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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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ldo;等等，齐瑞祥乃本城最大的布庄，还需与你要银子？&rdo;易轻寒打断了那大管家后面的话，问到。

&ldo;小人起初也纳闷，后来听女儿说，齐瑞祥新进了一大批粗布，银子都压在上面，转手也是一时无人接洽，这才……&rdo;大管家绝望地看着前方，恍如隔世。

&ldo;你的女婿所犯何事？&rdo;易轻寒早就知道这一切，但是为了供词，仍旧不紧不慢地问着。

&ldo;他，卷进了一场人命官司。&rdo;大管家眼睛里已经没了生气，沙哑着声音说到。

&ldo;哦？人命官司？记起来了，死者是我东厂小吏封旬之子。&rdo;易轻寒做恍然大悟状。

&ldo;小人自知罪无可恕，愿以死相抵。&rdo;那大管家想到此案若是定罪便是抄家灭门之祸，好在独女已经嫁入齐家，自己老伴也是多年前便早逝了，孤家寡人无所牵挂。

&ldo;你自是罪无可恕，但舍得爱女落入勾栏吗？&rdo;易轻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到。

&ldo;大人，小女早已嫁入齐家，并不是我家的人了。&rdo;那大管家猛地抬起头，看着易轻寒说到。

&ldo;哦，是是是，想起来了。&rdo;易轻寒一拍椅子扶手，又说到：&ldo;伙同卖取考题，不是进勾栏，是死罪！&rdo;

那大管家跪着往前爬了两下，说到：&ldo;大人，这话怎讲，此事全是小人一人所为，一人所为。&rdo;

&ldo;此事事关重大，就凭你一人？&rdo;易轻寒大喝一声，招呼两旁的番役用刑。

那大管家被绑在一张排满铁钉的长椅子上，用绳索将人捆紧。随着两边人越来越用力，椅子上滴滴答答地留下了血。

&ldo;莫要有所隐瞒，也休想包庇，若是没有同伙，那你女儿便定是一起行事之人。&rdo;易轻寒走到那大管家身前，蹲□子慢悠悠说到。

&ldo;大人，大人，我女儿确实不知此事，求大人高抬贵手，高抬贵手。&rdo;大管家奄奄一息地说。

&ldo;一个妇人，确实……&rdo;易轻寒用手托着下颌，装模作样地垂眼顿了顿，才又说到：&ldo;要说敢做此大事者是简青阶，倒是可信。若是一个妇人，本官……&rdo;

大管家虽然气息奄奄，但是脑子却是灵光的。因着多年主仆情分，再者也确实只是自己一人所为，所以不曾提到简青阶。方才看那架势，这易轻寒定是与简青阶有仇，若不将简青阶拉下水，怕是自己的爱女便活不长了。

&ldo;不过，你女儿会试前与你相会倒是实实在在的，简青阶的嫌疑，本官还未查到。&rdo;易轻寒突然回身盯着那大管家看，说到&lso;嫌疑&rso;两字时，重重地咬着牙。

大管家是何等人也，那是见惯了人情场面的人精。此时终是明白了易轻寒的心思，想着与简青阶虽不曾出生入死，但也是伺候了许多年，自己平时也承了他许多的好。不说别的，就说自己女儿能嫁到齐家，也是仗着礼部尚书大管家的面子。那大管家纠结地低下了头，想起女儿还是下了决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这只是一个普通父亲的爱子之心。

&ldo;大人，是，老爷指使的。&rdo;那大管家低声说。

&ldo;哦？本官听不清，你说什么？&rdo;易轻寒高声问。

&ldo;小的说，是老爷指使的。&rdo;那大管家提高了声音，有气无力地说着。

&ldo;前因后果如何？单凭你一句话，本官可不能糙糙定案，得说清楚了。&rdo;易轻寒说完便勾着嘴角站起身，对一旁的番役说：&ldo;给我记好了。&rdo;

这边厢已将那大管家放了下来，一边的番役记着，大管家胡编着，情景极是正常。

封旬不安地站着门口，易轻寒走出来后，便跟着他走向简青阶的牢房。这审问记录一事，历来是封旬负责的，此次易轻寒却换了旁人，封旬瞄了眼牢里的那个大管家，隐隐有些不安。

&ldo;大人，大人可吩咐下官来做，您是要接着审讯简青阶吗？&rdo;封旬害怕失宠，忐忑地问到。

&ldo;封旬，明日自请离了东厂吧，多年同僚了我也不想杀你。&rdo;易轻寒忽然回头说到。

封旬听了顿时浑身冷汗，跪下便磕头。&ldo;大人，大人您这是何意，小的有什么做得令大人不满意的，大人只管罚只管打，可莫要赶小的走，大人……&rdo;声泪俱下，甚是感人。

易轻寒毫不动容，俯下身子将其搀扶起来说到：&ldo;你真的不知何事吗？&rdo;

封旬眼神闪烁，还是咬牙说到：&ldo;大人，小的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小的不知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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