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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装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王梓德没有和他说笑的意思:“你知道我是在说论坛的事”
“喔”施元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梓德:“你说是我做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梓德知道施元想看到什么,他每次精心布局,为的就是看到一个人的绝望和崩溃。
此时的王梓德好像变了个人,和以前一碰到施元就畏畏缩缩的样子不同,他此时很认真地在为宁稚知出头,就像宁稚知最开始帮他那样:“你不要以为宁稚知会像你以前欺负的那些人一样好摆弄,他没那么脆弱。”
沉默了很久,施元说:“王梓德。”
“你算什么东西?”
“怎么,你也想当宁稚知的舔狗啊?和他身边那帮子人比起来,你怕是不够格吧?”施元这人好像什么都喜欢挑最恶毒的说:“你一个没权没势的乡巴佬,乖乖读书就好,不要想着去为谁出头。”
“不然我会让你这四年很难过。”
王梓德开口还想说些什么,走廊里却响起郑永霖的大嗓门。
“那贩售机里竟然只剩怪味花生了。”郑永霖很遗憾,一边开门一边抱怨:“我不爱吃那玩意儿。”
宁稚知吐槽他:“你竟然还有不吃的东西呀。”
“宝,别把我说的和头猪似的,我也是会挑食的。”
他们进来时施元的蚊帐已经拉上了,就剩王梓德一个人坐在位置上。
但宁稚知突然想起施元刚刚叫他的事。
“施元。”宁稚知喊他名字。
那边闷闷应了声:“嗯?”
“你刚刚叫我干嘛呀。”
郑永霖和王梓德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们两人同时看向施元的蚊帐,好像恨不得把那儿盯出个洞来似的。
“……”施元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叫着玩。”
“?”宁稚知觉得施元这人果然有病。
“好了好了,你赶紧去洗香香睡觉觉了啊。”郑永霖赶紧把宁稚知往浴室里推:“都十一点半了,都过了乖宝宝睡觉的点了。”
宁稚知很叛逆地说:“我又不是乖宝宝。”
郑永霖很敷衍:“嗯呢,知道了,乖女儿快去洗脸。”
宁稚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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