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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瑶很后悔,为什么没嘱咐向阿姆别提她的名字。
世上没后悔药,司瑶一边扒他的手一边找补:“是奶奶一直在给我打电话。”
“哦,那以后我天天让奶奶给你打电话。”轻笑连着刑珏滚烫的后背朝着司瑶乱震,司瑶扒不开刑珏的手,叹了口气,有些麻木的不动了。
刑珏脑袋挨着她的脖颈蹭了蹭,掀被子将二人一起罩在被子里,柔声哄:“睡吧。”
这还怎么睡?后面刑珏一直在磨她。
“我要结婚了。”司瑶叹了口气,“蛇的七寸能打,猫的尾巴不能摸,刑珏,我能给你的底线是……姐弟。”
刑珏粗重的呼吸在被窝里越加的粗粝。
司瑶当听不见,手覆上腰间刑珏一直圈着不放的手,接着一根根的朝外掰:“愿意,你就松手,不愿意,我们就试试看。”
司瑶是个不能被惹急眼的猫。
真的惹急眼了,她宁愿自损八百,也一定会弄死对方,从小到大,司瑶认为最清楚的该是刑珏。
刑珏松手了,一把撩开了被子,裸着身子大喇喇坐起身:“好的,姐姐。”
尾音温柔带笑,多了点黏腻。
司瑶平白无故的有些不自在,掀起被子丢他身上:“你怎么进来的?”
“晓晓给我开的门。”刑珏随意的裹了被子,仰着脸理直气壮道:“给我洗衣服。”
司瑶起身捡起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出去给他洗。
洗好塞进烘干机后,林晓从房间探出头:“我哥呢?”
司瑶凝眉:“哥?”
“昂,刑珏昨天说的,放他进来,以后他就是我亲哥。”
司瑶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撞开她的肩膀回房间,刑珏裹着被子正站在柜子前面,手指挑挑拣拣,朝着司瑶丢衣服:“你穿这个。”
是司瑶从前常穿的家居服。
司瑶没吱声,站在他身边将成套的西装拿出来。
腰冷不丁被揉了一把。
司瑶手指蜷了蜷,侧脸看他。
裹着一床奶白色的被子,皮肤很白,头发散下,没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看着很有清隽的学生气,但还是讨人厌。
“滚。”司瑶吐话。
刑珏没滚,揉她腰的手朝上,只是并肩站着,便风流娴熟耐不住的将司瑶的睡衣掀了大半,接着手蜿蜒而上,呼吸重了,眼底熏起的浓重欲气在眸子里燃烧,“姐姐真好看。”
嗓音粗哑暗沉,随后朝司瑶近了一步。
再近便不行了,司瑶手臂横起挡住,语调寒凉:“看样子,你非要踩我的尾巴。”
刑珏看了她一会,低头将她被掀开的衣服拉回去,温柔的从衣角整理到衣领,捏了把司瑶的脸:“小气。”
说罢裹着被子上床。
司瑶拿着西装去洗手间换上,出来时刑珏裹着的被子到了胸前,漏出了锁骨和两只修长的胳膊。
司瑶眼睛移向他的脖颈。
那晚她划的一道不浅,许是因为这些时日没断酒。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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