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鹿从大石头边上探出个脑袋,笑吟吟说:“没想到吧。”
盛危也笑了声:“是没想到。”
见盛危手臂猛地伸过来,林鹿立即扭身想跑,但还是没躲得掉盛危的速度,被掐住腰,带到了水里。
“噗咳咳咳——”
林鹿扑腾着从水面里浮起来,脸颊红扑扑的,他觉得这几个月加强体质锻炼真的有用,至少没再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另一件尴尬的事。
见林鹿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盛危还以为他又不舒服了:“怎么了?”
林鹿皱了皱鼻尖:“我浴巾散了。”
应该是刚才盛危抓他腰的时候弄散的。
林鹿试着重新系了两次,都没系上。
浴巾湿透了本就不好摆弄,尤其是他现在还在水里,水的浮力不断对他造成阻挠,要是在岸上也不会这么难系,但现在他也不能光着身子上岸。
见他额头上冒出细汗,盛危紧抿唇角:“我来弄吧。”
“你可以吗?”
“…嗯。”
盛危走近了些,抬手握住林鹿腰间的浴巾,尽量避免着视线下移,目光不由落在林鹿后背上,也不知道林鹿从小到大是不是喝奶长大的,背部就像瓷器一般一片雪白,毫无瑕疵。
因为距离太近,他还不停的嗅到林鹿身上的气息,极为清浅淡然,就像被朦胧薄雾浸透的夜来香,不经意的撩拨他的神经。
盛危松开的时候,极为克制,虚握了一把满是汗的掌心,“好了。”
林鹿笑了笑,“谢谢。”
周围很安静,所以依稀能听见山脚下大众浴场传来的喧闹声。
林鹿突然想到他们出来单独开房,还没和其他人说:“你说曜哥他们要是发现我们不见了,不会来找我们吧?”
盛危手臂搭在池边,慵懒道:“那得等明天余曜酒醒了。”
“也是。”
林鹿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愧是多年哥们儿,深知余曜的秉性。
他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对了,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盛危:“给你拿了点糕点,还有清酒。”
托盘是用竹子做的,能够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
盛危把托盘拨弄过来,林鹿忽然想起什么,说:“你吃过流水素面吗?”
“听过,没吃过。”
林鹿回忆,“有次去北海道,那里有个餐厅比较特殊,可以一边泡汤一边吃流水素面,流水素面的桥就架在温泉上方。”
盛危:“可惜这里没有素面,只有糕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