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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资本家的工资卡刷起来就是爽啊!”
安念念笑得就像个突然一朝暴富的土财主,阙濯伸手揽过她的肩,自然而亲昵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陪我上去坐坐?”
“……”
就知道你小子心思不单纯!
俩人坐着电梯一路上到顶楼,安念念进了门阙濯就进浴室去洗澡,她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客房服务就敲了门。
她云里雾里地打开门,就看穿着酒店制服的人身旁还有一辆餐车:“那个……我们没有叫客房服务啊。”
“是我叫的。”
阙濯正好从浴室推门出来,解救了门口一脸蒙圈的客房服务人员。
安念念看着人把餐车推进来,把放着红酒和酒杯的托盘放在了茶几上,又从上面拿下几碟精致的小甜点。
甜点摆盘很考究,错落有致地往茶几上一放颇有美感,安念念难得见阙濯玩点情调,正新鲜着,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陪我喝一点?”
阙濯身上还披着浴袍,紧致的胸腹肌肉隔着一层毛衣贴在安念念的后背,带着一点澡后特有的湿热水汽,一下把安念念的整块儿背都差点烧着了。
她寻思阙濯这厮绝对是故意的,但故意的又怎么样,说的好像他没有穿着浴袍上演这种浴袍诱惑她就能抵抗得了一样。
安念念就这么被阙濯搂着上了沙发,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大腿的肌肉触感十分紧实,结实的手臂拥着她的腰,仰起头的时候安念念也低下头来,房间中气氛暧昧得几乎已经失去了流动性,如同一张凝滞的网一般将两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
接吻时安念念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可在阙濯缓缓放开她的时候又恍然不过须臾。她被这长长一吻吻软了腰,乖顺地趴在阙濯的怀里等他开瓶。
“怎么今晚突然还想喝酒了?”
他虽然有酒量但很少主动提起要喝酒,即便是有那也基本是在年会或是庆功宴上。阙濯把酒倒进高脚杯,醒酒的过程中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儿酸甜的樱桃蛋糕进安念念口中:“偶尔也想有一点仪式感。”
蛋糕口感顺滑细腻,入了口便在安念念的舌尖融化,她满足地眯了眯眼,打趣道:“不会是跟我爸现学现卖的吧?”
“今天跟叔叔学到很多,但这个不是。”阙濯小小地抿了一口红酒,又抬头给了安念念一个带着香醇葡萄气息的吻:“这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情。”
在来的路上阙濯就很想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喝点酒,再喂她吃点小东西,两个人聊聊天,借着微醺说一点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
“哦——”安念念却好似一下抓住了阙濯小辫子似的:“您这意思……莫非是对我已经蓄谋已久了?”
安念念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毕竟她现在还都搞不清楚阙濯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还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男朋友,上缴工资卡——一切真就跟做梦一样,她在确定自己喜欢上阙濯的时候,根本不敢去想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可能性。
可阙濯应对她的玩笑,却是无比的认真:“对。”
“……啊?”安念念一是没想到阙濯还真是蓄谋已久,二是没想到他蓄谋已久也就算了还这么爽快承认,登时愣住:“真的?”
她现在的表情和阙濯曾经在脑海中假设过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双唇微张,神情将信将疑,就像是把脑袋探出洞口观察敌情的兔子。
“真的。”他又啜了一口,然后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信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藏得也太好了吧。”安念念还是懵:“我完全没看出来过。”
提起这个阙濯还来气:“我没有藏过。”
“啊?”
“近的有特助团,远的有任开阳,基本看过我们相处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
他语气笃定。
“只有你,直到现在还不知道。”
“……啊?”
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安念念赶紧喝了口酒冷静了一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不可能吧……”她迟疑开口:“我又不是木头!”
阙濯都快气笑了,他低头又啜了一口酒,然后手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压了下来,将口中的纯酿度入她的口中。
“自信点,你为什么不是?”
“……”
行吧,木头就木头吧。
安念念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木头设定:“反正现在木已成舟,你别想退货!”
阙濯手中高脚杯里枚红色的液体已经贴了底,他被安念念破罐破摔的态度逗笑,抱着她胸腔轻震:“退货?你想得美。”
他顿了顿,把手上的酒杯放回茶几上,然后一把将安念念就那么抱了起来。
“啊啊啊!你干要什么……”
安念念完全没有做好被抱起来的准备,手上的酒杯倾斜也没注意到,直到红酒染湿胸前的薄线衫,留下一大片瑰丽的红色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阙濯却不回答她,只是走到落地窗旁的衣架前,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人稳稳当当地抱着,另一只手则是伸进自己的大衣内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绒布盒。
“你、你不是吧!”
安念念一看那绒布盒的大小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赶紧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看也不敢看那小盒子一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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