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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两人上下班,厉殊御都要牵着他的手,大大方方明目张胆的宣告所有权,当着别人的面也叫他宝宝宝贝,现在全公司上下没有人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连和合作伙伴一起吃饭厉殊御都要时不时来一句“我爱人不能吃太辣的如何如何”。
有时候他给厉殊御送东西,做饭或者主动表达爱意的时候,他仿佛要给所有认识的人都炫耀一遍,明明开心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还要装出一副很淡定平静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杭澈才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他现在脸皮薄,好几次都被厉殊御弄得不好意思,但后来次数多了他就习惯了,也就随他去了。
这天,江滕、肖琮、赵擎飞和纪武宣约他们出来聚会,一起在江滕新开的度假山庄玩几天,天气很好,不热,有太阳也有风,他们今天要钓鱼。
池塘里的鱼是度假山庄专门饲养出来给客人们钓的,品种多且肥美,只不过被喂得太肥了,对鱼饵就没有那么热衷,不太容易上钩。
厉殊御、江滕、赵擎飞和纪武宣坐成一排比赛钓鱼,身后支了两个烧烤架,摆着桌椅,杭澈和肖琮正在烤他们钓上来的鱼和其他食材。
目前收获最多的是江滕和纪武宣,钓上来五条,厉殊御第二,钓了四条,最没有耐心的赵擎飞只钓上来一条鱼。
纪武宣瞥了一眼自己的桶再瞥了一眼厉殊御的桶,愉悦的挑眉。
“阿御,再不集中注意力,你就要输了。”
厉殊御收回盯妻视线,懒洋洋道:“比赛可以输,老婆不能少看一眼。”
赵擎飞牙酸的“嘶”了一声,“肉麻,阿御同学,你现在浑身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厉殊御还挺骄傲:“有老婆疼的快乐你们不懂。”
江滕微微一笑:“看你现在有老婆万事足的样子,谁能想到你之前那副自大嚣张的模样呢?”
厉殊御笑容一僵。
纪武宣忍不住接着打击他:“是呢,我们几个还讨论过你肯定得自己打脸,悔不当初,说不定还要哭鼻子。”
赵擎飞同意的点头:“我们都挺好奇,阿澈当时那个心死了的样子,你是怎么把他哄回来的?”
江滕摸了摸下巴,“估计是抱着阿澈哭嚎垦求了半天吧?”
江滕也就随口一打趣,然而却是一语中的。
厉殊御表情裂开了。
“哥,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和我老婆好着呢,就别翻陈年旧账了,”他苦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江滕朝另外几个人递眼神,叫他们不要再打击孩子了,他拍了拍厉殊御的肩,“总之你好好待阿澈,别叫人家再伤心,浪费那么多年,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厉殊御很认真的点头,“我会的。”
纪武宣也点头,“看你们现在这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赵擎飞笑了,“你俩咋像个老妈子似得,孩子大了自有他们的幸福,就你俩天天操心。”
纪武宣一拍他的头:“你说这话也暴露自己老妈子的本性了,傻子。”
赵擎飞打掉他的手:“别动我!都是你丫把我的鱼惊走了,要不然爷就是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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