一群蚂蚁兽将人形大小的腐烂肉块搬到蚁后嘴边,等待着生产完的蚁后进食。
这一幕看得两个人脸色都是一白,对视一眼,退出巢穴,退回穴道中。
一路退到了外圈,陈园园扶着墙,强忍着恶心感:&ldo;刚刚那个,是人?&rdo;
沈玦不说话。
&ldo;是人吧!卧槽,靠着它们这个繁殖能力,再过个月的,整个世界都得是它们的了啊!&rdo;
沈玦脸色白上几份,罕见地露出决绝的意味。他拎起陈园园,往精神力最弱的一处巢穴走去。
陈园园警惕起来,她蹬着小腿,低声问:&ldo;卧槽,老大!老板!你不会要去干架吧!住手啊!你打不过它们的!不说别的,光是它们那个级别的一个精神力波动,我俩就没了啊!&rdo;
&ldo;老板!冷静!&rdo;
&ldo;住嘴!&rdo;
&ldo;那你别拎着我!你这样我没有安全感,要是你一会儿没控制住上去干架了,我得准备跑路啊!&rdo;
沈玦皱眉:&ldo;你不是说要保护着我上刀山下火海的嘛?这时候想起来要跑路了?&rdo;
&ldo;那不一样!&rdo;
&ldo;哪里不一样?&rdo;
陈园园急了:&ldo;你现在上去干架那是自爆行为,属于自作孽不可活类型!是等死吧救不了了类型!按照主公法则,你得安排好我这个狗腿子的归宿后再死!&rdo;
沈玦再次拧起眉。&ldo;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狗屁东西?&rdo;
陈园园:&ldo;。……&rdo;
&ldo;我不拎着你,你自个儿跟上。果然带着你就是个累赘。&rdo;
陈园园:???
累赘?大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把吃进去的玉米吐出来再说嘛?
为了防止陈园园的消极怠工,沈玦最后还是强行用精神力凝出一根柔软的土质链条,像牵贵宾犬一样拷着走。
陈园园看着他的路线,沿途中,不像是要去找正中央的蚁后干架的模样,不送战意就好,陈园园松一口气,整个人也安分了一点。
&ldo;喂,老板,你到底要去哪儿?你走的这个方向有点偏了,再远一点只有一个很弱的气息。啧,你该不会是想先从最弱的打起吧,再一路踩天梯上去?&rdo;
沈玦不理她,仍旧牵着人往前走。
这条路确实很偏僻,连来往送腐肉的工蚁都很少见到。
走过穴道,阴暗的巢穴中透出一点点幽蓝的光,一声声虚弱地哀鸣顺着穴中阴风而来。
陈园园下意识靠到沈玦背后。
沈玦捻起一颗尘土,软绵绵地碾碎,随后大步地朝着巢穴内走去。
这个巢穴比先前看到的那个地方小了不少,几颗白蛋在幽蓝的光线中透出令人害怕地诡异。
虚弱的哀鸣声正是从这些白蛋后面传来。
沈玦一个响指簇起一道火焰,大步向前走,顺道将停步不前的陈园园拉了一个踉跄。
光线缓缓照亮背影下的阴暗,一个怪物出现在她眼前。
那是一个上半身披着长发的裸身女子,从没有见过阳光的苍白腰身下,连着的是属于蚂蚁种群中蚁后的肚子,她匍匐在地上,时不时地传出哀鸣声,哀鸣声渐响,回荡在整个巢穴中。
陈园园吓了一跳。刚刚用精神力探查,她知道这里会有一个弱质一些的蚁后,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个样子‐‐
这个半人半蚁的怪物,让她想起了农婷婷的母亲。同样的受到蚂蚁兽的捕猎,同样的受到蚂蚁兽地寄生,不同的只是农婷婷母亲体内蛋能成功破体变为蚁后,而眼前这个女子却没有这么幸运,才有了现在这样苟延残喘的鬼样子。
突然出现的光亮让匍匐的女子停下了声响,她费力地抬起头,眯起眼睛,好半晌才看清站在她面前地是完好无缺的两个人。
人?
几乎是瞬间,她瞪大了眼珠子,污浊的眼泪从眼眶划出来,她费劲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企图躲到层层叠叠的白蛋后头去,她厌恶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可,许是太久没有动弹过,又或者是被腹部链接着的巨大蚁肚吸走了太多的精气血,太过羸弱地她还没能挪动几步就已经跌倒在地上,粗糙的地面将她的皮肉磨破,暗红地血液流淌出来,她再也忍受不住呜呜哭出声来。
哭声渐渐消沉下,陈园园听到,那从喉咙里碾碎了吐出来的话:&ldo;快……快、快走,这、里有怪物……&rdo;
陈园园忍者强烈的恶心感,把身上穿着的外套脱下紧紧地裹到女子身上,又抱起女子,拿出一点水给她喝下去。
女子从痛苦中缓了缓,裹紧身上的外套,也裹紧了将近一个月来的苦难中唯一一点暖意。
&ldo;你还好么?&rdo;陈园园问。
女子点了点头,又十分急切地推着抱住她的陈园园:&ldo;你们快走,快离开这里,这里到处都是蚂蚁,好大好大的蚂蚁,它们会吃人!&rdo;
沈玦:&ldo;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rdo;
女子看着自己变成巨大的蚂蚁腹部的双腿,双手捂着脸,满腹的苦难淌成泪水。&ldo;我、我也不知道,那天下了流星雨,我赌气从家里跑出来,在巷口跌了一跤遇到了这些怪物,再醒来,就打着肚子在一个巢穴里,四周来来往往都是足球大的蚂蚁,我很害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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