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火葬是什么(美]理查德·马丁·斯特恩)_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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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宝娜转过身，凝视着丈夫的脸。她慢慢地摇摇头。&ldo;你是对的，没什么可说的。三十五年不是用言语能表达的，是吗?&rdo;她闭上眼睛。救生器已在窗前停下来，轻轻摇晃着。

&ldo;二十二号，请吧。&rdo;秘书长叫道。

宝娜睁开眼睛。&ldo;再见了，鲍勃。&rdo;

&ldo;再见，&rdo;市长说。他眼含泪水。&ldo;记住要对吉尔说的话。告诉她，我爱她。&rdo;

参议员敲敲门，然后走进办公室。州长坐在椅子上。贝特坐在桌子角上，纤细的双腿轻轻摇晃着。

&ldo;请进，杰克，&rdo;州长说。

&ldo;我不想打扰您。&rdo;

&ldo;你胡说些什么，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对不对?&rdo;

参议员坐下，疲惫地伸直双腿。&ldo;漫长、孤独的路，&rdo;他说着，笑了。&ldo;老了，不灵活了。&rdo;他指指电话机。&ldo;有什么新情况吗?&rdo;

&ldo;我打电话将名单告诉了下边，&rdo;州长说。&ldo;然后‐‐我擅自给在丹佛的女儿珍妮打了个电话。&rdo;他笑开了。&ldo;我将帐记在州长官邮电话费上。你想给谁通话吗，杰克?&rdo;

参议员摇摇头。&ldo;没有。&rdo;他说罢，突然站了起来。&ldo;本特，你是否怀疑过自己?你是否想过自己对别人究竟有什么用?&rdo;

州长笑笑：&ldo;经常。&rdo;

&ldo;我说的是真话，&rdo;参议员说。&ldo;当你初出茅庐，你茫然四顾，看见的都是些大人物，总统、内阁官员，见到你自打懂事起在报纸上、杂志上、书本上才能看到的人‐‐&rdo;他停了停，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手比划着。&ldo;你研究他们的言谈举止，因为他们就是你想成为的那种人。&rdo;他苦涩地笑了笑。&ldo;现在才来谈寻求个性。这说明了你的存在以及你要做的一切就是成为你自己。&rdo;他摇摇头。&ldo;现在你实实在在做的事，就是寻求在你的余生中你所要扮演的角色的性格，完全不同的性格。&rdo;

贝特吃惊地望着参议员。

&ldo;因此，&rdo;参议员说，&ldo;你找到了自己的角色，把你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rdo;他停了停。&ldo;这下奏效了，令人信服。起初，你是个聪明伶俐的年轻人。之后，四十多岁，你初有政绩。然后是五十岁、六十岁，你走了漫长的一生，可你还没有走到头。本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do;

州长的笑很凄凉。&ldo;人永远不会走到头，&rdo;他说。&ldo;前面山头上总有新的目标。当你到达时，它已经变了。&rdo;他摊开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ldo;远处看是光彩照人的东西，到近处一看不过是海市蜃楼罢了。&rdo;

&ldo;因此你想什么时候你才能迈出最后一步。这一步使你找到了你的归宿。你因此可以放松，享受。你知道自己打了一场恶仗，赚你的钱，捞个一官半职，愿说什么废话都可以。&rdo;他摇摇头。&ldo;答案‐‐没有。这就是华盛顿和别的地方的老头总不退休的原因。他们总在盼望着把一切都做完的那天到来。这样就可以死而无憾。可那一天总是不来。直到你面对象这样的情形，你才认识到这一点，这时，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短暂的一生里如此疲于奔命，去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成了堂&iddot;吉诃德，象加拉哈德一样寻找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上所用的杯盘‐‐结果只是徒劳无益。&rdo;

&ldo;可是很好玩，&rdo;州长说。

&ldo;也许没有时间了。这是再愚蠢不过的事实。&rdo;

州长靠在椅背上大笑起来。

&ldo;干嘛这么好笑?&rdo;

&ldo;你的伤感象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rdo;

参议员站起来。他看看州长，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做了个手势。&ldo;顺便说一句，二十一号刚才走了，&rdo;他对贝特说。&ldo;就是那个一丝不挂的小东西，她认为‐‐&rdo;

&ldo;我是四十九号。&rdo;贝特强装笑脸，说道。

参议员犹豫了一下，然后意思含混地挥挥手，走了出去。

〖29〗7：23‐7：53

西边，天色已经黑下来，乌云翻滚。

奥立弗军士长将安全过去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告诉了下边。帕蒂从名单上找到他们的从字，然后划掉。

&ldo;这一位，&rdo;军士长对着步话机说，&ldo;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也不知道。&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