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话没有说完,忽然被人扣住后脑勺,强横的抵住嘴唇不留一丝缝隙,她的嘴唇在他的力道下变了形,他柔韧有力的舌,长驱直入,不给她一点缓和的余地,勾住她后退的舌头,一寸寸的往内,吞噬她的所有。
欲念横生,带着铺天盖地的侵占性。
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唔……”
林辛言的心脏撞着心口,不受控制的跳动,因为这个男人而强烈的跳动。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他在干什么。
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要去纠缠?
他只用了一两成的力道便把她禁锢的动弹不得。
林辛言觉得嘴巴都有些发疼,用力的咬了一下他作乱的舌头。
宗景灏的动作停了下来,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调情,也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瓣。
林辛言趁着空挡推奋力推开他。
她不喜欢这样。
“明知道我和你不可能,为什么不能痛快点?”她的眼里闪动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变了腔,“别再这样,对谁都不好。”
她扭头擦了一下眼角。
宗景灏还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没动,静静的看着她,过了几秒,他才坐回位置,仰着身躯。
他降下车窗,窜进来的新鲜空气冲淡了刚刚的暧昧。
他的手臂搭在车窗,目光盯着路边的一个梧桐树,树叶随风轻轻的摇摆着。
他敛下眼眸,他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对林辛言为什么如此在意。
“我是接受不了你的孩子,我没那么大度,没那么宽阔的胸怀,去养你和别的男人所生下的孩子,看着他们整天在我眼前晃,恐怕会把我自己逼疯。”他拿过中控台放着的一瓶光泉水,拧开灌了一口,他仰着头,脖颈抻出修长的弧线,连带着性感的喉结也凸.起,说不出的刚毅倨傲。
“但是,我也不想放开你,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林辛言用力的擦脸,感觉到了绝望。
宗景灏拉过她,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林辛言在他的眼里看到狼狈的自己。
而宗景灏在她眼里看见的自己,却是疯狂的,从未有过的疯狂。
他想要这个女人。
“我们做有名有实的夫妻,你的孩子,我出钱找人帮你照顾。”
“不可能!”林辛言拒绝的快。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们也可以生,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荒唐!”林辛言挣开他,“你没为人父母过,不知道孩子对一个母亲的重要性,他们于我而言,就是我的命,你要我放弃我的生命,不觉得很可笑吗?”
宗景灏的眼里掀起浪潮,“他们对你就那么重要?”
“是的。”
林辛言毫不犹豫。
他扯了扯领口,笑的邪肆,狂妄,“你说的没错,我没当过父亲,你给我也生一个,让我做一回父亲,让我感受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林辛言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去形容他,抠开保险带,推开车门下来。
这个人,根本无法沟通,她下车才走了几步,忽然被人拦腰扛在了肩头,她的吓的大叫,拍打着他的背,“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宗景灏拉开后车门,将她放了下去,跟着欺身压下来,将她不安分的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你不愿意,可是你想过吗,若是我把你的孩子都藏起来,不让你见呢?你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你无耻!”林辛言狠狠的瞪着他。
宗景灏不生气,反而笑了,“我不介意更无耻一点。”
说着他捏着她的下巴的手,顺着她的下颚抚触下来略过她的脖颈,抚过她的精致的锁骨,顺着她的领口摸进去——
林辛言摇头,“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