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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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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树倒猢狲散肆

外头忽然传来太监尖细地呼声：&ldo;太后娘娘驾到。&rdo;

后宫不可干政，如今太后一来无异于坐实了&ldo;私情&rdo;的真假。周熙像是早料到了这一步，故作惊讶地问道：&ldo;怎么太后娘娘来了?&rdo;

夏侯瞻借机把虞濯扶起来，说道：&ldo;恒清……&rdo;

&ldo;不必说，清者恒清。&rdo;虞濯反握住夏侯瞻的手，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趁此占便宜的，好在夏侯瞻只当是他心里头委屈，并未察觉。

虞濯收回手，转头看向大殿之中盛装出席的燕太后。

&ldo;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全跪在这儿?&rdo;燕太后扫视跪伏在地上的大臣，问，&ldo;还有外头那个，怎么了?&rdo;

冷月姑姑的声音不大不小：&ldo;娘娘，陛下赐了杖毙。&rdo;

燕太后微微皱眉，说道：&ldo;哀家最见不得杀生，苍天有好生之德，陛下，免了吧。&rdo;

&ldo;母后都开口说话，那便免了。&rdo;夏侯瞻说道，&ldo;不知母后为何前来朝堂?&rdo;

此话一出，那些大臣的眼中个个放光，若是燕太后开口说出&ldo;辩解&rdo;一类的话语，那就是坐实了此事。

看到大殿之上，如此情形，燕太后哪里不知道这帮大臣的心思。连那个冒冒失失前来告诉她虞濯出事了的小宫女，怕也是有人安排。

&ldo;是哀家的不对，今早婉妃宫里头的宫女说怀了龙胎，这不一高兴，就来了等陛下退朝，看外头的情形，还是早来告诉陛下，今日不宜见血。&rdo;

一听这个&ldo;怀了龙胎&rdo;，虞濯神情就变得极为谴责，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帮大臣一看皇上退让，得意洋洋地恭喜几句。

婉妃‐‐夏侯瞻琢磨了一会，心想着后宫里似乎没有这么一号人，多半是太后找的台阶。他也就顺势说：&ldo;一帮听风就是雨的家伙，退朝。&rdo;

这模样更像是打算不了了之。

&ldo;陛下……&rdo;张洛被抬进来的时候奄奄一息，估摸着就算是治好了，也要丢大半条命，先前他自恃跟周熙有一丝半缕的关系，故而这么大胆。

张洛是周熙正妻的周张氏的堂叔。

&ldo;还不跪谢太后娘娘饶命?&rdo;夏侯瞻呵斥道。

莫说跪谢，他怕是动也动不了。虞濯回神，淡言：&ldo;陛下还是让张大人回去吧，其余人若是还有什么疑问，直说。&rdo;

&ldo;太后娘娘手中折扇，是怎么一回事?&rdo;那几个爬起来的大臣纷纷开口质问。

&ldo;这个……&rdo;燕太后抽出腰间折扇，露出疑惑的神情，&ldo;这不是陛下托哀家为左相说一门亲事吗?&rdo;

夏侯瞻即可点头煞有其事地说：&ldo;这帮老东西，连解释的时间都不给朕，胡搅蛮缠，今日起，每人罚俸三个月。&rdo;

赵公公见朝堂中安静下来，高呼&ldo;退朝&rdo;。

大臣纷纷退去，周熙则是冷哼一声，显然没有料到燕太后这招化险为夷。

这会儿，虞濯猜弄清楚，夏侯瞻先前说的&ldo;位高权重&rdo;、&ldo;万人唾骂&rdo;都是暗指太后，与他自己无关。

这一刹那，虞濯只觉得夏侯瞻的目光全然出离先前的焦虑、忧心，种种仿佛一个权谋者恰如其分的布局与演绎。失了那份误会，就如没有丝毫爱意参杂。

无数想法涌上心头，虞濯说不出庆幸或是失望。

&ldo;陛下，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吩咐?&rdo;虞濯问。

&ldo;恒清先回去吧，只能委屈你一阵子。&rdo;

又是委屈。虞濯听了这个词，内心更加燥郁，未多加思考，便问：&ldo;陛下可知臣委屈的是什么?&rdo;

夏侯瞻愣是没明白过来，安抚地说：&ldo;朕知道恒清孤高，只这一次，日后，朕必定不折你傲骨。&rdo;

君无戏言……虞濯也是一笑，说道：&ldo;臣也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do;

先前念头，多半只是自己一时糊涂，瞎想罢了。

燕太后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二人之间流连，见虞濯要走，略带歉意地说：&ldo;虞大人，哀家之错，连累你了。&rdo;

&ldo;太后言重，没有臣的事，臣先退下了。&rdo;

等虞濯走后，夏侯瞻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地问。：&ldo;哪个是婉妃?&rdo;

&ldo;现在有没有不重要，今后让她有就是了，若不愿意添个庶子，过了几日，便说她小产了。&rdo;燕太后把折扇放回夏侯瞻手中，&ldo;这便还你了，以免夜长梦多，给左相说门亲事吧。&rdo;

&ldo;太后，你不再纠缠?&rdo;夏侯瞻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像是母子间谈话。

&ldo;自然……不会。&rdo;

这一下子，又是夏侯瞻几日不上朝，虞濯发现自己还真是过不了这坎了，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夏侯瞻。

&ldo;阿冰!&rdo;

沉寂的书房，虞濯突然这么喊一声，夏语冰被吓了一跳，忙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见虞濯递给他一沓纸，说了声&ldo;念&rdo;。

&ldo;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rdo;

&ldo;有一美人，见之不忘、思之如狂。&rdo;夏语冰的神色怪异了几分，但没勇气开口问。若是寻常人见了都会觉得牙酸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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