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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安格斯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很快融在那湖蓝色的眼睛里,寻不到踪迹。
难不成我的变化真的这么大,还是说他已经不记得我了?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七年的时间真的能让你记住相识一个月的朋友吗?朋友也许不会,但是男朋友呢?不,我们还没有亲口确认过这个关系,也许那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他只是没有拒绝而已……
而且谢朝本来就是不开心的事情能忘就忘的性格,自己应该已经被归为不开心里头了吧。再说他应该已经和那个谁在一起了吧,都这么久了……
安格斯隐晦地看了谢朝一眼,这些年也没有听见关于他的任何绯闻,这说明他一定把她保护得很好,不让媒体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安格斯垂下眼睫,脸上没有表情,复杂的情绪全都掩映在眼睛里面。其实忘记了,对他们两个人都好吧。我的变化真的很大,他的变化也大,然而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也许他已经认出来了,只是假装记不清了。
那自己为什么要选择来当演员呢?安格斯握住谢朝放在手侧的牛奶杯子,五指紧缩,泛白的骨节在包厢的暗光下看不清。
谢朝见他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手机,完美的侧脸仿佛鬼斧神工一般,有着西方人的硬朗轮廓,却又夹杂着东方人的柔和,在暖色灯光的映照下温柔又多情,如同媒体评选的&ldo;大众情人&rdo;般迷人。
不过谢朝却没心思欣赏美男子,他不知道这会儿为什么两个人的气氛僵硬起来,刚才还和融洽啊。
恰巧赫克托这个酒鬼等不及了,过来推推安格斯,说:&ldo;你那个红酒不是说要开吗?我都等了这么久了。&rdo;
安格斯抬头一笑:&ldo;玩手机玩多了,我都忘了这件事了,马上开。&rdo;
&ldo;你们年轻人,天天捧着手机玩儿,对眼睛不好。&rdo;赫克托四十多岁的人了,天天称他们这些快奔三的人为年轻人,其实他自己也不老。
&ldo;这酒既然拿过来了,今天肯定是全部喝完的。&rdo;安格斯动作利索地撬开酒瓶,小臂的肌肉线条毕露,谢朝面色一红,刚刚还和人家炫耀肌肉呢,再看看人家这肌肉,一看就是长期锻炼出来的,比自己的好多了。
安格斯倒了一圈酒,便转回来了,问谢朝:&ldo;酒量还好么,这酒度数有点高,能喝吗?&rdo;
谢朝心想,这里的女士都喝了,我个大男人还不能喝?
&ldo;我酒量还行,没问题。&rdo;
安格斯顿了顿:&ldo;那少喝点儿,明天还要打戏。&rdo;别到时候头晕,后半句被安格斯吞进肚子里了。
现在可不是七年之前,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只有他驻足不前,他们两人一定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安格斯话虽然没说,但是给谢朝倒的酒比别人都少点儿,他对七年之前谢朝那场醉酒还是记忆犹新,无法忘却。
谢朝又不傻,自然看出来了,嘀咕道:&ldo;难不成酒不够了,所以才给我这么少?&rdo;那酒瓶不透光,看不真切,&ldo;安格斯看着可不是这么抠搜的人,估计真是不够分了。不过我也就尝尝这酒而已。&rdo;
他说的是中文,别人不明白,安格斯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失笑,这人还是和七年前一模一样。而后却默默地叹息一声,什么时候要告诉你,我的中文名字‐‐沈其琛。
第007章
谢朝酒没品出味来,聚会就结束了。
大家都喝酒了,安格斯最后打电话叫助理来开的车。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了,谢朝晕乎乎地爬上床睡觉,只想着养足精神拍明天的打戏。
翌日,谢朝起了个大早,准备去搜寻搜寻这附近有没有中餐馆,留着以后几个月改善伙食。或者说在这外面找个菜市场,买点儿生鲜,自己随便做点儿。谢朝自信地觉得就算自己做得再难吃,也比成天汉堡可乐强多了。
这边儿的人似乎不喜欢早上活动,街上都没有人,偶尔路过几个人,还是为了减肥的。谢朝感觉这边儿至少比澳大利亚那里好些,满大街都是过度肥胖的,大约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吧。
虽然谢朝是个懒于运动的人,但还是认为身体要以健康为主,这么胖也不是个事儿。之前澳大利亚的小胖子邻居就被他折腾得要命,他是接到经纪人的强制要求,没办法,必须锻炼出好身材,而小胖子则是被殃及的那条池鱼。谢朝运动的时候就爱找小胖子,小胖子苦不堪言。
昨晚上后半夜淋了一场小雨,街道上残留着水痕。谢朝遁这有些浅水洼的小路往前慢慢走,他本来想着这一大早还可以跑个步,结果这水洼和他不对付,只能放弃这个打算了。
一路上快餐店倒是很多,中餐馆却没见找几个。虽说剧组所在的位置略微偏僻,但附近还有几所大学,居然连中餐馆都没有,谢朝觉得自己运气有些背,之前赶过来的路上明明见着了许多。
谢朝很久没有自由自在地活动了,在国内出门吃个饭都会被别人认出来的,私人空间太少。现在这里全是不认识他的外国人,他想抠脚都不会有人管,不过抠脚这种有碍雅观的事还是算了吧。
然而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谢朝在路旁就瞄见了一家&ldo;99大华&rdo;,华人开的连锁超市,里面有不少中国式卤菜,囤点货回去当小零食吃也不错,还顺便再买点儿酱料。
九点多钟逛超市的人寥寥无几,谢朝就一个人随处转悠,在生鲜区那里逗留了好一会儿,看看鸡腿,瞧瞧鸭翅膀的。他那两个助理没一个会做饭的,蹭饭倒是很在行,指望不上了。
本来公司要给谢朝配备三个助理,其中一个是生活助理。但是谢朝一想好不太容易能独自生活,想吃什么吃什么,干嘛还要助理管着,又不是生活残废,直接婉拒了,然而公司还是硬塞了一个健身教练,督促谢朝保持身形。
现在这会儿谢朝后悔了,万一人生活助理会做饭呢,在这种不毛之地就显现出非同一般的价值了。
走道尽头那一排架子上全放的酱料,各种各样的,谢朝转过身去,想拿几瓶子拌饭酱,可以回去拌着面包吃。
超市地面上铺的是青泠泠的瓷砖,可能是因为在负一楼的缘故,再加上昨天下过雨,瓷砖上蒙了些水汽,有些湿滑。谢朝没注意,脚底下一滑,一不小心撞到了从拐角推着车出来的人。
超市里的推车都是特殊材质做的,又硬又牢固。谢朝猛地一撞上去,正好撞到了腰,霎时疼得厉害,顿时龇牙咧嘴起来。他靠着货架缓了缓突如其来的疼痛,撞伤一开始实在是疼,不得不先缓一缓。
旁边一双手伸了过来,扶着谢朝,声音里也有几分焦急:&ldo;还好吗?没事儿吧?&rdo;
谢朝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感觉昨天晚上才听到过。
他略微侧过头,入目的便是安格斯那张放大的俊脸,湖蓝色的眼睛正紧张地盯着他。
出来逛个超市,还能遇到熟人,谢朝都有点想笑了:&ldo;真是巧,在这里还能遇到你。&rdo;
安格斯没空和他说笑:&ldo;我刚刚实在是没有注意,不小心撞到你了,还疼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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