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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陛下?&rdo;她见他不动,便又轻唤他一声,继续扭了扭手腕,以为他是终肯放过她。
他果然慢慢直起身子,可嘴角却淡淡一勾,眼底情欲之火更加猖狂,伸手撩开袍子下摆,在腰间抽解了几下,眉一挑,盯住她不放。
她一眼看见,脸瞬时涨得通红,可又忘了可以闭眼,当下连呼吸都顾不得,手上挣扎得愈发猛,恨不能让自己就地遁去。
以为他直身是为了松开她,谁知他却是这么……这么赤裸裸地撩弄她!
堂堂英明天子,朝臣们眼中不苟言笑寡情少欲的皇上,谁能想到他私下里对着她竟是如此的嚣张和肆无忌惮。
她只顾在脑中责难他这&ldo;无耻&rdo;的行径,却不想自己对着他又何尝顾过&ldo;廉耻&rdo;二字。
但她又管不住自己的眼,挪不开目光。
以前虽也见过,可哪里会像这次这般直通通地看个一清二楚。
虽知他英俊无双,浑身上下都生得好看,可她却不知他连那里也生得这么……这么好看。
直叫她看得口干舌躁,连身子亦愈发软了去。
她正在心中唾弃着自己,却不防他突然欺身而下,暖热的手掌摸上她光洁的小腿,一路而下,牵起她的足踝,逼迫她将身子打开来。
她悚然一惊。
欲躲,却挣不过他的力道;想骂,却不能僭越臣子本分。
看着他扬起斜眉细细地看进她腿间,她的脸已然红得可以溢血,从不知在与他数次亲密之后,竟还有事能够令她感到羞窘。
他若打定主意折磨她,她断然没有还手的可能。
才知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沧海一蠡,她过往的那些大胆行径连他的冰山一角都比不上。
他看够了,又伸指摸上去,轻浅挑弄她最敏感的一处,抬眼看向她,一开口,暗哑的声音里面也透着嘶嘶火苗:&ldo;以后不论何事,都不可再任意孤行、避我不见。&rdo;
她浑身都在轻轻抖搐。
这等羞人的姿势,这等缠绵的手段,叫她无论如何都禁受不住。
欲望叠加如层层cháo起,汹涌无比地淹没了她所有的神志,只知顺着他的意愿而点头承应,只盼他能就此放过自己。
他见她应允,眉间便舒缓了些,手劲一松而放开了她。
她欲屈腿收合,可却依旧比不过他快,还来不及喘口气便被他挺腰撞了进来,不由又是惊吟半声。
后半声卡在嗓子眼里,变成破碎的尾音,断断续续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泄出唇外,媚得没了边际,直直顺风飘出车外。
一想到车外还有人,她浑身上下便又一紧,闻得他喉间滚过一声哑音,便觉他冲撞得愈发凶猛起来。
数月未尝此间滋味,也不怪他会如此顾不得轻重,真如猛兽下山似的将她吞噬得一干二净,不留一丝残渣。
马车之内毕竟狭窄逼仄,容不得他恣意尽兴,几番下来他深一吸气,停了动作,抬掌一把松开她腕间桎梏,揽住她的腰坐起来,令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她早已被他折腾得软若无骨,哪里还顾得了姿势如何,甫一起身便就勾住他的脖子俯下来,偎在他肩头,任他握着她的翘臀肆意摆弄她的位置。
车里满满都是情欲的味道,二人汗湿贴衣,喘息一声堪比一声粗浊,眼眸深处都激漾着点点火花。
他稍一动作便停下,转而去咬她的红唇,手也挪上来揉捏她的身子,使她阵阵紧缩,看她不耐地蹙眉,觉出她用力将手扣进自己肩后,这才压低了声音道:&ldo;在上动着试试。&rdo;
她悠悠睁眼,眉蹙之处凝了滴汗粒儿,神色愈发可怜起来,直将头埋下来,小声道:&ldo;臣了无力气……&rdo;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箍着她的腰用力向上挺动了一下,见她脸颊乍然泛红,便知她又是在装模作样,当下斜眉狠狠道:&ldo;动。&rdo;
宠她爱她纵容她,任她数月不去见他,忍着不下诏使她入觐,生生让自己思念她的情意冻结在心,却在今夜见了她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这喷涌而出的欲望。这么久都没有同他如此亲密过,她胆敢说她无力再动?!
她却有些气结。当此沈狄二人大婚之夜,他却一径掳了她在狄府之外的銮驾内行此鱼水之事,不顾天子威仪不顾车外近侍,直叫她也跟着没了脸面。横竖是他自己不顾场地一昧要图痛快,凭什么还要她来出力?
他这霸道确也是举世无双。
那一纸废除中书预议册后之权的诏令亦是如此,不顾她之前为他考虑得有多少,竟就这般直端端地自毁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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