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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宽嘿嘿笑道:&ldo;就是因为快考试了,舍不得温教练,想再多学几天。&rdo;
温酒笑道:&ldo;你再舍不得我,也得给我活路呀,你们考试合格了我才能拿提成,不然我喝西北风去。&rdo;
郑宽指头敲着方向盘,低着头沉默了一瞬,回道:&ldo;温教练,我给你拉学员吧,我们学校有学车的,我都尽量拉到你这来。&rdo;
&ldo;好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rdo;
&ldo;我业余时间也做直播,到时候我给你推一推。&rdo;
温酒笑得连连摆手:&ldo;不用了,直播推就不用了。我是新人,才来上班不久,不好太张扬,会被同行嫉妒。&rdo;她俏皮地挤了挤眼。
&ldo;嫉妒就嫉妒吧,谁让你漂亮呢,漂亮就是原罪。&rdo;
温酒故作严肃:&ldo;什么原罪不原罪,好好练车,别瞎扯。&rdo;
&ldo;批评&rdo;完郑宽,她正要回去继续葛优躺,一转身看到华寻手插口袋衔着烟斜靠在刚才刘英撞的那棵树下看她。
他歪着嘴角松松的咬着根香烟,微眯的眼睛带着深深的笑意。
&ldo;你怎么来了?&rdo;温酒笑着走上去,&ldo;来之前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rdo;
华寻扬了扬手机,声音沉沉地笑道:&ldo;你朋友圈有定位。&rdo;
温酒想起孙悟空跟菩提祖师那张配图,脸一红,压低声道:&ldo;我六点才能下班,你是等我还是去别处转转?&rdo;
华寻指尖在烟上点了下,烟灰飘飘洒洒,他撩唇一笑:&ldo;你们这训练场荒山野岭的,我能去哪转?&rdo;
&ldo;那、那你就等我吧。&rdo;
&ldo;刚才批评学员不是挺有魄力么,怎么一看到我就结巴了?&rdo;
&ldo;谁、谁结巴了!&rdo;
&ldo;逗你的,又生气。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大气性,快去吧,好好工作。&rdo;
温酒走后,华寻打了个电话出去。
&ldo;喂,给我安排十几个人过来学车。有驾照了?没关系,想个办法重考。远山驾校,西二路地铁c口,报温酒的名字。&rdo;
郑宽练完后,从车上下来,另一个学员又上去。温酒正要打算过去指点一下,郑宽走到她跟前,胳膊搭在她肩膀上。
&ldo;温教练,你这么漂亮,要不做直播吧,做直播比做教练挣钱。&rdo;
温酒笑着拨了拨头发:&ldo;我不懂直播,平时也不看,对你们那一行不了解。&rdo;
&ldo;什么我们这一行,现在是全民直播时代。&rdo;
&ldo;人各有志,我就喜欢跟车打交道。&rdo;温酒把他胳膊从自己肩上推下去,&ldo;别操心我了,你下周二考试,还是多多去巩固一下倒车入库的基本点。&rdo;
然而郑宽刚走,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又走了过来,还离温酒很近,几乎要贴在她身上了。
温酒心底很反感,但是顾虑到自己新来,而且又是由朋友宋溪介绍过来的,不好发脾气。只能忍着恶心,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男人叫赵全友,三十八岁,也是个准拆迁户,跟赵东是一个村的,年轻时混社会,老婆是个发廊小妹,两人证都没领就生了个孩子。
在孩子两岁左右,发廊小妹重操旧业,赵全友整天喝酒打牌嫖妓,有时候打牌输了就打孩子,两岁大的孩子被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有好几次脸都被打肿了,鼻血都打出来了,后来他父母实在看不下去,将孩子带在身边养。
奈何,孩子上半年因为打群架,被人误杀了,死的时候还差两个月才满十八岁。凶手父母赔了赵全有十万块,他花七万买了辆车,所以这才来学车准备考驾照。
&ldo;嘿嘿,酒妹子。&rdo;赵全友笑得一脸猥琐、淫邪,&ldo;今天晚上有空没,哥请你吃烧烤。吃完,带你去搓澡,搓完一起快活快活。&rdo;
温酒瞳孔一紧,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看向赵全友笑得有几分凉:&ldo;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不能收受学员贿赂,否则工作都不保。&rdo;
赵全友伸手想摸温酒,被她避开了,他甩着手嘿嘿笑道:&ldo;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朋友间吃个饭喝点酒,算什么受贿。酒妹子,你太死板了,年纪轻轻的,要放开点。你还是处吧,你是没试过男人的滋味,一旦试过你就离不开了。&rdo;
温酒气得咬牙,她握紧拳头,都准备要出手了。突然赵全友啊了一声,捂着后脑勺四处看:&ldo;谁?谁他妈拿石子砸我!&rdo;
温酒一眼看向华寻,见他紧绷着脸,眼神冷冽似刀。
华寻一手捏着颗石子,一手夹着烟,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然而眼中却噙着渗人的冷光:&ldo;是我,刚才手滑,一不小心滑出来了。&rdo;
赵全友上下打量了眼华寻,见他肤色很白,很瘦,整个人又白又瘦,看起来懒洋洋的,跟个没睡醒的白面书生似的。他心里很鄙视,呵呵,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小白脸,自己一只手就能打趴下。
&ldo;呵!&rdo;他鄙视地发出一声短笑,&ldo;打了我,你就想走?&rdo;
华寻温和地笑道:&ldo;我没打算走,我打算认真的打你一次。&rdo;话音刚落,他一拳打在赵全友脸上,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抬腿就是一脚,用力踢在他肚子上,将他踢出去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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