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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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吃完饭，三个人驱车来到水上世界。这里不仅能游泳，而且是戏水的天堂。一进大堂，海小妹就抢着为他和马杰各选了一条游泳裤。马杰一边比量着游泳裤一边狎昵地说：&ldo;小妹，不瞒你说，我老婆都没给我买过裤衩。&rdo;海小妹脸色绯红，秀眸中闪烁着羞涩的目光，扭动着纤细秀丽的腰肢，轻轻跺了两下的莲足，娇嗔地说：&ldo;就你贫嘴，你看人家政哥多有大哥样儿。&rdo;马杰换了一副大灰狼的神情伸了伸舌头，然后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地和他走进男宾部。两个人换上游泳裤，又冲了淋浴，便来到游泳池旁。这时，海小妹穿着游泳衣风摆荷塘地走了过来，游泳衣是粉红色点缀着白花，穿在海小妹身上娇美动人，只见她高耸，玉腿修长，一双的小脚丫，就像一对小白兔，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ldo;政哥，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rdo;&ldo;好啊，好啊！&rdo;马杰起哄道，&ldo;商政，你不会不敢应战吧？&rdo;他根本没把海小妹放在眼里，脸上挂着怜香惜玉的微笑，一双脚不停地打着水面，用逗小孩的语气说：&ldo;小妹，输了可别哭鼻子。&rdo;海小妹脸上挂着充满期待的神情，扬了扬窄小的鼻尖，好像是说，有你好瞧的！马杰笑嘻嘻地当起了裁判，这家伙大手一挥，一声令下，两个人鱼跃入水。其实，他的水性很好，但姿势不正规，因为他是小时候在山东老家黄河岔子里学会游泳的，而海小妹不仅游着标准的蛙泳，而且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超过他一个身子的距离，一百米游完，他已经被甩在十米开外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输给海小妹，觉得很没面子，他不好意思地说：&ldo;小妹，你游得也太好了！我在马杰面前算是栽了面子了。&rdo;样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海小妹露出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情，娇媚而自豪，白嫩娇小的莲足搅动着水花，颇为自信地说：&ldo;你不是想做自己吗，想做自己的人还要面子？你虽然丢了面子，但并没丢尊严，一个人要是没有尊严，哪儿还有自己？政哥，你之所以输了，是因为我曾经是清江省少年女子组蛙泳冠军。&rdo;他顿时露出刮目相看的神情，刚才的傲气就像一件突然掉在地上的古瓷瓶瞬间分崩离析，他摇着头叹息道：&ldo;乖乖，怪不得你游得这么好。&rdo;这时，马杰在浅水区正练着狗刨，在水里拙笨的样子和平时身穿警服威武不屈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既滑稽又可爱，他不禁哈哈大笑。&ldo;政哥，我去教教他。&rdo;海小妹说完，像美人鱼一样纵身入水向马杰游去。马杰不是一点不会，他不仅能在水面上漂着，还能搂几下狗刨。海小妹游到马杰面前，灵活的手臂宛如柔滑的泥鳅在水中划动，她一边仰泳，一边讲动作要领，马杰的注意力却不在游泳上，而是狎邪地看着海小妹两条玉腿和雪白的小脚丫在眼前晃动，浑身的热血一阵一阵地涌动，仿佛每一根紧绷的血管都发出轻微的爆破声。海小妹发现马杰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面色顿时羞得通红，娇艳欲滴地说：&ldo;杰哥，你好坏，不教你了。&rdo;马杰得意地开怀大笑，刚好他像一只老乌龟似的游过来，马杰单掌击水she向他，一边击水一边讥笑道：&ldo;商政，你可把咱俩的脸给丢尽了，平时总跟我吹，横渡过这河那河的，怎么连个小女孩都游不过？&rdo;他流露出惭愧的神情，心里却盘算着阴谋诡计，心想，别幸灾乐祸得太早，说不定一会儿你比我还惨，便诡谲地问：&ldo;小妹，你游泳游得那么好，会不会跳水呢？&rdo;海小妹斜睨了马杰一眼，既像是要对马杰刚才的轻薄报复似的，又像是对他的用意心领神会，用叫板的口吻说：&ldo;谈不上会不会，反正杰哥敢跳我就敢跳。&rdo;他心里一阵窃喜，断定马杰没胆量跳，便学着马杰刚才起哄的口吻说：&ldo;马杰，你不会不敢应战吧？&rdo;让他吃惊地是，马杰二话没说，纵身上了岸，健步走向三米跳台，边走边挥着大手说：&ldo;小妹，今儿就算我为你死一次。&rdo;他决心出马杰的洋相，并不善罢甘休，而是推波助澜地说：&ldo;马杰，你不会让小妹失望吧？&rdo;随后，他也纵身跃上岸，和海小妹一起上了三米跳台。马杰虽然是第一个上来的，但是从来没从这么高的跳台上往水里跳过，尽管试探着往下面看了看，但眼前一片眩晕。他拍了拍马杰的肩膀，讥笑道：&ldo;兄弟，现在下去还来得及。&rdo;说完纵身一跃，直挺挺地跳了下去。海小妹看出来马杰十分打怵，她娇柔地挽起马杰粗壮的胳膊，小鸟依人地耳语道：&ldo;杰哥，只要你跳下去，我就给你当皇后。&rdo;说完，像燕子一样飞了出去。此时此刻，马杰像僵尸似的站在跳台上，进退两难。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找回来了，便在水里得意地劝道：&ldo;马杰，不能跳就别跳了，小妹不会笑话你的。&rdo;话音刚落，就听扑通一声，一团巨大的水花泰山压顶般地砸在他的头上，他抹了一把脸，心里骂道：&ldo;狗日的，还真是个情种，为了一个女孩，小命都不要了。&rdo;

马杰从水里钻出来时，着实呛了几口水，憋得脸红脖子粗，咳嗽不止，他和海小妹费了好大劲才把马杰拖上岸。他扶马杰坐在沙滩椅上，海小妹赶紧将自己的浴巾披在马杰身上，还用小拳头不停地给马杰捶着背。马杰这一跳确实征服了海小妹，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喃喃地说：&ldo;杰哥，吃饭时我对政哥说，没有人能做自己，其实我错了，你今晚就做到了，你勇敢地一跳，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自我是一种信仰，一种爱的信仰。&rdo;马杰蜷缩着身子，像是得了重感冒似的一边咳嗽一边说：&ldo;我不要自我，也不要信仰，我只要皇后。&rdo;他听罢气得哭笑不得，一把将马杰推倒在沙滩椅上。

当了一晚上灯泡，他已经腻了，知趣地打车回了家。这等于为马杰创造了一次&ldo;纵火&rdo;的机会，在送海小妹的路上，马杰故意把车开得很慢。海小妹在马杰的注视下开始不自然，脸慢慢地红起来。马杰借口倒视镜的角度不够，在路边停下车，紧贴着海小妹的去调整镜子的角度，没想到，海小妹竟然借势将朱唇贴在了马杰的脸上……

马杰把海小妹送回家，内心世界还不能平静，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多钟了，马杰把车停在楼下，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静静心，然后才下了车。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马杰打了一个寒噤，随手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缩着脖子向楼道走去。马杰一进家门，白雪就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句：&ldo;你咋这么晚才回来？……&rdo;&ldo;支队里有事。&rdo;马杰敷衍地说完，便脱掉外套顺手扔给白雪。白雪凭女人特有的敏感，闻到衣服上有另一个女人的气味，她大声质问道：&ldo;你跟哪个狐狸精鬼混了？你说，你说！&rdo;说完气呼呼地把马杰的外套摔在地上。&ldo;你她妈的有病啊！&rdo;马杰恼羞成怒地骂道。&ldo;我警告你马杰，别以为你在外面吃喝嫖赌我不知道，你要敢在外面胡搞让我堵着，我就死给你看。&rdo;白雪怒气冲冲地威胁说。&ldo;行了，姑奶奶，大半夜的，别喊了，闹得四邻不安。&rdo;马杰无奈地说完，从地上捡起外套搭在方厅的椅子上。白雪气呼呼地进了卧室，&ldo;当&rdo;的一声关上了门，马杰痛楚地坐在了方厅的椅子上……

自从和贝妮好上以后，他常常脱离自己的身体，以廖天北的眼光看自己，他觉得他和贝妮的爱情很像廖天北和许莉莉的，他弄不明白，这是上行下效，还是自己在模仿廖天北，之所以不能确定，是因为他还不完全相信自己很像廖天北，他心里很清楚，要想完全像廖天北，必须彻底抛弃自我，然而这是他心里最不情愿的。他一直努力使自己既像廖天北又不失去自我，然而这种努力越来越让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ji，ji不如偷，人一旦偷上情，便如吸毒一样不能自拔。何况他从中还能体味到一种做自己的，做自己就应该随心所欲，现实中到处是囚笼，压抑得无法透一口气，倒是只有性没有任何禁忌了，性不仅是肉体发泄的途径，也是心灵透气的窗口。关于这一点，他不知道廖天北是不是也有同感。

今天廖天北开了一天会，累得很，因此下班后推掉一切应酬按时回家休息。他送廖天北回家后，赶紧给贝妮打电话，说是马上就到，他打车直奔香榭花园。

刚进屋，贝妮就扑到他的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吻得天旋地转。厮磨缠绵一番后，贝妮的秀眉抵住他的眉毛，娇滴滴地说：&ldo;亲爱的，自从我们相爱以后，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rdo;他像个沐浴在爱河中的新婚丈夫，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用痴迷的眼神看着贝妮，好奇地问：&ldo;变成谁了？&rdo;贝妮白皙的双肩宛如纤巧的羽翼，好像是从柔韧的躯壳内滑出来的精灵，躲在他的臂弯里，美滋滋地说：&ldo;当然是自己呀！&rdo;他脸上挂着迷失的神情，目光讶异地看着她，仿佛担心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精灵会随时从他身边逃离似的，他大惑不解地问：&ldo;为什么？&rdo;贝妮一双玉臂吊在他的脖子上，双眸闪耀着自信的欢欣，凝视着他贪婪而迷茫的眼睛，贝齿生津地微笑着说：&ldo;以前我整天在心里模仿江冰冰，当然不是自己了，现在你是我的了，我再也不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了，当然就变成自己了。&rdo;他深情地凝视着贝妮清澈透明的眼睛，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仿佛站在贝妮面前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他定了定神，颇有同感地说：&ldo;你别说，宝贝，你说得还真有道理，不瞒你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自己了。&rdo;接着他用食指刮了一下贝妮姣美的鼻子说：&ldo;宝贝，我开了一天会。有什么好吃的？我都饿了。&rdo;&ldo;背我去餐厅，不然不让你吃。&rdo;贝妮撒娇地说。一句话，让他心中幸福的火焰欢快地摇曳起来，他像抱小孩似的抱起贝妮，先在屋里转了三圈，然后抱着她进了餐厅。餐桌上早就摆好了四菜一汤，他放下贝妮，用两个手指捏起一块肉片就要往嘴里放，贝妮打了一下他的手温柔地说：&ldo;饭前洗手。&rdo;他只好进厨房洗了手，然后坐在餐桌前美美地吃了起来。贝妮幸福地看着他吃，脸上带着孩子气的调皮表情，身上却透着一种清丽温婉的气息。在他心中，贝妮不是玫瑰，而是牡丹，既国色天香，又风情。两个人一起吃完饭，碗筷都不收拾就搂在了一起。亲吻了一阵子后，贝妮温柔地说：&ldo;亲爱的，我今天要你早点走，我有一篇重要的稿子今天要赶出来。&rdo;可是，他的嘴吻着贝妮，手已经伸到了她的怀里。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火烧火燎了，很想和贝妮，听贝妮一说，只好克制住自己，他不能让贝妮觉得自己来只是为了。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他深情地说：&ldo;那好吧，宝贝，你乖乖的，我走了。&rdo;&ldo;再亲亲我。&rdo;贝妮恋恋不舍地说。两个人便又是亲吻，又是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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