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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微语抬头望着他,撞进他沉沉的黑眸之中。那一汪冷泉般沉寂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最湍急的情欲。这般模样,与平时寡淡禁欲的他,判若两人,却格外诱人。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引诱着她去抚摸,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的系着,诱惑着她去一颗颗解下,真是……
盛微语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舌尖勾勒着他的唇线,贴在他唇上,含糊地呢喃,&ldo;妖孽。&rdo;
在这种时候,女人做出的任何一个主动的举动,都是一番迎战。
得到的回应,自然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易言扣住她的腰,仿佛要用他全部的躯体,将她粗鲁的禁锢住,把她埋进自己的血肉里。
呼吸缠绵之前,酒气漫漫,分不清谁才是源头。
唇舌都被吻得发了麻,男人的吻渐渐变得温柔。
盛微语双腿有些发软了,终究是敌不住,全身的重心都依赖在腰间的那双手上。
然而那双手却忽然从她腰间移开,托住她的臀部,将她一提,悬空托起。出于本能的,她悬空的双腿去勾住他的腰,勾住他脖子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她只顾闭着眼承受男人温柔的吻,呼吸之间都是她熟悉的男人的清爽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直到她落入了柔软的床上,盛微语微微睁开了眼,抬手去解开男人的衬衫纽扣。
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手很是笨拙,只是领口的扣子,就被她折腾了很久,才堪堪解开。
解到第二颗纽扣时,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她裙摆之下,她手下一颤,竟是生生将那颗纽扣扯了下来。
也恰是纽扣无声断开的那一瞬间,屋子里又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床上二人同时一僵,目光相接,相对无言。
谁都知道,这时候退开,就意味着给火苗浇盆冷水,两人默契地谁都没动作,等着那铃声自己消停,可打电话的人就跟杠上了似的,铃声停下又马上再次响起,迟迟没有消停的意思。
盛微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移开同他对视的视线,&ldo;你去接电话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rdo;
易言眼里明显闪过失望,低头厮磨着她的唇,不愿意松手。
直到盛微语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了推他,&ldo;去吧。&rdo;
易言低声含糊地应了一声,不舍地松开手,起身之前,像是惩罚似的,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
男人从她身上离开,带走了他炙热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盛微语不知怎么就松了一口气。
她低下头,却见自己的上衣不知怎么就已经全被解开了纽扣,白嫩嫩的胸脯只被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胸衣包裹着,春光大好。
盛微语反射性地抓住衣服捂住,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什么准备都来不及做,比如她……
内衣没穿成套的。
盛微语羞恼地捂脸,方才各种亲密的举动她都没有红脸,此刻脸上却开始升温燥热。
看了眼易言接电话的背影,她纠结了两秒,偷偷地爬下了床,赤着脚,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半掩的门口挪……
啪嗒一声响,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异常突兀。
易言正接着电话,忽然听见这么一声,闻声扭过头,床上的人已然不见。
他扶了扶额,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句&ldo;姑姑,您看着办吧&rdo;,就挂断了电话。
他起身朝门口走去,离开卧室,到了客厅,便看见玄关处的高跟鞋也不见了踪影。
易言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
真是溜得比兔子还快。
盛微语又是像上次醉酒酒醒那样,衣衫凌乱,不敢坐电梯下楼,鬼鬼祟祟地从楼梯通道回到了家,一路上还东张西望,活像个偷了什么绝世珍宝的小偷。
好在凌希这时候已经回了卧室,这才省了一顿八卦。
她回到卧室,把自己丢在床上,像只搁浅的死鱼一样在床上僵了几秒,会想起今晚的亲密,又开始在床上打滚儿。
庆幸自己成功溜回来的同时,又开始后悔自己临阵脱逃。
盛微语滚了一会儿,忽觉手里好像一直攥着什么东西,摊开一看,是枚纽扣。
脑子里又不自觉冒出刚刚的画面了,唇上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如果她没回来,现在应该……
盛微语捂住脸,愈发后悔自己突然脚底抹油给溜了。而且,她突然改主意跑了,易言这会儿应该很火大吧?
盛微语心里的懊悔又渐渐变成了恐慌,正当她担忧又纠结之时,手机忽然响起一声短信提示音。
盛微语捡起被她丢在地上的包,拿出手机,打开便看见易言发过来的短信。
【晚安。】
床上的女人静默了几秒,几秒之后,又开始在床上打滚儿。
翌日。
清晨的阳光从玻璃窗透过,洒在盛微语的脸上。略刺眼的光亮让她不适地皱了皱眉,翻身把脸埋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继续睡。
可意识已经有一丝开始回笼,朦胧的睡意被渐渐搅乱,美梦也不再。
盛微语睁开眼,目光呆滞。
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和男人的旖旎和放荡只是美梦,现实里的她,是在旖旎的边缘试探了一脚后,就自己溜走了,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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