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你们败家我来修修补补,白手起家,到底谁才是需要酸的那一个?
萧景曜也想躺在祖辈们的基业上当咸鱼,奈何家业全被父辈们败光,萧景曜能有什么办法?他当然只能撸起袖子继续挣家业啊!
萧元青闹了一通后才正经起来,不解地问萧景曜,“家里也不缺钱,你为何突然想着赚银子了?”
“有钱不赚白不赚。”萧景曜看了萧元青一眼,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我去府城念书,花销必然比现在大。之后还要去省城,顺利通过乡试,就要进京赶考。若是侥幸金榜题名,那就得留在京城。所谓京城居,大不易。现在家里的银钱,供我念书确实是绰绰有余。但是到了京城,这点钱也算不上什么,还不够置办个落脚地的。”
古往今来,房子都是百姓们的最大支出。尤其是京城的房子,天子脚下,房价就从来没有便宜过。
朝中许多官员都是在京城租房子住,有的官员兢兢业业工作一辈子,六七十岁才凑够买宅子的钱。
萧景曜可不想进京后,一家人只能过着紧巴巴的日子,连个大点的房子都租不起,那也太惨了。
萧景曜更不想啃老,虽然家里肯定还有些底子,但萧景曜并不想让家人在他身上用光所有家底。大概是习惯了一人拼搏,萧景曜没有任何啃老的意识。
又因为萧子敬和萧元青都不靠谱,萧景曜早就计划着怎么养家了。现在不过是他年岁长起来,又有了神童之名,正好施展罢了。
不然的话,就算萧家没有那个人人都默认的败家属性,其他商家也不会相信萧景曜一个小孩子的话。
萧景曜再次惆怅地叹了口气,他怎么还是个小孩子呢,要是再大几岁就好了,想干什么都行。
一直被年纪影响了实力发挥的萧景曜很是郁闷。
萧元青的眼眶却有些红,偏过头去擦了擦眼睛,萧元青垂头丧气,就好像一只犯了错后被教训的可怜狗狗,看起来无助极了,“是我没出息,才让你小小年纪就为这些事情费心。”
萧景曜看到萧元青擦眼睛,心下有点慌,赶紧解释道:“和爹爹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太多。爹,邓掌柜都送上门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我也不好意思错过这次机会啊!”
萧元青的情绪还是非常低落,垂头不语。
萧景曜更慌了,语速更快,绞尽脑汁地安慰萧元青,“爹爹对祖父祖母一片孝心,爱重娘亲,对我尤为疼爱。正如邓掌柜所说,爹爹是个好父亲。”
“真的吗?”
萧景曜使劲儿点头,“当然!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爹更好的父亲啦!”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这个爹当得不赖吧,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不许反悔!”萧元青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晃花萧景曜的眼。
萧景曜好气啊,尖声喊道:“爹!”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你今年是不是才三岁?亏我还担心真的被打击到了,慌里慌张地安慰你。结果你竟然就等着看我笑话?
萧景曜肺都要气炸了,要不是还有些许理智,萧景曜真的想大逆不道地殴打亲生父亲。
“你就等着祖父来收拾你吧!”
“这就恼羞成怒了?”萧元青皮了一把后特别开心,尤其还逼出了萧景曜的心里话,高兴超级加倍,“原来曜儿心里,我这个爹当这么好。能听到这句话,挨一顿揍我都高兴。”
萧景曜脚步一顿,恨恨地瞪了萧元青一眼,转身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修仙界镀个金,回末世后我躺赢上辈子,盛一一眼瞎心盲+重度脑残,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吸血鬼白眼狼拿捏的死死的。末世来临,终于看清恶人的嘴脸,翻然醒悟,最后得知弟弟的死,与仇人同归于尽!魂穿修仙界,得空间,勤修炼!后被奸人暗算,重生前世末世发生之前。这一世,发誓要把弟弟宠上天,虐极品,存物资,带领队友打怪升级,一路萌宠收不停,带着弟弟在末世混的风声水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从四德好难作者苗亦有秀文案皇后赐名,中宫长大虽不是皇室贵女却尊比公主傅清扬却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存在老爹靠不住兄长太废柴儿子非亲生精挑细选的老公却只是绝境求生的一条退路傅清扬表示想要三从四德,真的好难好难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强励志人...
原本对爱情已死的心,再度复燃,却不清楚,路是荆棘,还是阳光。...
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由作者百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当一个屌丝获得修真世界的圣菩提之后,超速再生,无尽神力,脑域开发,绝品透视种种异能随之而来,他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极品校花请他当贴身保镖,高贵白富美求着与他同居,火爆女老大非他不嫁,还有蛮横女警花,体柔小萝莉,熟女美御姐一切尽在超级全能高手新书上传,为冲榜,每天两万字更新,求搭讪,求打赏,求鲜花作者QQ695908152...
书名她的爱情作者长安夜雨文案曾有个想以辛辣问题博出位的记者问阮夏你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能成为乐团首席?阮夏因为我有天赋呀。记者你的演奏水准一直被质疑,为什么却能不断出专辑办独奏音乐会?阮夏因为我漂亮呀。娱记你一直否认自己有个只手遮天的干爹,可如果没有后台,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阮夏因为我努力呀。男配看不下去,问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