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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rdo;沈玦转过头,&ldo;那你们是想让我们帮什么?&rdo;
杨大叔臊红了老脸,说出一句强人所难的话:&ldo;那个组织一切都好,只是只收有异能的人,我们这帮子都不太行,他们不收……&rdo;
沈玦脸一下就黑了。
杨大叔见自个儿没有表达好,忙上前拉拔沈玦,一情急几乎要跪下来,只是他膝盖刚弯下,沈玦就抬手搀住了他。
杨大叔:&ldo;一个月,不,半个月,半个月就好!小哥儿,我知道这样不对,太委屈你们了,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只要你带着我们进去,我们会努力找事做,我们能养活自己,不会拖累你们,等半个月过去,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我们、我们攒好的粮食都送给你们,都给你们……&rdo;
第25章老板还是帅的呀!
杨大叔边说,眼泪边流,旁边十几个村民大约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都不敢说话。苦难就在眼前,此时的他们孤老寡弱,身边的孩子要么不在了,要么就远在天边不知死活,别人家有能力的组织不愿意花粮食白养活他们是常态,可,为了活下去,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他们困守在这里,原本都怀着最后的心态打算着再去n市再恳求一次,要是能成,住进组织基地里,杂活累活只要能赖活着做什么都不怕;要是不能成,那就找个地方一同死去,这么多人,总不至于泉下孤苦。
他们打定主意做好了准备,却在最后一刻看到了菩萨给的希望。
当沈玦站在他面前时,没来由的,杨大叔相信那一刹那地直觉,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能力,单纯地凭直觉相信这个自江边而来的贵人能搭把手把他们拉出绝望之境。
他觍着脸说出这样的无理的要求,眼泪淌出来,膝盖弯下去的时候,他想,这就是命了,不管能不能成都与人无尤了。
时间有片刻的静止,陈园园觉得,那一刻,沈玦甩手就走她都不会觉得有一丝一毫意外,毕竟这个要求太令人头秃了吧!
半个月,你怎么不说半年!陈园园隐晦地抓住沈玦的袖口,生怕他一个没有克制住,上手怒劈了这么些人。
四境之中,每个人脸上都是死寂的表情,养儿育女半生劳苦,时光剥夺了他们过多的神情,只剩下偶有反响的眸光还有波澜。
他们围着沈玦两人,沈玦沉默,他们也不说话,满屋子的绝望,能把人压死。
老无所养,大约是这样吧。
陈园园无意识攥紧了拳头,心里头强压下去地不能多说地念想又冒出头来……
&ldo;行吧。&rdo;
欸?陈园园猛地抬头看沈玦。
她听到他继续说:&ldo;半个月是吧,我答应你们。&rdo;
再往后,沈玦还说了什么话她都听不到了,只觉得,这就是男主吧,这也太特么帅了吧!
她隐约觉得,沈玦是有什么小心思的,不然他这么一个商人必不可能这么爽快地答应这些吃力不讨巧的事儿。但她又不敢断定,要是换成刚穿进来的时候,她还没潜入组织时或许她会相信,但随着交流,沈玦作为一个个体完整站在她面前,没有了书中完美无缺的华词丽藻和人性的烦杂与优鄙,对人对事,超市旁力战寄生虫,基地内打压万家姐弟,把她囚禁起来,再到后来老街内接农家父女,水淹蚂蚁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摆在她面前,推翻现世书册里关于他的记载,她需要花更多的心力去考究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会做什么事。
越交流,她越无法把自己摆到旁观者的位置上苟命,末世就这点让人头疼,因为,谁都没有办法独善其身。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农家人起得都很早,他们带着自己的打包好的物件,早早的猫在杨大叔家,等沈玦起床。
沈玦也不含糊,很快的打理好自己准备出发。
杨大叔最后一遍巡视了自己的弄堂,步伐沉重地走出门,挂上锁。
他把钥匙揣进兜里,说:&ldo;走吧。&rdo;
杨大婶挨着他,眼眶红了一圈。
天已经亮了,日头从东边露出一个小头。杨家村里勉强凑出两辆破电动三轮车,杨大叔坐上驾驶位,带着一拨人,摇摇曳曳地往n市开。
n市是j省的边陲三级小城市,离杨家村也不远,差不多是中午的时间,n市就出现在眼前。
不比一眼望尽的乡村,城市是个危险地带,这里人气多,生出来的异形也多,但相对的资源也多,还有各种机器设备,活下去的几率总比野外乡村要大得多。
进了城市,杨大叔更显得小心翼翼了,他开着车走大道,又过了一个小时,村民口中的n市基地总算露出了脸。
这是个很小型的基地,处在n市边缘新开发区旁的三四栋小区楼内,里头来往的大约也就一百多人。
小区门口守门的是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混混,二十岁左右,左耳边还挂着个叮叮当当的耳环,看起来十分葬爱家族。
他看起来跟杨大叔是老熟识,老远看到人,一摇一晃地走到跟前,讽笑道:&ldo;哟,老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基地不养废物吗?&rdo;
杨大叔姿态摆得很低,不敢得罪他,只点头哈腰地应承。
今儿小混混看起来心情不错,没再多说些讽刺的话,又问:&ldo;来干嘛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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