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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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第1页）

作者有话要说：　　_（:3∠）_，今天突然犯懒了

嗯，昨天来不及改就发上来了

所以抓点小虫子

今天可能还是来不及改就先放上来，也有可能……卡文……总而言之，我尽量从10号到14号专注万更活动到时候不管怎么样都会给大家补回来哒

第131章宪宗下葬

这一段时日，周太皇太后一直在筹备佛堂之事。好不容易遴选出了英华殿略作修缮，又忙着从京中名寺里请回了大日如来佛、观世音菩萨等佛菩萨。等她分出神来关注朝堂诸事的时候，便听闻万安、尹直已经颇为狼狈地告老还乡，李孜省也死在了诏狱中。

她沉默良久，皱眉问身边的女官：&ldo;皇帝待旧臣是不是太苛刻了些？万首辅、尹阁老虽说多少德行有亏，但毕竟是先帝留给他的重臣。这才过了几个月，就将他们都赶出了朝廷？多少也给他们留些颜面罢，毕竟都是先帝时期的旧人……&rdo;

女官哪里敢回话，只唯唯诺诺地附和了几句。周太皇太后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便趁着王太后与张清皎前来向她问安的时候，提起了此事：&ldo;你们婆媳二人便不劝一劝他？待旧臣如此苛刻，这让满朝文武心里怎么想？&rdo;

&ldo;母后，儿臣在慈寿宫里躲清静，竟是甚么消息也不曾听见。皇帝过来问安，也从来不提起政事，只是说些家常。&rdo;王太后微微苦笑，&ldo;不过，儿臣以为，此事既然已经了结，万首辅和尹阁老也都已经告老还乡了，若是再刻意问起来，似有些替他们求情之意。皇帝一向仁孝，儿臣不忍心让他觉得为难。&rdo;

感觉到周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张清皎垂眼轻声道：&ldo;祖母，母后，万岁爷也从来没有向儿臣提过前朝政事。甚么万首辅……尹阁老……儿臣从未听说过……&rdo;朱祐樘不提，她自然不会多问。而且，她相信他的判断。连他这种宽容温和的性格都忍不下去的阁老，想必早已是罪责累累，本来就不应该再留在内阁里了。

婆媳二人虽没有明言&ldo;后宫不可干政&rdo;，但有意无意地便仿佛透出了一二分来。周太皇太后有些气闷，转念一想这意味着两人没有什么野心，又难免放松了不少：&ldo;也罢，这朝廷天下都是皇帝的，便由得他就是。我已经是黄土埋了大半截的人了，又何必每时每刻都替他操着这份心呢？&rdo;

&ldo;母后这是甚么话？您如此德高望重，皇帝年纪又太轻，正好须得母后好生教导他呢。&rdo;王太后赶紧道，&ldo;我们婆媳俩都是寻常的妇道人家，连后宫这摊子事儿都未必理得清楚，哪里像母后这么见多识广？&rdo;

&ldo;母后说得极是。祖母这样的性情决断，这样的见识广博，孙媳一直想着须得好生学一学才是。就算不能学得六分像，只要能学了三分，也是好的。&rdo;张清皎接道，&ldo;祖母若是得空，便教一教孙媳罢。&rdo;

周太皇太后被她们捧得心情好了许多，抿唇笑道：&ldo;你们婆媳俩一唱一和，可真是默契得很哪。我这老婆子独居在仁寿宫，每日除了诵经供奉佛菩萨外，也没有甚么别的事可做了，哪里有甚么得空不得空的？就怕你们都觉得这里冷清，不愿意过来陪着我。&rdo;

&ldo;母后这却是猜错了。每日里，也只有母后这儿才最热闹。&rdo;王太后笑道，&ldo;儿臣只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来凑热闹呢。&rdo;先帝的那些太妃们经常带着皇子皇女到仁寿宫来问安，有这些孩子在，可不是宫中最有生气的地方么？

&ldo;这宫里的人到底还是少了些，我啊，只盼着越来越热闹才好。&rdo;周太皇太后说着，又瞥了张清皎一眼，目光极为明显地在她的小腹处转了转，&ldo;譬如，东西六宫如今便是空的。等到六宫都装满了，哪里还愁能不能热闹起来？&rdo;

王太后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儿媳妇，笑应道：&ldo;皇帝身子骨不好，最近政事又极为忙碌，儿臣以为，还是当以仔细调养为先。等到调养妥当后，咱们细细问问太医院，再给皇帝充实六宫也不迟。&rdo;

&ldo;孙媳从未料理过这种事，还请祖母与母后教我。&rdo;张清皎面上虽没有任何异状，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心里却已是苦涩至极。她们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以一己之力抵挡多久呢？难不成要买通太医，告诉她们朱祐樘的身子骨没有十年八年是调养不好的？

不，她不想做这种充满了漏洞的事。她期望朱祐樘能尽快养好身体，变得健康起来。而身体是他自己的，健康或者不健康，当然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若是他觉得自己已经调养好了，自然不可能认同庸医的欺骗。就算他一时间没想过充实后宫的事，太皇太后也会让他兴起念头的‐‐

既然该来的总会来，那便好好地享受现在罢。

皇后娘娘的&ldo;享受现在&rdo;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是趁着休沐日去了一趟皇城北面的万岁山（景山）而已。彼时正逢雪后初晴，帝后二人牵着手缓步沿阶而上，立在山顶的观景台上，眺望山下的巍巍京师。

白雪覆盖下的京城，有种古朴而又纯净的美。张清皎看得有些痴了，四下顾望，京城的边界无不清晰可见‐‐西直门、东直门、德胜门、安定门、朝阳门、阜成门、宣武门、崇文门、正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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