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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柳清风说他娘的太憋屈了,我们拼死拼活的却落了处分。妈的老子真不想干了,收拾东西,辞职走人!
我说才这么点事情就辞职走人,以前我们过得太舒服了,好不容易给生活加点料,怎么能走?就算要走,也要先把于谦谦收拾了再说。
你说的对,走中午我请你喝酒去!
哈哈哈,你确定请客我可不带钱了啊!
黑风寨过来,我装作没看到他,柳清风举起拳头想揍他,黑风寨也不躲避,说哥几个我对不住你们,只是情况太特殊了,我不能不撒谎他帮他。
柳清风说我呸,什么情况特殊?
黑风寨小声说,于谦谦前不久用我家房子做抵押借了二百两银子。
他借了你银子,你就帮他?神马狗屁道理?
昨天他找到我,如果我不帮他,他就不还银子了。到时候我跟你嫂子一家三口要睡马路了。
对于黑风寨的苦衷,我们理解,但我们不会原谅他。估计以后兄弟都做不成了。
连续几天被三俗用半寸河山收拾的不成样子,三俗说你小子是不是没用心练功,怎么武功进展这么慢啊。你这么笨我可就不教你了啊!
贾茗说怎么不说是你太笨不会教武功?三俗嘿嘿一笑,其实我是想多吃你几顿烧鸡。
因为处分的事情我确实没办法专心练功,一直想找办法扳回一局。我跟三俗说了事情的大概,贾茗听了笑嘻嘻道,这事儿你找我啊!
我说啊呀,守着一个菩萨还天天在外面烧香,忘了我们神偷门的高手在了。
贾茗说我已经发誓不偷东西了。我撇撇嘴,我一来你就把我给你买的胭脂给顺过去了。
贾茗怒道,难道你给别人买的?
我跟三俗说女人都这么不可理喻嘛?三俗说别问我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我可不懂。我突然想起波斯明教说他以前辜负了她的姑姑。
我担忧道,于谦谦不会把信毁了吧?三俗说不会的,像是这种东西,都是一把双刃剑,如果将来天地会举事成功,他不就成了功臣了?不过你们要对付他,单凭一封信是不够的。
虽然受了处分,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做,到了年底该送的礼还是要送的。我们还是负责维护锦衣卫和六扇门的关系。
孟悦说年前送礼这事情,向来是对人不对事的。虽然朝廷三令五申下文,传统这个东西不是文件就能阻止得了的。比如我们六扇门,到了年根底,京城的各大门派总得过来看看吧。这年礼就是你们评价自己在各个门派中的地位的,送多少礼,谁来送,都是有门道的。而且这种礼也就是十两二十两,收的少,但数量多,收的也踏实,不跟平日里的那些送礼,一出手就是几百两银子,那也是求你办事,要是事儿没办好,这就有麻烦了。
我跟柳清风抽空去了一趟杨三镖那里,按照镖局的传统,他算是我们镖局第一个师傅。杨教习退休后很不习惯,生了一场大病。中午在他家吃了一顿饭,跟他聊了聊镖局里面的趣事。杨教习问黑风寨怎么没来,我们说了下津门山的事情。杨教习说,这事儿你们不能怪李来福,这种锅背了就背了,如果有机会扔出去就是了。柳清风恨恨道,最可恶的就是于谦谦,之后连个屁都没说,好像事实就是说的那样。当领导当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今年是暖冬,直到腊月二十三,京城才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小时候我们家旁边有个城隍庙,里面住着很多乞丐、流浪汉,每次下雪那边都会冻死人,所以我不是很喜欢下雪。年底镖局接到的单子也少了,我泡了一杯茶,靠着门口看着雪花飘落,回想着当年上山学艺的事情,如今参加工作一年,性格也变了许多。
王启年师兄来找我,说今天小年了,我联系了一下泰山派的在京城的同门一起聚聚,里面也不乏有些功成名就的,王师兄笑着说,当年泰山派的女神苏婉清也会去哦。
我说那敢情好啊,而且我也一个多月没见到苏女神了。上次相亲那个事儿闹的挺尴尬的,她最近也忙着除夕夜皇宫夜宴剑舞一事,所以我也没有主动去找她,这次正好趁机弥补一下。
王启年说晚饭定在双井轩,你下值之后直接过去得了,至于费用吗,女士免费,男士AA,每个人也就五百文左右。
我有些犹豫,最近手头有些紧,我发现自己真是存不住钱,身上的银子从来没有超过十两过。唯一一次攒钱还被波斯明教拿走了,每次想到这时我都在琢磨,要不要年后我去慕容山庄去找明教讨那三十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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