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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寻眼睛一眯,捏住她耳朵:&ldo;再说一遍?&rdo;
&ldo;啊,疼。&rdo;
其实华寻根本就没使力,但温酒一喊疼,他立马就松了。
温酒挠了挠头,问出一个很尴尬的问题:&ldo;会不会是我们不适合,毕竟,你一米八六,我只有一米六,我们身高差距太大,咳咳,估计、可能不匹配。&rdo;
华寻勾唇邪气地笑了笑:&ldo;匹不匹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do;他勾勾手,将她拉下来,咬着她耳朵轻声说,&ldo;女人第一次嘛都很痛,后面就好了。&rdo;
温酒红着脸捶了他一下:&ldo;第一次都挺不过,没有以后!&rdo;
&ldo;会有的,你会迷恋上我的。&rdo;华寻拉住她的手亲了亲,
&ldo;咳咳!&rdo;门口传来咳嗽声。
温酒转头看去,陆景、聂枫、楚翊,他们都在门口站着。那刚才……她跟华寻之间调情的话,岂不是都被听见了。
陆景一脸看不下去的表情:&ldo;我说你们两个够了,还没完没了的一直腻歪了,简直没眼看。&rdo;
华寻看都没看他一眼:&ldo;那你就别看。&rdo;
温酒哪里有华寻这么厚脸皮,她抿着嘴站远了点。
陆景推了推金丝眼镜:&ldo;还带着伤呢,节制点。&rdo;
楚翊站了半天,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了声:&ldo;华老师。&rdo;
华寻瞥了眼楚翊,立马笑得温润儒雅:&ldo;进来坐。&rdo;
楚翊跟聂枫没坐多久就离开了,陆景给他换了药后也出去了,病房内,就只剩温酒跟华寻。
由于是军区医院,没那么讲究,没有独立的房间,只有折叠的陪床。
温酒把病床旁边的折叠陪床拉开,抱了床被子铺在上面,正要拿枕头,华寻拉住她:&ldo;别铺了。&rdo;
&ldo;不铺,那我睡哪儿?&rdo;
华寻拍了拍身下的床:&ldo;我特地让他们给我换的双人床,能睡下两个人。&rdo;
温酒:&ldo;……&rdo;
&ldo;在你家时,你都允许我睡你的床,现在我也允许你跟我睡同一张床。&rdo;
&ldo;不、不用了。我怕晚上压到你,再说了,这是医院,人来人往的……&rdo;
&ldo;没事,他们来就来,我会把你搂在怀里藏好的。&rdo;
一番斗嘴,最终温酒拗不过华寻,洗漱完挤进了他的床上,睡在他身边。
华寻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搂着她,只觉这一身伤没白挨。
&ldo;华寻。&rdo;温酒侧着身体,脸贴在他腋窝下,&ldo;你能跟我说说,你是做什么的吗?&rdo;
华寻毫不避讳:&ldo;好。&rdo;
温酒听着他娓娓道来。
&ldo;我舅是警察,当年为了抓获毒枭大黄蜂,他潜入犯罪分子内部做了五年的卧底,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却不料身份暴露。你应该也知道,做卧底最危险,一旦身份暴露,会死得很惨,我舅死的时候,我才五岁。&rdo;
&ldo;我舅去世那年,正好我爸刚从部队退下来。得知此事后,就代替我舅去做了卧底。当时我妈并不知道我爸去做了卧底,她只知道我爸经常一个多月甚至两三个月都不回家,以为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两人一面就吵架,后来没多久便离婚了。
&ldo;离婚后,我妈独身一人去了南方的沿海城市,后来我妈嫁了一个富商,我爸因为卧底的身份一年到头很少回家,从七岁起,我便跟着我爷爷奶奶一起长大,十三岁那年,我爷爷去世,我爸都没回来参加葬礼。在我大三寒假时,我爸身份暴露,也牺牲了……&rdo;
&ldo;我爸死后一年多,我妈才知道当年我爸不回家的真相,可后悔也已经没用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重新有了孩子。&rdo;
温酒抱了抱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胳膊上。
&ldo;为了给我爸报仇,我向上面申请参军并顶替我爸去做了卧底。后来去英国,一方面是学习,另一方面也是瓦解毒枭大黄蜂的实力。&rdo;
他抚摸着温酒的后脑勺,声音温柔缱绻:&ldo;所以这些年,我没来找你。温酒,我的工作很危险,不适合结婚成家,说不定哪天我就……&rdo;
温酒急忙捂住他的嘴:&ldo;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rdo;她一个翻身,虚虚地压在华寻身上,双手抱住他的头,很轻很柔地亲吻着他的唇,水光潋滟的抬起头,&ldo;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会为你守寡。&rdo;
华寻捏了捏她鼻尖,笑道:&ldo;说什么傻话,我又没说要娶你,你守哪门子的寡。&rdo;
温酒无赖般在他怀里扭了扭:&ldo;那我不管,反正我跟定你了。&rdo;一转头,狠狠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咬完又嫌弃地呸了一声,&ldo;你该刮胡子了,胡子都扎我嘴了。&rdo;
华寻摸了摸下巴,蹭着她的脸笑道:&ldo;有胡子不性感么?&rdo;
&ldo;男人的性感又不是长胡子。&rdo;
&ldo;那是什么,嗯?&rdo;他尾音拖长,&ldo;那你说,哪里性感。&rdo;
温酒在他臂弯里拱了拱:&ldo;我哪知道。&rdo;
华寻拉着她的手往下探,声音压得很低:&ldo;是不是这儿?&rdo;
温酒手心像是被烫了一般赶紧往回缩,然而华寻哪肯放过她,握着她的手又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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