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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牌彪悍的路虎泊在树下阴影处,一辆白色宾利gt-s在路灯下泛着刺目的光。
哎呀,桃花运哪!
乔落在心底捏着嗓子怪叫。
这剧情!真是绝了!
原来贺迟出差回来了啊,这个白痴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还是要吸口气,壮壮胆。
推门出去,噔噔噔向车跑去。
拉开车门就跳上去哇哇叫:&ldo;开车开车!饿死了!&rdo;
贺迟正在吸烟,可能是乔落动作太快,他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脸上还有些没退的深思,就这么幽幽地看着乔落,看得她有点毛,推推贺迟:&ldo;哎,你看什么呢?你别说你不是在等我啊,我告诉你不是也得是!赶紧领本姑娘吃饭去,我都饿傻了!侍候好了本姑娘,我说不定一时心情好‐‐就发发善心放你回去接你的莺莺燕燕!&rdo;
贺迟扑哧一声乐了,懒洋洋地捻灭了烟启动车,乔落暗舒一口气,这才觉得车里温度上升,能正常呼吸。开了窗看外面,后视镜里白色宾利越来越远,终于不见。
&ldo;吃什么去啊?&rdo;试了试,声音有一点儿哑,乔落闭眼,&ldo;我告诉你啊,本姑娘可是推了两个饭局,你可要珍惜机会,不准糊弄我!&rdo;
&ldo;那你想吃什么?&rdo;贺迟今晚头一次开口,声音竟然比她还要哑得多,听得乔落心一颤,赶紧嬉皮笑脸地说:&ldo;火锅!麻辣火锅!我都馋火锅好久了!&rdo;乔落本人无辣不欢,可惜之前胃出血住院的事情被贺迟禁口了很久。明明前一段时间天高皇帝远,但她不知怎么想了又想终于还是没有去。
贺迟一边打着方向盘转弯,一边牵着嘴角,笑看了乔落一眼。
夜风拂面,街灯映照下更衬得他浓眉深目,目光流转间,说不尽的意态风流。
整得乔落都跟着一晃神,脑袋里迅速闪过一个词‐‐恃美行凶。
天哪,她今天一定是太累了。
而且,贺迟的那一眼,深沉得不像话,也就不到一秒的时间,乔落手心都快流汗。
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ldo;火锅?好啊,&rdo;他扬眉,&ldo;别耍赖。&rdo;
最后乔落看着那古朴却精美的招牌,嘴角抽搐。
药膳火锅。
周末还是推了商雨逛街的邀请,乔落约了几个工人给她的洗手间换防滑地砖,她在一旁看着看着就有点儿走神。
这一周很累。
她原来爱惨了顾意冬外表温和内在坚定的劲头,如今换到自己吃苦那可真不是好玩的。整个公司的年轻女孩都开始为顾总的频频出现沸腾起来,她在面对繁重的工作之余,还要想着怎么躲他,最难的还是如何坚守自己的心,不被他打垮阵线,真的非常的辛苦。
这样折腾下来搞得她现在像一只困兽,烦躁不安,精神委靡。
出神间,工人问话她都没听见,却是身后传来声音回答:&ldo;行了,你们走吧,回头支票叫你们头儿来管我要!都给我仔细了啊!要是发现哪里有问题有你们瞧的!&rdo;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连忙点头哈腰的笑道:&ldo;看贺董这话说的!这贺董自己家的事儿,我们哪敢有一点儿糊弄呢!我们头儿说了,这点儿小零头哪好意思管贺董要,您念着我们尽心就成!上次公司里的事还多亏贺董帮了大忙,能给贺董跑跑腿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rdo;
贺迟噙着笑,面容带着自然的矜贵,也不推辞只是点点头:&ldo;行,今天辛苦你们了,你叫什么名字?&rdo;
乔落觉得索然,转身往厅里走,蜷到沙发上抱着抱枕不说话。
贺迟送走了人进来,走到乔落跟前不说话只侧头看着她,瞅着她气鼓鼓地瞪着眼睛像个凶狠的小青蛙,不禁乐起来,再一看可不好,姑奶奶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赶紧赔笑:&ldo;别介啊,我错了还不成么?您老有不满就说,看我哪儿不顺眼就批评啊!别自己憋着,我都虚心接受!&rdo;
乔落就凶巴巴地说:&ldo;谁让你进来的?&rdo;
贺迟眨巴着漆黑的大眼睛看着她:&ldo;报告户主!你这门开着,我敲了半天门也没听见人回答,我知道你这儿今天装修,就进来看看。&rdo;
乔落转转眼睛才想起来,自己这一个弱女子面对一帮不认识的工人,就留了个心眼没关大门,以防万一。一时间气焰有点削弱。
转念又瞪眼:&ldo;谁让你进门不换鞋的?!&rdo;
&ldo;哎哟!姑奶奶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我这不想着他们也没换鞋到时候一起擦嘛!&rdo;
&ldo;还敢犟嘴?人家都戴鞋套了!&rdo;
&ldo;不敢不敢!我一会儿就擦一会儿就擦!&rdo;贺迟缩着高大的身躯,笑嘻嘻地看着她,乔落咬咬牙,又一瞪眼:&ldo;还有!谁说这是你家的?!&rdo;
&ldo;这事儿不赖我啊!&rdo;贺迟无奈地一摊手,脸上带着滑稽的委屈,&ldo;这可不是我说的!只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是吧?贺太太?&rdo;
&ldo;臭美吧你!&rdo;乔落气呼呼地把抱枕砸向他那张欠揍的脸皮,却被他轻松躲过,一面嚷嚷着:&ldo;谋杀亲夫啊!&rdo;一面乐颠颠地跑去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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