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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母亲,这样是不是……&rdo;
&ldo;没什么不好的&rdo;璎珞给隐言挑了块鱼夹到碗里,&ldo;吃饭&rdo;。
&ldo;哦&rdo;隐言乖乖低头吃饭。璎珞大概没有想到自己误会了儿子,其实隐言想的并不是&ldo;这样做好不好&rdo;,而是&ldo;这样做是不是太麻烦&rdo;,若是打包好直接让老爷取走,想来可以省去卓依来回的路程,不过既然老爷不要,那么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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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澜讨厌徒靳这件事众所周知,近来尤甚,原因是‐‐这两日徒靳出现的频率实在是有些高……
房门声响起,清澜心中窜起不好的预感,一开门,果然是徒靳。
&ldo;你又来做什么!我说了,你说的那事我不会帮你的!&rdo;清澜语气不耐。
&ldo;姑娘放心,这是已经让白少侠改过的&rdo;徒靳将手里的盒子展现在清澜面前,一脸兴奋&ldo;不会如蜂吟针般致人死地,却有相同的制人效果。&rdo;
原来徒靳还没放弃,他曾找过清澜,请求她将蜂吟针打入自己体内,只为体会隐言曾经的痛苦,却被清澜拒绝了。虽然讨厌徒靳,可掌握人生死的事儿,清澜第一不想做,第二做不来。更何况,她即便再讨厌,徒靳的身份也在那里摆着,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教主交代。
&ldo;走开走开,我才不管你拿着的是什么呢,不干就是不干,你赶紧走,我还要去找莲徽……&rdo;
&ldo;姑娘留步,姑娘……&rdo;
清澜在前面快步走着,徒靳在身后一口一个&ldo;姑娘&rdo;的追,刚走出院子没多久清澜便忍不住了,回头轻喝一声&ldo;你到底有完没完!&rdo;
徒靳被清澜瞪着,似乎见怪不怪,把盒子往前一伸,躬身道&ldo;望姑娘成全。&rdo;
&ldo;你!&rdo;清澜气得不轻,之前徒靳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很是招人讨厌,可没想到,架子一旦放下来,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简直有过之无不及!
&ldo;怎么了?&rdo;隐言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清澜一跳。
&ldo;主子。&rdo;清澜瞪了徒靳一眼,跑到隐言身前,&ldo;您怎么自己一个人?&rdo;
&ldo;卓依去取外袍了,我便自己走走。&rdo;自从铁索桥后隐言便很是畏冷,他虽不会说,但亏得卓依细心,还未秋末便将火盆和御寒的衣服都备着了。
&ldo;发生了什么事?&rdo;隐言又问了一遍。
清澜见逃不过,又不想说实话,于是避重就轻的回&ldo;徒家老爷非要求我帮他办件事,我不想做,便拒绝了。&rdo;
隐言想了想,问&ldo;难办?&rdo;
&ldo;不是什么难事,也就姑娘举手之劳!&rdo;清澜还没来得及回,被徒靳抢先一步,气得她直咬牙。
徒靳想的是,只要隐言开口让清澜帮助自己,清澜必定不会拒绝,未曾想,隐言却道&ldo;老爷,您若不说清楚,隐言不会替清澜做主,让她做不愿做之事。&rdo;
目的被看穿,徒靳脸一红,看来想要模棱两可的骗隐言答应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他也想看看隐言会有什么反应&ldo;我……想要试试蜂吟针。&rdo;
&ldo;试试蜂吟针?&rdo;隐言只是单纯的有些好奇,并未指望徒靳回答,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徒靳是为了他才想要试针的,&ldo;老爷不必多此一举,这针有害无益,隐言试过,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便是了。&rdo;
隐言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有什么说什么,然而听到徒靳耳朵里,又是一阵刺心的难受。有害无益啊……想起隐言的伤寒体质,一身的病痛,失明的双眼,这些不可逆转的伤害,有多少是他亲手造就?当初怎么就下得去手呢……再看不下去,徒靳的手紧紧握着木盒,握到指节发白,却更加显得无力,最后,匆匆告别,仿佛逃难一般逃了开去。
此后,徒靳再没跟谁提过试针一事,那盒子摆在他屋子里最显眼的地方,每每看到,便是一阵神伤。虽然蜂吟针没有折磨他的身体,却实实在在折磨着他的心,如此,也好……
隐言似乎感受到了徒靳匆匆离开的焦急,却难以理解,不过徒靳做的大部分事他都难以理解,多此一件倒也无妨。转身问留下的清澜,&ldo;可是有事要去办?&rdo;
&ldo;嗯,要去夜殿找莲徽。&rdo;清澜扶着隐言到一处大石上坐下,&ldo;不急,我等姐姐来了再去。&rdo;
推来推去清澜还是不放心要等的,隐言便没多说,问道&ldo;夜殿那边有事?&rdo;
&ldo;不是什么大事。蜀黎出去做任务,把夜殿留给莲徽打理,她正忙得不可开交,叫我过去帮个忙呢。&rdo;
隐言微微皱眉,&ldo;蜀黎亲自出任务?&rdo;自从坐上殿主的位子,蜀黎很少亲自行动,可以说几乎没有,如今诸事太平,什么任务会难到要他亲自出马呢?
&ldo;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据说是夜首私逃了,蜀黎没让动用刑部暗卫,非要亲自把人抓回来,就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莲徽。&rdo;
夜首?他记得是个长得清秀干净的男孩,跟蜀黎那付阴暗的样子相去甚远,不过两个人的眉宇之间倒是有几分相似,尤其一双眼睛,倔强得很。跟在蜀黎身边,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可……怎么会私逃呢?正想着,卓依已经拿了衣服回来,还没走近,隐言便听出了脚步声,对清澜道,&ldo;先走吧。&rdo;
清澜有些不解,隐言接着解释道,&ldo;上个月的账出了错,卓依用了几个晚上才重新整理好。&rdo;
上个月清澜帮卓依管账,本来她就不拿手,再加上徒靳的不停骚扰,搞得她很是烦躁,因此记错了几笔,卓依这两天一直忙着对账,才没空理她,要是被看见,少不了被骂,那今天可就去不上夜殿了。清澜一吐舌头,&ldo;谢主子,那我就先走了!&rdo;
&ldo;嗯&rdo;。
清澜还未走远,卓依已经将衣服披到了隐言身上,看着再熟悉不过的背影,轻叹口气,&ldo;这毛躁的性子就是不改,主子您也惯着。&rdo;
&ldo;不过一百两银子,就算……&rdo;隐言淡笑,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他想起自己曾经管徒靳借钱的场景。那是走铁索桥前,也是一百两,他记性一向很好,但不过一年前的事情,却好似都要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因为心境与那时截然不同了吧……如若有些东西也能像钱财那样,还清了便再无瓜葛,该有多好……
&ldo;主子?&rdo;卓依不由询问,有些担心隐言的身体。
隐言摇摇头,抛开那些胡思乱想,接道&ldo;就算真错了,天渊也付得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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