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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为什么在遇见她之后,他的心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理智已经快被吞没,耳边全是他温柔的情话,阮之之放下捂在胸前的手,转而去抱他的腰。
时砚的动作却在此刻忽的停下,他起身,去拿散落一地的衣服。
阮之之有点懵,软软地问了一句:“你去干嘛?”
“乖,在这等我一会儿。”他一边轻声安抚,一边从层层衣物中找到了自己的运动外衣。
阮之之就在这个时候福至心灵一般,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薄薄如纸片般的东西,问他:“你是不是去买这个?”
从刚进房间门的时候,她就把这包杜蕾斯偷偷藏在了枕头底下。
时砚借着黯淡灯光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而后,似乎是有点不可思议地问:“你随手带着这个?”
阮之之赶紧摇头,紧张地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不是,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这个、这个杜蕾斯是顾念硬塞给我的,我当时没想要的其实……”
关键时刻,当然要毫不犹豫地把顾念卖了。
他沉默半晌,却忽然笑了。这个笑容近乎妖调,惊艳到一下子就把漆黑房间点亮。
阮之之从来没有见过时砚笑得这么纯粹,这么不设防。
美色当前,她色从胆边生,主动过去拉他上床。
随手把刚拿起来的衣服重新扔下,他任由她牵引着走到床上,眼睛仍然平静,却又很勾人,意味深长道:“原来你这么想要我。”
意识陷入模糊之际,阮之之恍恍惚惚地想,原来时砚身上的温度,也会变得这么烫。
她听到他低声说:“可能会有点疼……疼的话,要告诉我。”
他没有说,疼的话要忍一忍,而是说,疼的话,要告诉我。
一颗心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温润又潮湿。
她抱紧他结实的后背,心想,一会儿一定要忍住。
可事实证明,当那一瞬的痛感来袭,阮之之还是没忍住,小声呜咽着说:“时砚,疼……”
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床头那盏小小的台灯可能是年久失修,光线越来越暗,阮之之皱着眉头,感觉到有汗滴到自己眼皮上。
可他仍然没有动,声音沙哑,已经克制到了极限:“乖,放松一点。”
温柔的吻烙下来,他手上动作也没停,明明像羽毛一样轻柔,所到之处却可燎原。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像被撕裂般的疼痛感褪去,取而代之地,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欢愉。
情欲弥漫上涌,她一双眼睛半闭半睁,如丝般,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口:“时砚……好热……”
对方闭了闭眼,所有忍耐在她天真的呻吟声中溃不成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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