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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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强奸犯停下了脚步。

很快，他看见餐馆后部的巷子对面打开了一扇门。女服务员走到门口，对两个男人低声耳语了一番。其中一人身着西装，另一个则穿着警察的制服。

&ldo;天哪!&rdo;文森特喃喃地说。

&ldo;这是个圈套，&rdo;那男人说，&ldo;这女人是个警察。我想，这家餐馆老板正在搞赌博活动。警察在设陷阱抓他。&rdo;

文森特迅速恢复了镇定。&ldo;是吗?这跟我没关系。&rdo;

&ldo;如果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那么你现在早就被铐起来了。或者已经被一枪打死了。&rdo;

&ldo;我想做的事情?&rdo;文森特问话的语气似乎很无辜，&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do;

那个陌生人只是笑了笑。然后他问：&ldo;你住在这附近吗?&rdo;

文森特愣了一会，然后答道：&ldo;新泽西。&rdo;

&ldo;你在纽约上班吗?&rdo;

&ldo;是的。&rdo;

&ldo;你对曼哈顿很熟悉吧?&rdo;

&ldo;挺熟悉的。&rdo;

那男人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文森特。他自称为杰拉德&iddot;邓肯，来自&ldo;遥远的西部&rdo;。他提议两人另找一个地方聊一聊。他们走了三个街区，来到一家餐馆，邓肯点了咖啡，文森特又要了一份蛋糕和苏打水。

他们谈论着深秋的寒潮、天气、城市的预算、曼哈顿下城的午夜。

然后，邓肯说：&ldo;文森特，我有个建议。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想给你找份活干干，我想找一个不喜欢受法律约束的人来做这事。这件事能让你有机会……有机会享受你的爱好。&rdo;他朝刚才那条巷子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ldo;帮你收集70年代的情景喜剧吗?&rdo;&ldo;聪明人&rdo;文森特问。

邓肯又微笑了一下，而文森特开始喜欢上了这个人。

&ldo;你想让我做什么?&rdo;

&ldo;纽约我只来过几次。我需要一个熟悉这里街道、地铁、交通规律、街区的人。一个了解警方工作方式的人。我会记住这些细节，以备将来使用。&rdo;

&ldo;嗯。&rdo;

&ldo;你是做哪一行的?&rdo;文森特问。

&ldo;商人。我们以后就别谈这个了。&rdo;

&ldo;嗯。&rdo;

文森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里。不过他觉得这个男人的话挺有诱惑力的‐‐可以享受自己的爱好。任何可能帮他满足兽欲的事情都值得考虑，即使是危险的工作。他们又谈了半个小时，互通了一些信息，同时也各自隐瞒了一些信息。邓肯解释说，他的爱好就是收集精美的古董钟表，他可以自己修理这些旧东西。他还自己配零件做过钟表。

文森特吃完了这一天里的第四份甜点，然后问：&ldo;你怎么知道那女人是警察?&rdo;

邓肯似乎犹豫了片刻。接着，他说：&ldo;在那家餐馆里‐‐有一个男人站在吧台的尽头。还记得他吗?他穿着黑色的西装。&rdo;

文森特点了点头。

&ldo;我已经跟踪他一个月了。我要干掉他。&rdo;

文森特微笑着说：&ldo;你在开玩笑吧。&rdo;

&ldo;我根本不是在开玩笑。&rdo;

文森特发现这的确是真的‐‐不存在所谓的&ldo;聪明人&rdo;杰拉德，也不存在&ldo;饿死鬼&rdo;杰拉德。只有一个杰拉德，那就是冷静而一丝不苟的杰拉德，那天晚上他说自己要杀死沃尔特&iddot;韩德尔曼，说话时显得一本正经，正如他后来严格地履行自己的诺言，冷血地割断那个被堵上嘴巴的男人的手腕，看着受害人挣扎的样子，直到他跌落进哈得孙河冰冷刺骨的棕色河水中。

钟表匠接着对文森特说他之所以来纽约，是因为打算杀死一些人，其中包括一些女人。只要文森特小心一点，在二十或三十分钟内完事，那么他就可以享用这些女人死后的身体‐‐随便他怎么摆布。作为交换，文森特必须得帮他‐‐充当纽约市区的向导，帮他认路，熟悉交通系统，望风，有时还要驾驶逃跑用的车子。

&ldo;就是这样。你感兴趣吗?&rdo;

&ldo;我想，是的。&rdo;文森特回答道。其实他的内心远比嘴上说的更为渴望。

于是，文森特这会儿正在卖力地干着他的这份工作，紧跟着第三位受害者：乔安妮&iddot;哈珀，就是他们要杀的&ldo;卖花女&rdo;。&ldo;聪明人&rdo;文森特给她取了这么个外号。

文森特看着她拿出钥匙，从侧门进了工作间。

他轻轻地停了下来，吃了一块糖，然后倚在路灯杆上，透过花店脏兮兮的窗子往里看。

他的手碰到了腰带上鼓囊囊的东西，因为那里别着他的那把巴克猎刀。他盯着乔安妮模糊的身影，看见她开了灯，脱下了外套，在工作间里走了一圈。她孤身一人。

文森特握住了刀柄。

他在想乔安妮的脸上会不会长有雀斑，身上的香水会是什么味道。他在想，当她感到疼痛时，会不会哭泣。她曾经‐‐

不行，他不应该有这个念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收集信息。他不能破坏规矩，不能让邓肯失望。文森特呼吸着冰冷的空气。他得在这儿等着。

然而，过了一会儿，乔安妮走到了窗子旁。这次他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的模样。哦，她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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