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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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张小翩捂着脸，呜呜哭着跑了。

&ldo;唐建国，夏老师自己和自己怎么&lso;那个&rso;呀？&rdo;高光不怀好意地问。

唐建国学着夏丹在床上的样子做起来，那动作很下流，几个女生不好意思地跑了，只有周丽萍还在。

&ldo;唐建国，夏丹和张小翩怎么&lso;那个&rso;呀？&rdo;高光对这种事情特别感兴趣，越问越有瘾。

唐建国又学了起来，逗得我们哈哈大笑！唐建国也傻笑起来。我觉得唐建国确实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ldo;走，唐建国，和我们一起踢球去。&rdo;于涛觉得唐建国可怜解围地说。

&ldo;踢球没意思，有胆量咱们爬烟囱。&rdo;谁也没想到，唐建国敢和我们叫号。

锅炉房的烟囱有四五十米高，过去看别人爬上去过，但是我和于涛、高光谁也没有爬上去过。

&ldo;害怕了吧？没胆量了吧？谁不敢爬，谁是二逼。&rdo;唐建国看了我们一眼，嘿嘿傻笑着说。

&ldo;唐建国，你敢爬，我们就敢爬。&rdo;高光最怕别人将自己，这小子是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吓死。

&ldo;男子汉说话算话。&rdo;唐建国继续将高光。

&ldo;算什么话，谁也不许爬！刘宝林、于涛、高光，我看你们也病了。&rdo;周丽萍呵斥道。

这时，唐建国已经攀着大烟囱上的钢梯往上爬去。

&ldo;二林子、于涛，上！不能让唐建国看扁了。&rdo;高光毫不犹豫地说。

其实，我心里特不想爬。因为我心里很怕，但又怕高光、于涛笑话。更主要的是，周丽萍也在这儿。我在心爱的女孩面前不能掉价。

高光、于涛已经随着唐建国往上爬去，我也只好怯生生地跟着往上爬。

&ldo;快下来，刘宝林，你下来！&rdo;周丽萍在烟囱下面大喊道。

周丽萍没喊高光、于涛和唐建国的名字，而唯独喊我的名字，这让我很感动，更增强了我往上爬的勇气。

我越往上爬，胆子越大。烟囱似乎在晃动，我的腿肚子有些发抖，双手紧紧抓着钢梯，这时，唐建国已经爬到了一半了。他像一个蜘蛛，不停地往上爬，高光紧跟其后，于涛在我和高光之间，腿肚子好像也在抖。

站在大烟囱下的周丽萍拼命地喊，但是，耳边的风呼呼地响，根本听不清她在喊什么。大烟囱下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仰着头往上看，还比比画画的。

供暖期已经过了，大烟囱不再冒烟了，放眼望去，我看见了开化的大沙坑，看见了我们学校，还有学校对面的炉灰山。

炉灰山上还有训练的汽车爬上爬下，远处的火车冒着浓烟慢吞吞地驶出水果仓库。汽笛的长鸣让我想起了我和周丽萍扒火车的日子。黑压压的工人村棚户区像电影里演的贫民区，马路上车来车往，好不热闹。

于涛有些胆怯了，他站在半截腰不爬了，我追上了问：&ldo;于涛，怎么了？&rdo;

&ldo;二林子，大烟囱在晃，好像要倒。&rdo;于涛畏惧地说。

&ldo;晃是在晃，但是倒不了。&rdo;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打颤。

&ldo;咱不上了，太危险了。&rdo;于涛满脸冷汗地说。

正在往上爬的高光，发现我俩不往上爬了，回头往下喊着：&ldo;二林子、于涛，上来呀！&rdo;

&ldo;高光，算了，太危险了，下来吧！&rdo;于涛抬头喊道。

&ldo;怎么？害怕了？瞧你们俩那点胆量，还不如唐建国呢！&rdo;高光故意激我们。

&ldo;高光，你等着，&rdo;于涛就怕高光激，他说，&ldo;我非爬上去给你看看！&rdo;于涛往上爬去。我也紧跟其后。

这时，唐建国已经爬到了烟囱顶上，正坐在大烟囱顶上望风景。这家伙似乎什么也没扶，就这么坐着，我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小子要是掉下去，非摔成肉饼不可。

11不可告人的秘密

&ldo;唐建国，你小子扶着点铁栏杆。&rdo;我觉得唐建国不太对劲，便使劲冲他喊道。

唐建国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他大声朗诵着诗：

打吧，我的宝贝，

倒下也不怕，

毛毛雨一样的皮鞭，

主宰着我的情感，

席卷着我的爱。

我听了这首诗，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高光他爸诗集里的诗吗？张小翩说这是一首反诗。唐建国怎么会念？对，一定是张小翩告诉他的，狗日的，张小翩，说话不算数，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了唐建国，也不知道大烟囱下的周丽萍听见了没有。要是听见了，一定会气坏的。

&ldo;唐建国，你瞎念什么，别念了！&rdo;我大声喊道。风声在我耳边呼呼掠过。

&ldo;爱情，你们懂得什么是爱情吗？&rdo;唐建国站在大烟囱上做着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里的动作大声说，&ldo;爱情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搞破鞋，就是耍流氓，就是手y，就是道德败坏，就是男人和女人一起睡觉。夏丹、张小翩，我们一起睡觉吧！我们搞破鞋吧！我们耍流氓吧。&rdo;

高光听见唐建国的演讲也不敢往上爬了，他向下大喊：&ldo;于涛、二林子，这小子满嘴胡话，怕是犯病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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