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临的存在非常便利。
这不是贬抑,而是事实,况且是江临自己把自己放到这个位置的,陆耘琛只是一再试探,以可有可无的心态确认对方的底线在哪里,然而江临却回应了他所有的要求。
「陆、陆先生……」
「什么事?」
陆耘琛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身下的人满脸cháo红,身躯不自觉地颤抖着。
「不……不用一直顶那里……」江临脸上布满了薄薄的汗意,明显被情欲折磨得十分难耐,但眼神却十分诚实,「进入深一些也没关系,那样陆先生比较舒服吧?」
陆耘琛扬唇一笑,没有回应,但却依照着对方的要求,进入更深的地方。他其实明白,不管是不是第一次,顶得太深都不会太舒服,至少江临的身体太紧了,或许很难像用手指爱抚时一样舒服,不过对方主动开口邀请,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没有手下留情,结束的时候,江临已经动弹不得了。
陆耘琛处理了用过的安全套,没有管躺在床上喘息的人,自顾自地踏入浴室洗澡,正当他放空思绪淋浴时,浴室的门忽然开了。他没有回头,身后的人慢慢靠近,从后方抱住了他,安静地贴在他背上。
「还想要?」陆耘琛问道。
对方点了点头,收紧了手臂。
陆耘琛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自己在笑。结果最后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江临习惯了被进入之后,举止也变得大胆,甚至背对着他试图引诱,陆耘琛当然没有客气。
他一开始认为江临是初次或许还会疼痛,只做了一次,现在看来是太过小看对方了。
最终两人在浴室里重新将身体清洗干净,江临先他一步离开浴室,等陆耘琛出去时,就发现卧室已经被整理过了,床单换了新的,连棉被都铺得整整齐齐,用过的卫生纸与套子也都被收拾干净。
江临看到他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吹风机,直直凝视着他,似乎准备亲手替他吹干头发。
陆耘琛本想拒绝,但看着对方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话没说出口,反而任由对方替他服务。
算了,这样也不坏……
他摸了摸干燥微温的头发,靠在床头滑手机,江临裹在棉被里,躺在床的另一侧,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陆耘琛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感受到的既视感是怎么一回事。
江临的行为,简直像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超贤慧女友,虽然彼此没有交往,但这种殷切侍奉的态度很难让人无动于衷。
陆耘琛靠在床头,陷入了沉思。
江临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察觉身旁的人关了灯,躺下,呼吸渐渐变得匀长平稳时,他才隐约松了口气。
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洗完澡又收拾完卧室后下意识地选择了装睡,不过大概是情绪太激动了,闭着眼睛躺了许久都完全睡不着。除此之外,身旁的人也带来相当大的影响。
自己跟长年崇拜的(交往)物件同床共枕,现在身上穿的是对方的睡衣,光是想到这件事,刚才宣泄过多次的地方又隐隐要硬起来了。
江临蜷缩着身体,感觉心跳愈发剧烈。
他悄悄往另一边看去,陆耘琛已经睡了,神态放松,双目紧闭,但是现在看到那张脸,江临只会想起稍早对方在自己身上的模样,额头微微汗湿,神情紧绷,眼神难耐,似乎整个人都被情欲浸染了,连不经意的低喘都让人心跳不已……
更不要说,陆耘琛还肯让他留宿。
江临觉得自己所有的运气肯定在今天都用完了,第一次见到陆耘琛时,他想都想不到会有同床共枕的一天,但是现在他却躺在陆耘琛的床上。
初次见到陆耘琛,差不多是五年前的事情,当时江临才刚上高中,受人邀请一起来参观大学举办的戏剧公演,那时陆耘琛是作为配角出现在舞台上。
江临对戏剧毫无兴趣,但却对陆耘琛一见钟情,当时社群网站已经相当发达了,他毫不费力地按照系所找到了陆耘琛的资讯,得知对方从高中起就开始陆陆续续在网路上发表文章,读完那些小说与散文后,江临毫不意外地成为了对方的书迷。
在那之后不久,陆耘琛正式作为作家出道,很快就成为畅销作家,名气也比在学时大了不少。
江临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机会接触陆耘琛,不管是读相同的学校或去出版社上班,他想要与陆耘琛接触。
江临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机会接触陆耘琛,不管是读相同的学校或去出版社上班,他想要与陆耘琛接触。
陆耘琛的作品非常有趣,情色却不沦为下品,幽默却不流于低俗,而且题材繁多,但又不至于像严肃的纯文学一样让人却步,江临每每读过对方的作品,对陆耘琛的迷恋都更深一层。
这种迷恋肯定不只是读者对作家、也不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痴迷,要说的话,江临觉得两者都有。
他没办法想像不写作的陆耘琛,也无法想像不被对方吸引的自己,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年,江临的迷恋完全没有随着青春期结束消退,反而愈发严重。
他从未与陆耘琛见过面说过话,但是陆耘琛的作品里无处不体现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江临时常透过那些作品有意无意透露出的蛛丝马迹,尝试拼凑出陆耘琛的真实性情,毕竟写作其实不比想像中私密,每一次落笔,都是在暴露自己的思考与内心。
陆耘琛的文笔足够好,可以用虚实掺杂的手段使读者混淆,但偶尔还是会有些疏漏。
事实证明,陆耘琛就像江临想像的一样,对于自己的吸引力很清楚,性格直接,不会刻意禁欲,对于己身需求很诚实,但也不会轻易让任何人踏入内心。
虽然大学坚持选了中文系就读,不过家人是放任主义,加上学校名声不错,并没有多说什么,所以江临顺利地来到这里,甚至走到了陆耘琛身旁。
之前那五年一直远远仰望着陆耘琛的日子,如今已然变得万分模糊。
尽管说了不会强求对方的感情,但那并不表示江临决定放弃,要怎么让对方同样迷恋自己,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能是直接告白,也不能是给对方两选一的选项,他们之间,只有江临是小心翼翼维护着关系的人,对于陆耘琛来说,是不是江临都无所谓,不是江临也有别人,因为生怕失去,所以他只能更小心更谨慎。
他凝视着陆耘琛的睡脸,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疲倦中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隔天醒来,床上只剩下江临一人。
他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将近中午了,幸亏今天没有必修课,要不然事情会有些麻烦;他起身到浴室里,稍微洗漱之后,发觉前一晚被扔在地上的衣物都消失了,可能是被拿去洗了,毕竟上头沾了不少原本不该有的液体。
江临脸上一阵发热,看到一件略大的衬衣被扔在床舖一角,多半是陆耘琛留给他的,索性拿起来穿上;他的衣服可能还没干,所以才有这件替代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不管是柔弱的邻家小妹还是魅惑皇帝的红颜祸水斗后妈,斗奇葩,还要狂刷各种款式优质男人的好感度林尓虞表示都没问题!戏路不广,怎么配做戏精?...
一场车祸,毁掉了南婳对霍北尧所有的爱。三年后她变身归来,踏上复仇路,当层层真相揭开,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夜晚,人前不可一世的某霸总跪在床前,手捧男德,腿跪榴莲,老婆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便你,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结婚前夕,夏婉宁收到一份‘大礼’一百张高清艳照。照片女主角正是准新娘夏婉宁!神圣的婚礼现场,突然闯入俊美如神诋般的男子,带着个小翻版,指着夏婉宁想抛夫弃子跟别人结婚?他冷峻如斯,黑眸深沉,嘴角噙着玩味儿的笑意。...
在B市这种大都市里,每天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林林立立的高楼大厦中,不知同时发生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某五星级宾馆的高层总统套房中,却隐隐传出女性痛苦的呻吟声。而在套房的里面,确实一副令人血脉喷...
本书讲述了前朝瑞国皇子宁国皇子与新朝安国皇帝之间生动惊险跌宕起伏的三国杀历史故事,揭露了人性在权利与情感之间的诸多选择,展现了人性的美好与丑陋,演绎了国家情怀与家国情仇下激烈的对冲。荡气回肠,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