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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上班的附近买了公寓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收到钥匙的瞬间,她激动的落了泪。她年终被评为优秀员工的时候,他送了一辆车给她,那时候她在众人眼里就是幸福的代名词。
所以她认定了自己是特别的,至少他周围的朋友说,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任何一个女人。可是今天,当她看到他是怎样对另一个女人时,她忍不住自嘲,原来自己曾经拥有的只不过是幸福的假象。
他为陶然挑选女性贴身用品,还主动亲吻她,捉弄她。全程陶然头也没抬,可是他一个人也逛的很满足。这才是情侣间正常的相处模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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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术俱乐部。
慕时丰到的时候,江迎东已经在打室内高尔夫,房间里播放着与这项运动不合拍的小提琴曲《天空之城》。
慕时丰的心底有着不明的酸楚涌出,江迎东余光瞥到了他,继续心无旁骛的打球。
慕时丰在休息区坐下来,“你也喜欢这首曲子?”
江迎东本要挥球杆的动作一僵,突然失了兴致,把球杆抵在草坪上,像是想到了过往,“恩,我一个外甥女喜欢。”
慕时丰扯扯领口,对江迎东的家庭他虽不是太清楚,可还是听说了不少,他感觉自己是触到了他伤口,烦躁的拿出烟就开始点燃。
江迎东也扔掉球杆,坐到了休息区,从慕时丰的烟盒里倒出一支点上后,把打火机随手往吧台上一扔。
白色烟雾从他鼻腔里冒出,“意大利路博轮胎公司将在天津建立分工厂,你们公司务必要拿下这个项目,想办法打击陆聿辰的兆隆集团。”
慕时丰看了眼打火机,“暂时还没想到有什么好法子。”
“他不是前段日子跟他老婆何雅静离婚了嘛,就从那个女人身上做文章,还怕找不出你想要的。林百川你也别疏忽了,陆聿辰跟他私下里虽然不是太对付,可是生意场上,他们还是很好的拍档,他很有可能找林百川出谋划策。”
慕时丰直接将烟蒂摁在吧台台面上,“六哥,拿下这个项目后,全部资金你来垫,利润四六分成。”
江迎东眼里带笑,却不达眼底,“你这小子,就不是个吃亏的主。”顿了顿,“林百川从香港回来了,约了我骑马,有兴趣一起吗?”
“有,当然有,为什么没有!”
房间里的那首曲子依旧在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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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隆集团。
何雅静乘坐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三十二楼。上次来还是一年前,一晃,一年都已过去,而那时她还是陆太太,现在早已物是人非,她调整好情绪走了进去。
陆聿辰正在低头看文件,知道她进来,头也没有抬,依旧淡淡的说,“你先坐,我马上好。”
何雅静很少看到他工作时的样子,原来男人专注工作时是最有魅力的,刚毅冷峻的脸部线条此刻也温和了不少,黑色的衬衫使他越发迷人,即便是坐着,也难掩他高大挺拔的身姿。
这样的他,是她整个少女时期的一个梦,追寻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以梦的破碎收场。陆聿辰对她来说就是一副□□,即使她自己就是医生,可仍旧找不到医好自己的解药。离婚三个月,她还是没有走出来。午夜梦醒,她依旧想念眼前这个称得上薄情寡义的男人。
陆聿辰看完了文件,抬起头看向何雅静,“上午不用上班?”
“上午没有手术,请了半天的假。”
“有什么重要的事是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的?”他的语气咄咄逼人。
电话都不愿意接,还怎么说得清楚?“童童他最近生病了,想见见你,你最近有时间吗?”她小心翼翼的说着,还时不时看看他的表情。
“不一定,到时候我会让刑特助联系你。”他的语气公式化,与儿子的见面就好像是一场商务会面。
她拿着包夺门而出。
陆聿辰揉着太阳穴,心里的烦闷无处释放。这些日子在为意大利那个轮胎工厂的事忙的心力交瘁,哪还有时间再去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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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陶然正在咖啡馆里忙着数钱,这时店门吱呦一声被推开,不速之客到来。陶然放下手里的钱,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死心,又来找事?可她是开门做生意的,既然来了,她自然要去招呼。
“冯小姐,中午好。喝点什么?”她嘴角勾着笑。
冯熙媛在吧台处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蓝山。”
陶然用湿毛巾擦擦手,也坐了下来,“你专程赶来,不会只是喝杯咖啡这么简单吧?”
冯熙媛笑了笑,有些落寞,“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留恋。以后怕是喝不到了,所以过来给自己留个念想。”
陶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你不会也学小说里的剧情,遇到点情伤就要逃离吧?”
冯熙媛手背撑着腮,摇了摇头,“父母年龄大了,也想陪陪他们。总不能一辈子做个不孝女。”
“回哪里?”
“沪市。说远也不算远,一个多小时的航程。要是哪天想喝咖啡了,我会飞过来的。”
“弄得我好像是千古罪人一样。”陶然自嘲。
“你有这个认知挺好,以后记得补偿我,给我邮寄点上等咖啡豆。”冯熙媛半开玩笑。
陶然呵呵两声,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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