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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借刀杀人（第1页）

第一百八十九章：借刀杀人

刘妍所说的宫廷，瑞玉还不是太明白。或许瑞玉从小在匈奴被母亲保护得太好，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残酷的斗争。也许是大汉与匈奴不同，瑞玉与刘妍的性格才会有这样的区别。

就在瑞玉无言以对之时，刘妍微微一笑，柔和的对瑞玉说道：“瑞玉，我不知道匈奴的后庭是什么样儿，虽然同样是一群女人去争一个男人的宠爱，虽然同样是母以子贵，但大汉与匈奴是不一样的。父皇是我父亲，但他更是君王。在家与国之间，国为重，家为轻。”

刘妍说到这里，瑞玉才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初巫师说要烧了自己祭天，大单于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那么的选择。正如刘妍所说的，国这重，家为轻。瑞玉似乎对自己的父亲也没有那么恨了，也许他也是爱自己的，但坐在君王这个位置上，总是要以国家为上的。

姜良人在椒房殿请安，卫子夫的身孕无疑是对姜良人的一种威胁，让姜良人看了心里痒痒的。

卫子夫让人做了补品端上来给姜良人：“姜良人，这是陛下赏赐的补品，也就本宫和王夫人有一些。”

“妾身谢皇后陛下赏赐。”姜良人比王宁要聪明得多，至少姜良人心里清楚，无论卫子夫得不得刘彻的宠爱，始终卫子夫都是这后宫之主。

卫子夫又看向王宁说：“王夫人，本宫现在不便操劳。你与姜良一向交好，你还得替本宫多多照顾姜良人。若是姜良人有何不妥，那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王宁的心里难免有些忐忑，这样一来，就是王宁想要对姜良人下手，也什么都做不了：“皇后陛下放心，妾身一定照顾好姜良人，不负皇后陛下所望。”

从椒房殿出来，王宁与姜良人一同去了姜良人的寝殿。王宁让月柔去煮了粥端来：“姜良人，这红枣粥你尝尝。”

姜良人点了点头，想也没想就喝了。王宁见姜良人喝了粥，只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离开了。

姜良人从来就没有想过，王宁是个何苦阴险的人。只因为王宁帮过自己，便对王宁一点儿戒心也没有。

莫愁陪着卫子夫走在花草丛生的建章宫，边走边问道：“皇后陛下为何要特意让王夫人照顾姜良人，莫怪奴婢多言，姜良人的龙胎对二皇子可是威胁，皇后陛下就不怕王夫人会害了姜良人。”

卫子夫在宫里多年，要说完全没有心思也是不可能的。卫子夫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姜良人的安全。

“我也知道王夫人是个什么人，当初李姬险些小产，本宫可是记在心里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本宫这么做，就是要将姜良人的安全，都交给王夫人。若是姜良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无论如何，都与王夫人脱不了干系了。”卫子夫若有所思道。

卫子夫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怀的孩子是刘彻的嫡子，那才是王宁最大的威胁。

莫愁也是边点头边说：“皇后陛下一言，真是令奴婢茅塞顿开。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如此一来，王夫人就是想要下手，也不得有所顾虑了。”

建章宫里的殿阁楼宇，总是让卫子夫那么的熟悉：“莫愁，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在建章宫里的日子吗？那一年，是我这一生中最是难熬的一年。”

莫愁是卫子夫进宫后认识的第一个人，当初卫子夫被刘彻从平阳侯府进入宫中，碍于陈娇的压力，也为了保护卫子夫的周全，刘彻不得不将卫子夫安排在建章宫里当差。

也正是因此，卫子夫才在建章宫里认识了莫愁：“奴婢还记得，当初皇后陛下来建章宫的时候，与奴婢住在同一个寝房。当初皇后陛下样样都能做得很好，而奴婢，就总是给皇后陛下惹麻烦。”

莫愁做为罪臣之女，当初父亲晁错死后，刘彻将莫愁改名换姓，安排在建章宫里，才给了莫愁生存的希望。

不得不说，当初莫愁的眼光还是极准的。知道卫子夫是刘彻亲自从平阳侯府带入宫中的，便与卫子夫结下患难的情谊。此后卫子夫复幸，莫愁就一直跟在卫子夫的身边，才能成为今日的椒房殿长御。

“我还谢你当初劝我留在宫里，否则我最后也不会舍不得离开。”卫子夫想起当初，自己执意要趁着宫里遣散宫女的机会，自请出宫。

当初莫愁多番劝说，卫子夫还是执意要离开宫里。

莫愁莞尔一笑道：“最后皇后陛下还不是要出宫去吗！最后是上天，是陛下留下了皇后陛下。”

其实莫愁在卫子夫身边这么久，很想问问卫子夫，当初的出宫，是不是仅仅为了见刘彻一面，改变卫家的命运。

次日一早，卫子夫才起身就有太医在椒房殿外候着，如实向卫子夫禀报了姜良人见红一事。

王宁闻讯便去了姜良人的寝殿看望，对着宫人怒问：“你们都给姜良人吃了什么？怎么就会见红呢？”

“王夫人，良人的饮食与往常无异，奴婢也不知为何今日会见红。”一个侍女立即就跪在地上慌张的说。

王宁让屋里的宫人都退下，凑近了姜良人轻声说：“你说，会不会是昨日皇后陛下所赐的补品里，有什么问题。你的饮食既然与平时无异，皇后陛下也怀有身孕，她当然不希望你能平安生产。”

姜良人听了些许也被王宁的话所误导，若有所思道：“王夫人是说，是皇后陛下想要害我小产？”

姜良人也不敢相信，平日里看上去那样和善的卫子夫，会这样狠毒。

姜良人有些惊慌的说：“怪不得昨日皇后陛下让夫人照顾我，原来是想要栽赃嫁祸？可是，皇后陛下不像是会害人的人，我的孩子尚不知男女。而且，皇后陛下的儿子是嫡子，我的孩子只是庶出，对太子殿下构不成任何威胁。”

“你可别再傻了，画虎面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皇后陛下都已经对你下手了，你还以为皇后陛下会真心待你好？皇后陛下当初从一个歌女成为如今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会心无城府？”王宁故意制造紧张的气氛，就想看着姜良人与卫子夫相斗。

“王夫人，我相信的人只有你了，求夫人帮帮我。我不想这个孩子就这样没了。”姜良人拉着王宁的衣袖，带着哭腔说。

这正是王宁想要的，借着姜良人的手，让卫子夫小产：“好，我会帮你的。皇后陛下对你下手，你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们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姜良人轻轻点了点头说：“夫人，些乏了，我想自己休息了。”

“那我就先回增成殿了，你好好休养。”王宁一脸好意的笑着。

王宁离开以后，姜良人让宫人去请了林顺常来。林顺常关切的问姜良人：“怎么了，龙胎没什么事儿吧！”

姜良人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说：“好在胎儿无碍，只是有一事，我这心里很是费解。”

“什么事儿？你与我说来听听。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想想法子。”林顺常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

“昨日我在椒房殿吃了皇后陛下赏赐的补品，回来以后又喝了王夫人让人做的红枣粥。可王夫人方才说，定是皇后陛下使计要害我小产，半字未提她让人送来的红枣粥。我不知道，究竟是皇后陛下要害我，还是王夫人要害我。”姜良人回忆道。

林顺常这样听来，也不知道这其中孰是孰非：“我看，皇后陛下也不是那般心肠歹毒之人。可王夫人，那就不好说了。我帮你去试探试探，也许真的不是皇后陛下所为，而是王夫人想要借刀杀人也不一定。”

姜良人惊讶道：“你是说，极有可能是王夫人下的手？可是为什么呢？当初是王夫人帮我，我才能有机会得陛下临幸，才能怀上龙胎。现在，王夫人又要对我下手。”

“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夫人帮你，是希望你承宠之时，能念着她的恩情，为她所用。现在你怀了龙胎，对她的儿子就是一种威胁，她当然想要除之而后快。皇后陛下若是有心要为太子殿下除去障碍，当初就不会让王夫人生下二皇子。”林顺常为姜良人分析道。

姜良人被林顺常这么一说，心思也有些动摇了，越来越觉得林顺常说得也有道理：“也就是说，王夫人这是想混淆视听。对我说是皇后陛下所为，来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目的，是想要我小产。”

“皇后陛下若是会嫉妒皇宫姬妾，当初也就不会劝陛下采选姬妾，又怎会让王夫人生下皇子。李姬一个无宠的姬妾，又哪里会有机会为陛下生下三皇子。依我看，此事十有**就是王夫人的诡计。我还听李姬说，当初她怀三皇子的时候，险些小产，也是王夫人做的手脚。最后，还是卫长公主查出是王夫人所为的。”林顺常说得很是真切，让姜良人听了心里害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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